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林堅定想要較真的時候,系統果不其然的啟用了。

經過前幾次,馬林已經很熟悉這套流程了,還是老樣子三選一選項。

選項一:舉報那些網暴賬號,讓他永久封禁,還評論區一片安寧。

選項二:再次發影片澄清事實真相,為牛志行正名。

選項三:網際網路不是法外之地,言論有邊界,讓網暴者得到應得的懲罰!

“不同的任務對應不同的獎勵,請宿主謹慎選擇!”

三行文字靜靜浮現在馬林眼前,等待著選擇。

馬林不是傻子,戴上小天才手錶後,思維更是敏捷。

透過幾次任務觸發,這讓他摸清了一些系統任務觸發的規律。

而這三項任務對應的獎勵,毫無疑問,難度越高的獎勵也就越豐厚,另一個影響任務獎勵的就是任務完成度。

關於系統獎勵有多好用,馬林已經見識到了,即使是藍天白雲的小型幸運光環也猛地一匹,金色傳說的金牌講師效果,他現在去當成功學講師年入百萬也不是問題。

這是最高難度的任務獎勵,其他兩個難度的獎勵估計就只有一些象徵意義的雜物了。

看向眼前的三個選項,第一個舉報拉黑,賬號一封估計評論區就清淨了。

有手就行的做法,一般遇到噴子槓精也是這麼幹的,但這也太便宜他了。

至於第二個選項,再發影片澄清,還牛爺爺一個清白,馬林並不看好這個選項。

俗話說得好,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你費心費力的闢謠,對裝睡的網友一點用處都沒有,他們只會選擇性聽取自己想聽的東西。

就算你證據確鑿,把證據甩到他們臉上,又有什麼用呢?

哦這樣啊!他們懟完你,拉黑刪掉評論裝死,拍拍屁股走人,屁事沒有。

只留下費心費力自證清白的人血壓暴漲。

所以,必須殺雞儆猴,讓網暴者付出代價,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讓他們知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一個人的謾罵就可以挑動情緒,一群人的謾罵會壓垮一個人。

他們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刺激著他人的神經,導致悲劇的發生,事後卻得不到一點懲罰。

不可讓這種悲劇重演!

“我選擇三!”

馬林堅定的目光看向了評論區,那個小林愛吃糖還在不斷跳腳謾罵,食不食香精煎魚?

“那個什麼馬林不是錘嘛,現在怎麼不說話了!他都心虛不敢說話,你們還捧他臭腳說這些不知所謂的話。”

馬林冷哼一聲:“不送你進去,我當場把這個顯示器吃了!”

掏出手機,撥通戴詠涵的電話。

……

咖啡廳。

戴詠涵一身黑色套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規律的攪拌著手裡的咖啡。

“所以,這次你打算送誰進去?”

就在剛才馬林打了一個電話:“戴律師,有空嗎?我想送個人進去。”

然後兩人約在了咖啡廳見面,商量具體細節。

戴詠涵看著面前這個委託人,忍不住來回打量,彷彿在看什麼珍稀動物。

就在昨天,她才剛幫對方代理了一場官司,打了一場漂亮的刑事官司。

成功把被告送進去,還是頂格判決,狠狠刷了一波履歷。

正準備靠著這個案子,找找有沒有民事案子接,結果第二天,馬林又來了。

而這次事情還跟上次的有些關聯。

“楊明收到傳票惱羞成怒,然後發影片想利用一些不明真相的網友網暴我們,不過還沒來得及發酵就進去了。”

“我正好也做了個影片宣傳一下這個案子,運氣不錯,小火了一把,澄清一下事實真相。”

馬林掏出手機開啟小破站,指著兩個影片給戴詠涵看。

嚯!好傢伙,戴詠涵驚奇看了一眼馬林:“快五百萬播放了,才一天,你管這叫小火一把?”

