黑衣人見此全部立刻撲了過去,而放棄了上官父女。三人都以為事情會到此為止,那知黃色身影一下就竄進了藥鋪,先是一腳把尹老頭踢開,之後輕輕一抬手又將歐陽寶氣打飛出去。

“啊,我死了!”尹老頭把舌頭露一半在嘴外,慘叫一聲就閉上了雙眼。

歐陽寶氣飛出去將一把椅子撞碎,胸口持續傳來劇痛,感覺像似被擊穿了一般,隨之吐出一口鮮血。“嗯?”疼痛瞬間就消失了,掀開衣服一看竟然毫無傷痕。

“上官雲傲,本王今日就讓你絕後。”李軒看著上管蓉兒邪笑道。

“李軒,你濫殺無辜一定不會好死。”張昊穹被黑衣人纏住,無論如何都脫不開身只有破口大罵。

歐陽寶氣撿起地上椅子的斷腿,使出全身力氣對著李軒腦袋打去。咔嚓一聲,椅腳再次斷成兩截,李軒卻一點事也沒有,不急不慢地用手將頭上的塵埃拂去。臉色突然一變,咬牙切齒一爪抓住歐陽寶氣的天靈蓋。“賤民,本王要誅你九族。”

李軒五指一用力,歐陽寶氣馬上就一口鮮血噴出。“不自量力!”說完就一腳把他踹開。

“小寶哥哥!”上管蓉兒喊道。

“老子賤你一身,你們全家都是賤民。”歐陽寶氣大聲咆哮道。

李軒不可思議的看著歐陽寶氣,而後再看了看自己手掌,彷彿在質疑自己的實力。“吾乃大唐秦王,我要誰死他就必須得死!”李軒掐著歐陽寶氣的脖子,而後又掐著上管蓉兒的脖子,把兩人並排在一起。“你們都給我去死!”

“呸!秦王?我看是狗王還差不多,祝你此生無緣大位。來吧,殺了小爺!”歐陽寶氣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承受住李軒兩擊之後恐懼漸漸退去,熱血上湧開始佔據心頭。

“放箭!”大批的官兵已經團團圍住藥鋪。

李軒見大勢已去於是用力把二人扔了出去,而後衝開屋頂逃之夭夭。如果他報出自己的身份,這些官兵自然不敢對他出手,可此事若是傳出去會對他非常不利。

歐陽寶氣在空中一把抱住上管蓉兒,在他那肥胖的身軀保護下沒有受到一點傷害。突然一個黑影從身前快速掠過,懷裡的上管蓉兒隨即就消失了。

“張大人,他們抓走了蓉兒。”歐陽寶氣起身就想去追。

“小子,即便你追上也救不了她。他們沒有拿到此物之前,蓉兒暫時不會有危險。”尹老頭手裡拿著白色冊子說道。

“馬德,光腳不怕穿鞋的,寶哥決定揭竿起義,推翻大唐。”

“好志氣!你小子真沒事?”尹老頭問道。李軒的力道他可是親身體驗過,此時歐陽寶氣竟然生龍活虎,而且身上還一點血跡也沒有。

“哼,你這是瞧不起誰?你挨李軒一腳都能活蹦亂跳,何況寶哥還正值青春。”

“走吧!”

“那去?”

“逃命,你想留下等死不成?黑衣人只是暫時退走,隨時都有可能殺回來。”

上官飛虹早已被官兵帶走,呆在張昊穹那裡總比跟著他們好。一老一小隨即來到小花酒樓,而黑衣人馬上便緊隨其後。

“小叔,大事不好了。”

“天塌了?”歐陽春醉醺醺的說道。

“哎,不但什麼都不做我還得伺候他,你們快些把他帶走。”花老闆氣憤的說道。

十幾個黑衣人,素質好的還走門進來,差的人則直接破窗而入。店裡的客人見這陣勢那還敢繼續呆,立刻四散而逃。

“嘿,還沒結賬。你們這群挨千刀的,敢攪黃老孃的生意,都給我去死。”花老闆猛的一拍桌子,上面的花生米便順勢騰空而起,接著玉手用力一甩,將半空中的花生米打向黑衣人。啪啪啪,這些人是進來得快出去得更快。

“怎麼是個人都有兩刷子?而寶哥只有捱打的份。”

“發生了什麼事?”歐陽春酒醒了一半,“幾個見不得人的小毛賊,都退後讓我來收拾他們。”

花老闆抓住他的衣領,一把就將其扔到一邊。“想死別死在我店裡。”

“花老闆,他們可是秦王府的人。”尹老頭提醒道。

“什麼?你們害死老孃了。”嘭一聲,酒樓的一面磚牆上出現一個人形大洞,花老闆隨之就不見了蹤影。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慌不擇路嗎?”歐陽寶氣望著花老闆逃走的方向道。

“走起!”尹老頭再次把白色冊子扔了出去,而後拔腿就跑。

三人剛出酒樓就看見花老闆疾馳而回,從他們身邊一閃而過,可轉眼之間她又再次迴轉。

“你們為何總是抓著我不放?”花老闆喘著粗氣道。

數十名黑衣人將四人圍住,“交出冊子,否者死!”首領道。

“我們拖住他,你快拿著冊子走。”尹老頭反手將冊子丟給花老闆道。

花老闆頓時人都傻了,而後哭喪著道:“老不死的,我就是一個開酒樓的普通人,你害老孃了。”

說時遲那時快,花老闆將冊子往空中一扔,而後右手奮力一扔,幾支細長的銀針脫手而出。

“啊!”四五個黑衣人應聲倒地,花老闆趁機立即從缺口處逃走。

而首領則高高躍起把冊子抓在手裡,落地之後迅速開啟看了一眼便氣急敗壞的將其撕得粉碎。“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同樣的內容同樣的語氣從黑衣人身後傳來。

“走!”嗖,不可一世的黑衣人一瞬之間便消失在眾人視野之外。

“張大人。”

尹老頭拿出冊子遞給張昊穹,可他卻沒有伸手來接。“此關乎著上官家的存亡,放在你們手裡更加安全一些。”

“李軒,此仇不報我歐陽寶氣誓不為人。我要上長安,與他不死不休。”

“好,我們現在就出發。”尹老頭可能是平凡日子過太久,想要放飛一次自我,立馬響應歐陽寶氣說道。

“去長安!”歐陽春也站出來道。若他此時是清醒的狀態,必會極力阻止歐陽寶氣。

“好,我們兵分兩路。”如今張昊穹想置身事外也已無可能。

“如此草率嗎?”歐陽寶氣弱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