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很是擔心眼前的少年,擔心他不是對面倭賊的對手。

“林總鏢頭放心,就眼前這幾隻狗賊,一起上我也不怕,”梁發對著林震南微微一笑,然後對著二郎和漢奸說道:“狗腿子,問問這隻狗賊,比武失敗了,他是不是要按照他們的武士道精神,剖腹自殺啊?”

“你……你怎麼知道?”二郎還沒說話,漢奸就高聲問道。

“哼,就他們?人沒三尺高,肚裡藏把刀的狗賊,定這種沒用的規矩,讓別人看看而已,又有誰去遵守這個狗屁規定了?”梁發冷眼看著二郎,激他道。

“八嘎!嗶嗶嗶嗶嗶!”二郎氣憤的嗶嗶了一通。

“哼,二郎說了,他要是輸了,肯定向天皇盡忠,至於你,輸了也不要求你做什麼,二郎會送你歸西的,”漢奸得意洋洋的說道。

“那就去院子裡吧,讓他在我面前施展出三招,那都是對我漢人武術的不尊重!”梁發提著長劍走向院子。

“八嘎!”二郎被氣得火冒三丈,直接提著倭刀,飛奔之後一個彈跳,手中倭刀高高舉起,對著梁發劈去。

梁發見他動作緩慢,中門大開,長劍也不出鞘,直接撞在二郎胸口。

“噗——”二郎吐出一口鮮血,身子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方飄去,去勢比來勢更猛更快!

“好了,該你表演剖腹了!”梁發冷冷的看著跌落在地的倭寇說道。

二郎甚是委屈,自己一招沒使完,就被對方一腳踹飛回來,還讓自己剖腹,這可怎麼辦?

“嗶嗶嗶嗶嗶,”剛才坐在地上的太郎走到二郎身邊,然後指著梁發嗶嗶了幾句。

“哼,你使詐!這局不算!”漢奸按照幾隻倭寇的意思翻譯過來。

“我憑實力勝的,哪裡使詐了?”梁發被他們的無恥氣笑了。

“我們約定比武,就應該光明正大,你竟然扮豬吃老虎,裝作武藝低微的樣子,騙二郎上當!”漢奸義憤填膺的說道,彷彿剛才被打的是他爹一般的氣憤。

“倭賊就是倭賊,說話都能當做放屁,滾蛋吧,小爺沒想讓你血濺林府,那不得噁心的林府上下嘔吐三天啊,”梁發不想搭理這條漢奸,對著坐在地上委屈巴拉的倭賊說道。

幾人聽到梁發如此說,急忙攙起他們的二郎,準備離開。

“等等,”梁發一句話,嚇得幾人,腿腳有點輕微打顫,幾人都知道一招治服二郎,那對付他們自然也不在話下,所以聽到梁發讓他們等等,嚇得心要跳到嗓子眼了。

“你看看弄得身上都是土,”梁發熱情的為二郎拍了一下胸口,說道:“拍乾淨了,省的讓別人誤會林府怠慢來客。”

“是!是!”幾隻倭寇聽到梁發的話,如蒙大赦,急忙七手八腳給二郎拍乾淨身上的土,卻不在意二郎的吱哇亂叫。

等一行人不見了蹤跡,林平之走上前來,好奇的問道:“梁兄,為何不讓他剖腹?林府可不在意死個倭賊。”

“放心吧,我剛才拍的那下是摧心掌,那股內勁潛伏一天之後就會爆發,到時候這狗賊會直接斃命,還不會讓他們懷疑到我們,”梁發笑著說道。

讓倭賊活著回去?怎麼可能,其他的就算了,這個叫二郎的自己說了要死,怎麼可能還讓他活。

梁發沒有注意,此時的林平之眼中冒著小星星,只見林平之和林震南對視一眼,然後林平之直接跪倒在梁發麵前。

“我擦奧,林兄弟你這是做什麼?”梁發見林平之跪倒在面前,下了一大跳,口頭禪差點被嚇出來。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林平之對著梁發拜了一下。

“師父來了?在哪呢?”梁發下意識的以為嶽不群來了,急忙掃視一圈,卻鬼影都沒看到一個,只看到林震南臉上露著賤賤的笑容。

“林總鏢頭,你父子兩個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你看林兄弟莫名其妙的跪倒磕頭,而你笑的賤兮兮的,不是,是笑的這麼神秘,你倆怎麼了?”梁發擔心的問道。

“梁少俠,犬子很正常,他在拜你為師呢,”林震南笑著說道:“平之都和我說了,你是華山派嶽掌門的高徒,武功自然非常人可比,剛才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使出了武林絕學摧心掌,更是讓我父子二人羨慕不已,若不是老夫年歲太高,我都想拜你為師了。”

“別鬧!”梁發趕緊制止林震南的胡說八道。

“師父,請收下徒兒吧,徒兒一定專心習武,不給你老人家丟人!”林平之把額頭磕在地上,大有一副梁發不答應,他不起身的架勢。

“這他喵的咋回事,我不應該是他師兄嗎?他為什麼要拜我為師啊?”梁發有點懵了,看著跪倒在地的林平之,口中說了一句:“你先起來再說。”

“謝師父!”林平之磕了三個頭才起身,對著梁發傻笑。

“……”梁發被林平之父子二人弄得很無語,半天沒反應過來。

“梁兄弟,我趕緊安排拜師儀式,請城中宿老來作見證!”林震南說著就要抬步去請人。

“且慢,林總鏢頭,”梁發趕緊拽住林震南,然後說道:“我腦子有點亂,讓我理一理。”

“好,那我們晚上再商量,然後明天再安排請人來做見證,”林震南說完,對著林平之說道:“平之,將你師父領到客房休息一下,你可要好好照顧你師父啊!”

“是,爹,你放心吧,”林平之說完對著梁發一拱手,說道:“師父,你跟我來。”說完,就在前面領路。

而梁發則是對著林震南一拱手,然後跟在林平之身後,機械的走著。

“師父,你看,這間屋子……哎喲!”林平之將梁發領進一間客房,正想給梁發介紹下,卻不曾想屁股被梁發踹了一腳,直接向前撲了一下,然後扶著桌子站好。

“哼,趕緊說,怎麼回事,吃飯的時候還是兄弟,這就變成師徒了?”梁發瞪著眼睛看著林平之。

“師……師父,我聽到你是華山派高徒,我就想若是能和你一樣多好,但是看到你手裡銅錢一揮,就將那倭賊點倒,輕輕一腳將那倭賊踹飛,然後輕輕一拍竟然就用上了摧心掌,我是多麼羨慕,我就算能學到你的一成,甚至半成,也好過現在吊兒郎當啊!”林平之笑著說道。

梁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