馬林擺擺手:“都是機緣巧合,戴律師,你看楊明影片這個評論區。”

戴詠涵接過手機,一眼就看到了被頂到前排瀟湘殘月的評論,光看評論都看了小十分鐘。

秀眉一蹙,放下了手機輕輕按著太陽穴,感覺智商受到了莫大的衝擊。

“這是接受九年義務教育的人能說出的話?滿口胡說,居然還有那麼多簇擁,真是離譜。”

戴詠涵被這些評論內容氣的不輕,也是明白為什麼馬林說想把人送進去。

她眉頭輕皺:“你是想把這些黑子槓精,全都送進去。”

看著這一個樓中樓裡上千條評論,戴詠涵也是吞了吞口水。

馬林瞪大了雙眼:“這怎麼可能,這裡面至少六七百號人,我是這種人嗎?”

看著馬林義正言辭的面容,戴詠涵笑而不語,懂的都懂。

馬林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指著螢幕裡的兩個id,正色道:

“我想殺雞儆猴,就這個瀟湘殘月和小林愛吃糖,就數他們兩個最跳,把他們送進去作為威懾,相信其他人也能安分下來了。”

這個樓裡面的黑子槓精幾百號人,馬林就算再殘暴,也不可能說把所有人都送進去。

這也太不現實了!

但他可以抓典型,瀟湘殘月和小林愛吃糖就是這個典型。

在這個網暴事件裡,小林愛吃糖首當其衝,從頭到尾都在跳,多次引戰辱罵,對牛志行人身攻擊。

而且瀟湘殘月還人肉出了牛志行的身份資訊,在評論區公佈,號召其他人集中給個教訓,並且多次引戰煽動對立。

所以馬林就想殺雞儆猴,重點針對這兩個人,透過他們給其他人提醒。

網際網路不是法外之地,不要以為隔著螢幕就能章口就萊,話是不能亂說的。

戴詠涵輕輕敲擊著桌面思索,開始分析。

“網暴是透過網路平臺,釋出對他人具有誹謗、汙衊、侵犯名譽、損害權益和煽動性言論、文字、圖片、影片。

這毫無疑問屬於網暴,至於這種網路言語糾紛,一般來講是違反民法和侵權責任法,只需要賠償責任,而不會判刑進去。”

為何大家都網路暴力不以為然,在網路上章口就萊。

一方面是網路的匿名性,不曾實施實名制;另一方面就是處罰太輕,防範舉措只能靠個人的道德修養。

馬林不是第一個較真網路暴力的,曾經有些飽受網路暴力之苦的人,忍無可忍下舉報了網線另一端的人。

結果呢?要麼沒有受理,要麼受理了找人困難,對方不一定是用自己的身份證註冊的賬號。

就算找到了也就是口頭教育一下,罰幾百塊錢了事。

嚴重一點的最多拘役幾天,然後就沒然後了,沒有威懾,噴子們才肆無忌憚散佈自己的惡意。

因為自己的負面情緒,把網際網路當成人肉沙袋,到處發瘋魔怔引戰辱罵,還不用付出什麼代價,這網路暴力頻發且難以管制的原因。

法律是對道德的最低要求,當法律都無法威懾,想靠自己道德約束,有些異想天開了。

戴詠涵看著馬林,對於這個案子,她很不看好。

在她看來,像這種事情法司是不會批准立案的,只能去警局舉報。

但是去警局舉報,也只是用治安管理處罰進行批評教育並賠償。

這有用嗎?對於對方來講完全不痛不癢,自己還要費心費力。

沒什麼用,不如到此為止吧!

“要不你還是舉報一下這兩個賬號,讓平臺封了吧!”

戴詠涵跟馬林說了解釋,想勸說他放棄,別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但是!

馬林意念堅定,在來的過程中他就思考了很多。

“這件事定義不應該是網路言語糾紛,而是誹謗!”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噔噔蹬!

戴詠涵靈光一閃,新世界的大門開啟了,一拍手:“對啊,是誹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