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看著翻滾的霧氣,當即爆發真元,長劍橫掃,想要將這些霧氣震散。

卻發現這些霧氣好似綿延不絕一般,即便短暫減少,也會被外圍的濃霧迅速填補。

隨著霧氣不斷變濃,王翦也發現了其中的詭異,自己的神魂受到了壓制!

自己雖然是半步天人境的強者,但是畢竟不是神魂道修士。

神魂算不得強大,在這濃霧之下,竟然被壓制的有些頭昏腦漲。

話又說回來,王翦雖然不是神魂道修士,但畢竟修為高深。

王翦尚且如此,其他那些只通軍陣殺伐之術的普通士卒又如何抵擋得住。

許多秦軍士卒正在成片成片的睡倒在地,好似昏迷了過去,剩下的也是眼神迷離猶如失魂落魄一般。

就連操控大秦金人的陰陽家御魂境巔峰的神魂道修士,在這等詭秘大霧之下,也開始昏昏沉沉。

大霧之中,卻聽得珊蠻和檀君肆無忌憚的笑到:

“王翦!

這落魄陣之下,縱使你武道通玄也難逃一死!

這二十萬秦軍,今日便要埋骨於此了!”

王翦極目望去,二十萬秦軍一片又一片的倒下,端的是心急如焚!

王翦心中知曉,這落魄陣既然是能夠讓這兩尊神族餘孽如此依仗,定然不會是簡單的陣法。

眼下這些秦軍士卒還只是昏迷,若是持續下去,只怕真的會損傷神魂,甚至淪為只剩下軀殼的屍體!

若是如此的話,不僅攻伐夫餘國、高句麗的大計會付諸東流,他王翦更會成為秦國的罪人!

想及此處,王翦當即不再猶豫,欲要孤注一擲,打破此陣。

只見其長劍橫在身前,劃破手臂,鮮血噴湧而出,這些刺痛使得王翦的神魂為之一振。

而後,王翦好似鮮血不要錢一般,瘋狂將鮮血催出,周身凶煞之氣愈發瀰漫。

大量的鮮血配合著凶煞之氣,形成了一種全新的力量,這股力量好似對一切神魂陣法都有著極大的剋制。

“你們兩個神族餘孽!

今日便讓你看看我大秦鐵血雄師的厲害!

血氣狼煙,起!”

被王翦稱之為血氣狼煙的力量從其身上噴湧而出,開始驅散和銷蝕周遭的黑霧,並且逐漸籠罩秦軍。

那些秦軍士卒被王翦的血氣狼煙所激發,神志獲得了短暫的恢復。

回覆神智的秦軍盡皆爬起來,抽出腰間秦劍,劃破手臂,激發鮮血。

學著王翦一般,激發自己身上的血氣狼煙!

整個戰場,鮮血四溢,血腥味濃郁到讓人睜不開雙眼。

二十萬秦軍在王翦的引導下,一起激發了這種名為血氣狼煙的力量。

血紅色的煞氣沖天而起,衝破了原本無邊無際的濃霧。

整個戰場猶如甲光向日金鱗開一般,血煞之氣破開雲霧,迎接天穹的金光。

隱藏在半空之中的珊蠻和檀君見狀,當即大驚失色的說到:

“該死!

這王翦究竟創造了一種什麼樣的力量!

怎麼會對我神族十大絕陣之一的落魄陣產生如此大的破壞性!

竟然又是我神族力量的剋星,這世間到底是怎麼了!”

然而,王翦卻並沒有給這二人感慨的機會,面對神族餘孽,人人得而誅之!

“秦軍何在!

大風!大風!”

二十萬秦軍聽到王翦的呼喊,當即回應到:

“大風!大風!”

隨著一聲聲大風秦頌震徹九霄,那珊蠻和檀君苦心佈置的落魄陣徹底崩潰。

二十萬秦軍的血氣狼煙盡皆匯聚於王翦一人之身。

這一刻,秦國當世第一名將王翦,終於以兵入道,成功突破,成為了天人境大能!

隨口,漫天的血氣狼煙在王翦的催動下,猶如風捲殘雲一般,將那些害人的白霧一掃而空。

隨口,王翦一聲令下,二十萬秦軍再次開始攻城。

而王翦本人也是飛身而起,向著珊蠻和檀君二人殺了過去。

面對剛剛突破,血氣正盛的王翦,珊蠻和檀君是半點也不敢抵擋,當即抽身逃離。

這二人害瞭如此多的秦軍,王翦哪能輕易放他們離去。

然而,這二人的純粹神魂之體介於虛實之間,速度極快,即便王翦突破了天人境,也輕易追其不上。

沒奈何,目下拿下夫餘城最為要緊,王翦不好全力追擊二人,只得捲起滾滾狼煙,以最快的速度向這二人打了一擊。

滾滾血氣狼煙擊中了珊蠻和夫餘二人,兩人當即發出一聲慘叫,而後匆匆逃離。

沒有這兩個神族餘孽的幫助,夫餘城很快便被攻破了,扶餘國國王被斬殺。

那馬姓國師則是趁著王翦與珊蠻二人交戰之際,逃離了夫餘城。

最終,秦國拿下了扶餘國全境、高句麗的西部的大量土地。

而珊蠻和檀君二人也因被血氣狼煙損傷了神魂,好不容易修煉上來的修為重新變回了神魂境初期。

沒奈何,中原周邊這兩人也不敢待了。

一個繼續北逃到了黑水白山之地,一個則龜縮在了高句麗的半島深處。

伴隨著王翦的凱旋,秦國的土地人口進一步壯大,隨之而來的是國運的增長。

與此同時,北境的蒙恬率領黃金火騎兵,在大秦金人和霸道機關術的幫助下,打的狼胡節節敗退,收回了北境大量的土地。

最終,大秦軍壓境匈奴祖庭狼居胥山。

在狼居胥山下,匈奴人的唯一一座大城,也是匈奴王庭頭曼城前,烏壓壓的秦軍一眼望不到邊。

老匈奴王,頭曼單于立於頭曼城之上,儘管其已經滿頭白髮,但一身罡氣境的修為依舊讓人不容小覷。

看著煞氣逼人的秦軍和強悍的大秦金人,頭曼單于頗有些疑惑的說到:

“這些中原人到底是怎麼了?

中原的大戰還沒有結束,江南的越國更是對秦國虎視眈眈。

他們怎麼還會抽調如此重兵利器攻打我匈奴草原!”

在頭曼單于的身邊,一名高大的青年沉聲說到:

“父親!

匈奴的勇士從來不畏懼中原人!

秦軍雖強,但只要我帶領族中勇士衝殺將去,定然可以擊潰秦他們!”

頭曼單于聽聞此言,搖了搖頭說到:

“冒頓,你要記住,我們匈奴人的生存之道從來都不是像中原人一樣,結硬寨打呆仗。

一旦我們為城池所累,我們就會變得和中原人一樣。”

冒頓有些不解的問到:

“父親,難道我們不是要奪取中原的土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