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哪來的孩子?
六零軍婚甜蜜蜜,易孕軍嫂扛不住 楊大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嫂子們湊在一起,小聲的議論著。
田思思耳朵好使的很,一字不落的全都聽到了。
牛愛花拉著田思思的手僵硬了一下,
“別聽他們胡說,沈團長不是這樣的人。”
牛愛花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看向沈博遠的眼神還是充滿了懷疑。
沈博遠牽著小男孩走下了遊輪,嫂子們十分配合的讓開了一條道。
這條道的盡頭站著田思思。
嫂子激動的不行,這下有熱鬧看了。
一向冷清的沈團長,這個把月家裡的熱鬧可真不少。
不是媳婦跳海了,就是突然冒出個孩子。
雖然高豔挨家挨戶解釋過了,田思思是失足落水,不是跳海,不準大家亂傳。
但是當時看到田思思跳海的人可不少,失足可不是那麼個失足法。
誰家失足落水能蹦躂那麼遠呀。
大家也就背後嘀咕嘀咕,當面是不敢說的。
高豔的話,嫂子們還是不敢不放在心上的。
沈博遠看到田思思的時候,明顯怔愣了一下。
牛愛花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來回的瞅了瞅兩人。
她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大海,拉著田思思的手明顯抓緊了一些。
好傢伙,瞅著沈博遠那怔愣的樣子,這孩子不會真的是他的吧。
娘嘞,田思思又要被刺激的跳海了吧。
別看田思思黑不溜秋的,幹活挺麻溜的,但是這承受能力是真不咋的啊。
剛來島上,知道島上艱苦,沒兩天就跳海了。
好不容易緩過來,沈團長冷不丁的又帶了個孩子回來。
造孽喲~~~
田思思眉角微微挑動了一下。
這孩子肯定不是沈博遠的,書中男主那幾輩子,要麼一個孩子沒有,要麼有了也是原主生的。
私生子是絕對不可能有的。
沈博遠一臉鬍子拉碴,面色略帶疲憊的拉著小男孩,走到了田思思的面前。
“小曾,叫姨~~”
小曾怯怯的往沈博遠屁股後面躲了一下,眨巴著亮閃閃的眼睛看了看田思思。
“姨~~”
小曾小聲的叫了一聲。
田思思衝著小曾笑了笑,
“哎~~坐船累了吧?餓不餓?跟姨回家吃好吃的去。”
周圍的嫂子們一聽是親戚,頓時沒了興趣,紛紛去迎接從船上下來的愛人。
牛愛花也鬆了一口氣,她踮著腳一直盯著船上,當看到羅建樹的身影時。
她撒開田思思的手,齜著牙就往船邊奔去迎接。
沒人圍觀了,藏在沈博遠身邊的小曾膽子也稍微大了點。
他看了看沈博遠又看了看田思思,微微的點了點頭。
“嗯,謝謝姨。”
“你先帶小曾回家去,給他弄點吃的喝的,我先去隊裡彙報。”
沈博遠瞅著田思思反應沒那麼大,心裡鬆了口氣。
決定帶小曾回他家的時候,他是有點擔心田思思鬧起來的。
還好,看樣子她還挺喜歡小孩子的。
“好,你去忙吧。”
田思思笑著應了一聲,伸手去握小曾的手。
小曾手一抖往後縮了一下。
沈博遠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別怕,這是---是我--是自家人,你放心跟她去,叔叔馬上就回來。”
愛人那兩個字似乎有點燙嘴,沈博遠說不出來。
他們馬上就要離婚了,說愛人不合適。
小曾緩緩的點點頭,伸出瘦巴巴的小手,顫抖著牽住了田思思的手。
田思思握著孩子筷子一樣的手,輕聲道,
“別害怕,姨那裡有好吃的桃酥,想不想吃?”
