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裡,那個金髮的漂亮女人一直在對零說著一堆零聽不懂的話,直到她的熱度稍稍變低,似乎才發現零的狀態。
盯著零看了好一會,似乎發現了零眼中的迷茫。
她猛然響起了什麼一樣,眼角那些本來看不見的細紋似乎變多了,她摸了摸零的臉,從身邊摸出了一份金黃色的信,開啟上面紅色的火漆,從裡面抽出一張雪白的紙。
她過了一會就看完了,把白紙摺疊好貼身放好,又摸著零的臉說了一些零聽不懂的話,接下來的路程中,她並沒有繼續之間的熱情。
一路上坐在馬車裡很舒服,與零想象中的馬車並不相同,沒有想象中的顛簸和不適,零透過小小的視窗,隔著輕薄的簾子看著車外。
很漂亮平整的道路,一塊塊青灰色的石板拼接的很完美,路兩旁的房屋開始很稀疏,到後來越來越緊密,遠處的農田也越來越少,房屋變得越來越多。直到透過一個高大的城門,零的視野裡驟然變得五彩繽紛。
這個世界真的很美,人們穿著五顏六色的衣裳,風格不是零見過的任何一種,讓零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新奇,房屋也很有特色,石制與木質的混搭,甚至偶爾還能看見用各色礦石製作堆砌的房屋。
零來到的這個世界逐漸向零展現它的魅力,是一種前所未見的自由和溫暖。
路上的行人有些會向著馬車行禮,不過大多數都是看上一眼接著做自己的事情。這讓零浮想聯翩,這究竟是一種貴族制度的國家,還是什麼其他的制度。
馬車忽然變的慢了下來,雖然之前也並不快,但是現在近乎於步行一般的速度,這讓零好奇的探著腦袋,想看看前面有些什麼。
居然是一隊騎士,似乎在挪動和清理一輛翻倒的馬車,零所在的車隊正在小心的繞行。
這個世界太新奇了,零所看見的一切都讓零浮想聯翩。
漸漸的,零們似乎來到了目的地。
一座城市中的莊園,莊園的柵欄外就是寬闊的道路,裡面是茂盛的綠樹,接著是一個繽紛的花園,中間坐落這一棟如同大教堂一般的建築,缺少的僅僅是房頂上那本應該有的十字。
金髮女人牽起零的手,帶著零下車。那些護衛的騎士們策馬與馬車一起離開,只留下了四名騎士在大門口站著。
零的目光透過遮擋陽光的輕紗,直直的盯著那座豪宅的大門口。
一名金髮中年男人筆直的站在那正中,紫灰色的華麗將軍服被肌肉崩的直直的,他看著零的面色非常嚴肅。
金髮女牽著零走上前去,那名男子輕輕的和金髮女人互相親吻了面頰。
兩人說了一堆零聽不懂的話,那個男人最後面對著零說了一句簡短有力的語句,一名騎士從房子內出來遞上一把華麗的騎士長劍,男人用鄭重的如同儀式一般的動作把劍放在了零的手中。在語句的末尾,那個男人抓住零的手,微微彎下身體念出了幾個音節。
凱撒·黛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