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1分1秒的過去,轉眼就過去了半小時。

此時黃家村,村口的空地上,原本對峙的200多號人,此時竟然已經增加到了上千人。

“黃大頭,怎麼樣?是不是就你會打電話搖人?現在你們有400多人,而我們有600多人,你黃家村拿什麼跟我們馬家村鬥?”

“你要是識相一點,就把賠償全部給我們馬家村,不然就讓你們黃家村吃不了兜著走”,滿口黃牙的中年男子,一仰頭囂張的道。

“操,一半我都不會給你,還想要全部,馬鳥人,你要想要賠償,也不是不可以,咱們單挑,誰贏了,誰就拿那4萬塊賠償,你敢不敢?”

手持兩米長鋼管的中年男子,看著對方的人明顯比自已多了一兩百,心中知道,要是幹起來,黃家村鐵定要吃虧,於是心中,做了個決定,開口對著滿口黃牙的中年男子挑釁道。

“我操,黃大頭,你他媽是不是當老子傻?老子現在人多,老子就要幹你,誰他媽跟你單挑?”

“哼,懦夫,你除了佔著人多,還有其他的本事嗎?”

“老子現在就是人多,怎樣?”

“兄弟們抄傢伙,乾死黃家村的人!”

隨著滿口黃牙的中年男子一聲令下,站在其身後,原本就在咋咋呼呼,躁動不安的人群,大叫著就向著黃家村這一方的人湧來。

“我操你媽,馬鳥人,老子先乾死你。”

手持兩米長鋼管的大漢,見對方下令要幹群架,知道等會自已這一方的人肯定要吃虧的他。

想著先下手為強,隨即怒罵一聲,舉起手中的鋼管,狠狠一棍子便向著黃牙男子的頭頂砸去。

“當!”

一聲金鐵交鳴聲響起,只見黃牙男子,舉起棒球棍,橫在了頭頂,擋住了即將要砸到頭頂的鋼管。

“黃大頭,你td想要老子的命?”

“我今天就是要你的命,大過年的你敢帶人來堵我們村子?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說完,鋼管還沒有收回,大漢抬腳,便直接踹在了,黃牙男子的腹部。

“啊!”,一聲慘叫響起,黃牙男子,倒飛了出去。

“痛死我了!黃大頭,你他媽死定了,兄弟們打死他們!”

抱著肚子痛叫一聲,片刻後,黃牙男子抬起頭,伸手指著,手持鋼管的中年男子,大聲說道。

“當!當!當!:

“啊!”

………………

一時間,棍棒的碰撞聲,痛苦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空間。

“打……打……真打起來了?”,一直在人群最後邊,注意著事態發展的黃明達,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瞪大著眼睛自言道。

“爸,爸……怎麼辦?,這要怎麼辦?”

看著眼前上千人的混戰,站在黃明達身旁,原本還算淡定的中年男子,瞬間就慌了神,腿腳一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算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但也只是商人而已,哪裡見過這種大場面?

“看見你弟沒有?他在哪兒?”黃明達滿臉焦急的答非所問道。

“衙差呢?,怎麼還不來?”,見沒人回應自已,黃明達再次大聲問道。

“什麼衙差?明達,現在整個村的年輕人都上了,我兩個女婿也上了,你這三個女婿,是打算把縮頭烏龜當到底?”

“哼,要是不想去,乾脆回家裡躲著,三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像個娘們一樣躲在後面,這不是讓馬家村的人笑話嗎?”

這時幾人的身旁響起了一道毫不留情的嘲諷聲。

黃明達側頭看了一眼,說話之人正是先前就嘲諷過自已的黃明顯,知道這個按輩分自已還得叫一聲哥的人,就是這種不怕得罪人的臭脾氣。

此時此刻正擔心自已兒子安危的他,也懶得計較,只是看了一眼後,便又收回了視線。

先前讓自已這三個女婿過來,他也只是打算讓他們湊湊數,現在真打起來了,他可不敢讓這三個女婿直接上,要是出了個啥差錯,他可沒辦法跟三個女兒交代。

“滴嗚,滴嗚,滴嗚……”

就在這時,一聲高過一聲的警報聲,傳入眾人的耳中。

正在混戰的上千人,紛紛下意識的向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映入眾人眼簾的,正是一輛白色的suv,這輛suv車頂上,閃爍著紅藍交替的燈光,車身上更是印著衙差二字。

見竟然有衙差到來,混戰的上千人,下意識的停止了動,隨後更是有默契的,退回了原本所佔的位置。

“黃大頭,你竟然報了官?,呵呵,笑死個人了,你以後別叫黃大頭了,乾脆叫黃烏龜吧,呵呵。”

感受到腹部還時不時傳來疼痛的,黃牙男子伸手捂住腹部,裝出若無其事的,對著手拿鋼管,小臂處還有幾道淤青,正在氣喘吁吁的大漢諷刺道。

“你td,你有什麼證據是我報的官?狗日的雜種,有種你上來,躲在後面算什麼本事?”

“哼,不是你們報的官,難道還是我們馬家村的人報的官不成?”

“我們馬家村,可不是你們黃家村人,還需要報官求保護。”

“我看不如這樣,你們就承認你們黃家村的男人都是娘們,從今以後由我們馬家村的男人,來保護你們這群黃家村的“娘們”,呵呵……”

黃牙男子,說到最後囂張的大笑了起來。

“我操……”,手持鋼管的大漢,聽到黃牙男子如此嘲諷自已村的人,頓時氣的火冒三丈,大罵一聲後,便舉起兩米長的鋼管,再次向著黃牙男子衝了過去。

“住手!,你們在幹嘛?”

就在這時,一道嬌喝聲響,雖然是一道女聲,卻也讓原本快要衝到黃牙男子身前的男人停下了腳步。

只因他下意識的望去,開口這人,竟是一名身穿制服的衙差。

從小的教育就讓他對身穿制服的衙差,有一種本能的畏懼,哪怕這個人只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你們想幹什麼?聚集這麼多人,大過年的在這打架?是不是都想被拘留?是不是都不想過年了?”

身穿制服的年輕女人,大步的向著人群走來,一邊走一邊大聲喊道。

見這名扎著馬尾辮的年輕衙差,大步向著自已的人走來,在場的上千人,不少人都是面面相覷。

心中暗想這人是誰呀?面對上千的壯年男子,竟然有這麼足的底氣?哪怕是衙差,那也算是膽子大的沒邊了。

“劉珂,等等我。”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年輕女衙差身上時,從白色suv上,又下來了一名,年約40多歲的,中年男性衙差。

這名中年男衙差,一邊用紙巾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伸手對女衙差高聲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