田思思一邊跟小曾說著話,一邊拉著她往家屬院走去。
小曾聽到桃酥的時候,眼睛明顯亮了一下,眼神裡全是渴望。
但是很快,他的眼神就黯淡了下去,緩緩的搖了搖頭,
“姨~~~我喝苞米粥就行,我不饞的。”
田思思眉頭一皺,
“我們小曾乖著呢,怎麼會饞,是姨饞了,你陪我一起吃,可以嗎?”
這孩子瞅著怎麼像是被人虐待過的。
她這身體就夠瘦的了,小曾比她看起來還瘦。
說是皮包骨頭也不過分。
小曾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回家屬院的路上,一大一小就這麼閒聊起來了。
田思思以為這孩子三四歲呢,沒想到已經快七歲了。
這妥妥的營養不良啊。
問年齡問名字,曾向陽都一一說了出來。
問起他的家人時,他就把嘴巴閉的緊緊的,搖頭不說話。
“那我以後叫你向陽吧,你看行不?”
田思思揉了揉曾向陽的小腦袋,端了一碗糖水給他。
曾向陽雙手捧著碗喝了一口,嚐到甜味後,他小眼睛嗖的一下亮了起來。
不敢置信的他,小口小口的又喝了兩口。
“以前別人都是叫我向陽的,只有沈叔叔才叫我小曾。”
喝了糖水,曾向陽幸福的眯了眯眼睛,話也稍微多了點,聲音也大了一些。
田思思又拿了兩塊桃酥出來,遞給了曾向陽一塊。
曾向陽慌張的連忙擺手,
“不用了不用了,我---我喝水就行。姨吃吧。”
田思思眉頭一皺,直接把桃酥塞在了曾向陽手裡,
“姨給你的,你就拿著。我也有一塊,我們一塊吃。”
這時候的孩子沒什麼零嘴吃,看到桃酥都跟看到命一樣。
隔壁牛愛花家的兩個兒子,搶桃酥吃都打起來了。
曾向陽怎麼一吃好吃的就害怕。
田思思決定等沈博遠回來好好問一下。
曾向陽緊張的握著桃酥,忍不住的直咽口水,
“姨~~~”
一個姨字剛喊出來,曾向陽嘴裡得口水就包不住流了下來。
他尷尬的抹了一下嘴,嚥了咽口水,
“姨~~~給你吃。”
田思思裝作嫌棄的撇了撇嘴,
“你不吃不行了,都沾了你的口水了,我不要。”
曾向陽愣了一下,輕輕的把桃酥沾口水的地方掰了下來,
“姨~~我掰~~~”
沒等曾向陽說完,田思思立馬就打斷了他的話,
“別掰了,趕緊吃了,全都被你手摸過了,只能你吃,再不吃,我可就要打人了。”
田思思象徵性的抬了抬手,她也沒養過孩子,只能威逼利誘全都來一遍。
曾向陽嚇得脖子一縮,連忙把桃酥往嘴裡塞,
“別打我別打我,我吃---我吃~~~”
“慢點,別噎著了。”
田思思眉頭皺了起來,這孩子膽子太小了。
這條件反射的害怕動作,明顯是以前被打多了,打出了心裡陰影。
鬧心啊。
沈博遠從哪裡撿來的孩子啊。
不會是人販子那裡搞來的吧?
曾向陽這樣子,倒是確實像是被人販子虐待過的樣子。
都不用問,一瞅就是吃了不少苦的,可憐的孩子。
曾向陽也確實聽話,田思思讓他慢點吃,他就開始小口小口的抿著吃了。
田思思有點頭痛了,這是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啊。
這都不叫吃了,說是舔也不過分。
看著曾向陽怯生生的眼神,田思思嚥下了嘴裡的話,隨他去了。
吃的慢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她小時候吃五仁月餅的時候,一根絲一根絲的抽著吃,半塊月餅能吃好久。
曾向陽的桃酥吃了還沒一半,沈博遠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