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看,死兆星在閃爍
求求你別較真,牢裡快關不下了 不見青山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張益達是對這種蔑視法庭的行為是深惡痛絕。
敢於蔑視法庭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在蔑視法庭之前,你要想清楚,坐在審判庭中間那個人可是決定了你的審判權和定刑權。
雖然說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
但判刑的是人,這也是無比渴望司法公正的原因。
房錦城是沒想到,自己只是罵了幾句。
居然又給自己的刑期加了十多天,雖然和自己預定幾年的刑期相比起來不值一提。
但誰又願意在裡面多呆一段時間呢,又不是人人都是切格瓦拉,超喜歡在裡面的。
房錦城也是想到了這個情況,臉色慘白。
忙不迭的抓住張益達的手臂:“張律師,我給你加錢,給雙倍的律師費,您可要多給我減點刑,少判幾年。”
張益達不可置否的沒有應和下來:“只要你按照我的指示去做,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幫你減刑,你要是在整出什麼么蛾子,那誰都幫不了你。”
之前張益達毛遂自薦的時候,房錦城和王正豪又去打聽了一圈。
誰才是真正的陽城第一減刑律師。
結果打聽來打聽去,張益達都是首屈一指。
反覆思量之後,終於還是決定聘用張益達,而且張益達收費也確實便宜。
關係到自己身家性命,房錦城也是連忙應下。
審判庭上,林齊民看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咚——”
莊嚴肅穆的敲響了法槌!
“今天,陽城第一審判庭在此公開審理原告馬林、秦子安與被告房錦城合同糾紛一案,現在正式開庭。”
“現在開始宣讀法庭紀律……”
足足唸了三四分鐘的法庭紀律,房錦城顯得有些焦躁、不耐煩。
然後林齊民環視左右後:“現在,請原告宣讀訴訟書。”
聽到法官提到自己,馬林從座位上站起來,拿起了訴訟書。
上面的內容已經爛熟於心,大聲的誦讀起來。
“我上訴,安家天下房產經理房錦城,在買房期間,編造虛假房源、違規合同,高買低賣等黑中介行為……”
“狀告房錦城詐騙罪、非法買賣罪、虛假廣告罪、誹謗罪……要求被告賠償原告買房損失360萬元,以及售房房雙倍賠償320萬元……”
馬林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房子對於廣泛大眾的意義自然不必多言。
大部分人買房賣房都是老實本分,也不想跟搞宮鬥戲一樣踏進中介公司勾心鬥角。
但可惜的是,像房錦城這樣黑中介。
在中介行業裡,一抓一大把。
所以這些年經常能看到,踏進中介大門都要戴頭盔。
怕被中介的大資料識別,然後虛報價格。
房源握在中介手裡,本來是買方市場,缺變成了賣方市場。
畢竟現代社會節奏太快,人人都十分忙碌,中介這個行業需求是剛需。
從古代的牙行發展到現在的中介,不得不說方便了不少。
而像房錦城這樣的害群之馬,中介裡還有很多。
馬林目光堅毅,他自己是能力有限,個人的力量始終是微小的,不能肅清整個行業亂象。
但是至少,面前的這個房錦城和安家天下中介公司,他是能儘自己所能,將他們全都送進去。
至少讓他所能看到的得到應得的懲罰!
但房錦城可聽不到馬林的心聲,他只覺得自己臉色特別難看。
雖然這些內容從訴訟書副本上已經看了一遍,但是這話從原告嘴裡說出來。
完全是另一個感受。
房錦城心理只回蕩著一個想法:憑什麼,憑什麼要我賠這麼多。
你們是給了我佣金還是什麼,就讓我賠這麼多。
他辛辛苦苦幹黑中介,賺黑心錢賺了這麼多年也就賺了不到一千萬。
可是對面就嘴一張,空口白牙就要賠七百萬。
我不服!
房錦城氣的渾身發抖,要不是張益達拉住了他,他都已經忍不住開口懟回去了。
但是張益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聲嚴肅警告讓他不要多事。
這才讓他憋住了,好難受,一些話不吐不快。
強忍著等到馬林和秦子安都念完了訴訟書,林齊民才看向了房錦城。
“現在請被告進行答辯。”
房錦城臉色一喜,終於到自己了。
無視了張益達的憂色,房錦城一臉自信的站了起來。
一張嘴就是大聲哭訴:“冤枉啊!”
咯噔,張益達一聽這話心臟就漏跳半拍,又是臥龍!
房錦城哭喪著連喊冤:“我確實有些不正當交易,但也只是想用資訊差賺一點差價而已,到最後交易還是達成了啊,一邊拿到了房,另一邊也拿到了他想要的錢。”
“但現在我一分錢佣金都沒收到,他們剛簽完合同,轉頭就把我告了,他們明明一分錢損失都沒有,卻來告我詐騙。”
“我這哪裡算得上詐騙,明明是他們惡意串通想要敲詐勒索我……”
房錦城慷慨激昂,抒發意氣,他只覺得自己的邏輯越來越通暢。
自己前十幾年中介生涯給僱主解釋,都沒有今天這麼口若懸河。
就這個口才發揮,要是賣房,這不得多賣兩套房子。
房錦城是非常滿意自己的發揮,只覺得自己這答辯真的天衣無縫。
都把對方駁到體無完膚了,這麼有理有據,法官不判個無罪,讓對面兩個小別扇反賠我幾百個達不溜?
“就是這樣,原告的這行為嚴重侵犯了我的名譽和利益,我要求他們賠償我的損失,並且向我公開道歉,我還要告他們誹謗、敲詐勒索。”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了,我方不接受任何調解。”
房錦城是完全把張益達開庭之前的那些教導拋之腦後,徹底的放飛自我了。
這就是自由的味道,塔塔開,塔塔開,一直摸塔塔開。
而張益達看著解放天性的房錦城,只想捂著臉找個地方躲起來。
自己是不是命犯太歲了,怎麼老是碰上這些臥龍鳳雛。
張益達有些懷疑人生,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適合幹律師這行,老是碰上這種當事人來玩自己。
這讓他不由羨慕對面那個年輕漂亮的戴律師,瞧瞧人家是什麼隊友,自己是什麼隊友。
你要是讓馬林來當自己的當事人,這官司還能輸嗎?輸不了你知道吧。
反觀現在這個當事人房錦城,張益達臉色就拉下來了。
從他身上看到了之前當事人林小俞的影子,不把法庭當回事。
這是法庭,你說的所有話都要成為呈堂證供,都要有證據支撐的,你在這顱內自我獎勵,在這刷嘴炮?
看天邊,死兆星在閃爍啊,撲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