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男子猥褻女性的新聞霸榜只有兩個小時,很快另一則新聞直接竄上了熱搜,速度比之喬尋影上榜還快了許多。

“驚爆,大虞被感染者入侵,林園開往南山的B2地鐵共計742名乘客全部遇難,”

“B2地鐵無人生還,唯一生還者為猥瑣男子喬尋影。”

“感染者入侵華夏,星耀師聯盟表態,必定嚴懲兇手,”

“B2地鐵現場照片流出,地獄般的慘狀,”

“變態猥瑣男成為了地鐵死亡事件的唯一生還者,”

“喬尋影用事實證明好人不長壽,禍害遺千年這句話的正確性,”

。。。。

自媒體開始瘋狂的爆料,各種吸引人眼球的標題都被拿了出來,卻無人去關注那七百多條人命背後是多少家庭的支離破碎。

末日之下,社會責任感蕩然無存。

當值中午,下班吃飯的人們紛紛開啟手機,滿屏的訊息都是地鐵的慘劇,然後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恐慌。

大虞是末世最後的一片淨土,生存在這裡的人不用因為資源,生存擔心,因為這裡有一群人叫星耀師,他們建立了長城防線,拒感染者在國門之外,守護著這個國度,可是現在感染者竟然在國內出現了。

網路的發達讓這個世界沒有秘密,在各種標題黨的帶動下,輿論綁架了現象,眾多末日降臨論甚上塵囂。

與之而來的是民眾恐慌情緒。

警局的審訊室,喬尋影被安置在審訊椅上,傻傻的盯著天花板發呆,

“怎麼?心裡不舒服?”

一道輕柔甜美的女聲突然在這個封閉的屋子裡響起。

“沒有,只是心裡有點可惜,那張畫沒有畫完。”

“可是你被全世界拋棄了啊,真是可惡,下次讓我看到那些壞蛋,我替你收拾了他們,”

一名全身虛影,身著一身粉紅宮裝,腰束素色緞帶的女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喬尋影搖了搖頭,

“不必,我自己來,那張畫我會幫她畫完的。”

喬尋影的神色莫名,為那個感染者女子畫完畫,順便送她去往生,畢竟有那麼多條人命。

宮裝女子青絲如瀑,紅唇若櫻,眉如柳葉澄碧,眼似秋水凝愁,素腰楚楚,她名水凝墨。

喬尋影三歲那年,曾經被蘇家的嫡孫推入了一片大荷塘,那個時候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召喚,在他彌留之際,水凝墨出現了,隨後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

他問她為什麼一直留在自己身邊,她說他們兩人雙魂共生,生命是連線在一起的,誰也分不開。

自那之後,兩人的生命不僅開始了共生,水凝墨的能力也共享給了喬尋影,她的能力是畫魂。

水凝墨寄生在一隻生花筆之中,只要用生花筆將人畫出來,喬尋影就可以決定那人的生死,這叫畫魂,畫的是他人之魂,掌的是他人生死。

有句俗語叫畫虎畫皮難畫骨,而喬尋影則是畫皮畫骨更畫魂,凡是被他畫到速寫本上的人,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間,這是一股可怕的能力,他今年22歲,從未向別人說起過。

地鐵上畫那個感染者就是這個原因,他想悄無聲息的幹掉那個感染者,只不過被中途阻止,致使他未能畫完那張速寫,才讓感染者有了可乘之機。

“嘭,”

審訊室的房門被推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審訊你的人來了,你說他們怎麼判?會不會坐牢?”

水凝墨作思考狀,喬尋影不語,這個時候跟水凝墨撘話,他可不想被當做神經病看待。

“喬尋影,蘇氏養子,雲城大四畢業生,請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地鐵上?”

女警坐下就直接開口問道。

“今天是我畢業答辯的日子,我是去畢業答辯,”

“你撒謊,那條地鐵根本不是去雲城大學的地鐵,”

女警似乎看穿了一切,看著喬尋影沉默,她繼續開口,

“就在剛才,你所在那輛地鐵被感染者襲擊,死亡700多人,恭喜你,你是唯一的倖存者。”

“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說完她便開始觀察喬尋影的表情。

喬尋影簡單的嗯了一聲便開始低頭,絲毫沒有表現出吃驚的樣子,

女警心裡一震,

“果然如此,這個男孩可能提前預知了感染者。”

“你曾經提醒抓捕你的警察聯絡星耀師,你是不是提前知道那輛地鐵會出事情?”

女警繼續追問。

“是”。

出乎女警的意料,喬尋影果斷地回應了她的問題。

“為什麼不再隱瞞?”身旁的男警淺笑道。

“沒必要,相信你們來這裡之前已經調查過了,監控一定是首先會調查的東西,雖然感染者可能破壞監控,但是雲端都有備份,但凡是有點判斷力的警察都不會坐實我的罪名,而且,感染者入侵大虞這樣的事情一定會驚動星耀師,我是唯一一名跟感染者接觸還活下來的人,所以對於我的調查將不再是猥褻女性,而是。。。。”

“我說的對嗎?兩位星耀師大人?”

喬尋影目光像潭水般深沉,閃現出一種堅強的自信。

“哦?你是怎麼認定我們是星耀師的?”

男人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樣,等待著喬尋影下一步分析,

“警察問案,姓名,性別,年齡,籍貫這種開場白不管什麼時候都要重複一遍,哪有上來就問內容的?一看你們就不是體制內的,那麼體制外的人除了星耀師,還有誰有資格坐在這裡呢?”

喬尋影的眼神明亮,這是普通人都懂得東西,體制內的人審訊都講究流程,能多問一句都不會省略一句,即使你是個男的也都會問你性別,好像只有犯人親口承認才能記錄一樣,顯然兩位星耀沒有在體制內待過。

男警點頭,

“不錯,觀察細微,洞察力很強,那既然大家都名牌了就不搞這套了,扮演警察真累。”

女警也扯了扯警服,不滿的說道,

“這個服裝太不合身了,緊死我了。”

女警的胸都要把警服上衣的扣子給撐掉了,可見真的很兇,

“都怪老大,非要搞什麼扮演,得,一眼就被拆穿了,”

男警說完還不忘看了看審訊室玻璃鏡面的後方。

被稱為老大的男人正坐在那裡,饒有興趣的看著審訊室的一切,他撥了撥話筒,

“換個地方聊吧,把他帶上。”

話罷便起身,正要出門的時候或許是想到了什麼,轉身對著後面的警察局長呵斥道:“但凡你們警察多留意一下這場慘劇都不會發生,辦案講究證據,可是你們卻先入為主,什麼都沒調查就將罪名按下致使你們錯過了真正的真相,這次後果很嚴重,希望魏局能引以為戒。”

局長大汗淋漓,700多人的傷亡事件,這次的事難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