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武俠虐文她被萬箭穿心12
快穿之別在虐文崩人設 遲遲鐘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江卿顏不解:“為何偏偏是我。”
“你的劍法,很特殊。”
越霜寒看著她,那目光清且涼,如同天山上地皚皚白雪一般:“幼時見過。”
宋鶴卿走來,看了帶著人皮面具的江卿顏一眼,此時的她雖然還頂著寧月的臉,但卻絕對不會寧月的劍法,所以越霜寒說的見過劍法,就只能是見過她本人會的劍法了。
江卿顏手上微微一頓,她在腦海裡回想著原劇情。
在原劇情中,越霜寒此時並沒有出場,也沒有來這末城,所以她在手下那裡得知了他來,才很是驚訝。
這段時間她沒按照原文的劇情走,所以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的蝴蝶效應讓他來到了這裡。
而越霜寒在不久之後,會死。
死因非常荒唐,是因為柳如是以為是他告訴了原女主的真實身份,派了官府高手去刺殺。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原女主經過這麼一事後才下定決心要徹底除掉柳如是。
江卿顏以為自己沒按照原劇情走,沒混進雪山派,就不會跟越霜寒產生瓜葛,他也就不會死,沒想到人還是來了。
如果這事不知道還好,但知道了一個活生生的人以後會因她而死,江卿顏是怎麼都做不到坐視不理的,所以她將越霜寒帶了回來。
既然劇情安排他們見面,那再躲下去也是沒用的,不如主動出擊。
江卿顏暗自深吸一口氣,讓握劍有些微微發抖的手不再抖動。
“好,那我們切磋一下。”
越霜寒什麼也沒說,而是拔出重劍,橫在身前做防禦姿態,讓她主動進攻。
江卿顏一招攬月迴風過去,越霜寒身子動都沒動,只是重劍一挑就直接把她的劍震開。
長劍和重劍劍身砸在一起,金屬交鳴之聲格外清脆。
越霜寒彈開長劍後重劍一轉,橫著回手就向她劃了過來。
這一下並不快,但重劍卻裹挾著呼嘯的風聲,讓這招看起來勢大力沉。
硬接肯定是不行的,江卿顏一招太極劍無名招式,讓重劍貼著她長劍的劍身擦過,把這股力道洩了下去。
接下來江卿顏就基本上屬於只守不攻了,一直面無表情的越霜寒卻是越打越皺起眉頭。
他重劍一招一式,都像是一下子打在了棉花上,很快就能將棉花壓扁,卻沒什麼用,因為那棉花很快就能慢慢彈起來。
過了十幾招,見她仍是這樣,越霜寒便停了手:“用你剛剛,打人的招式。”
“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江卿顏微微地笑了,那笑容如同三月春水般似是能化開堅硬寒冰:“今天之後,不要跟我有過多的接觸,明面上不行,私底下更不行。”
越霜寒什麼也沒問,只是冷冷的說了句:“好。”
江卿顏用驚鴻劍法配合著無名步法神如閃電一般快速攻了過去。
白鷺鳴見她這比跟他切磋時快了幾倍的速度,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寧月姑娘,原來你平時跟我切磋時還從未用過全力。”
江卿顏沒有理他,全力以赴的和越霜寒打了起來。
倒也並非她跟白鷺鳴打時不用全力,而是原女主有著遠超同齡人深厚的內功,她若全力催動內功去和白鷺鳴打,那切磋就純是內功壓制,毫無意義了。
比起單方面用內功壓制他,江卿顏更希望用純粹的招式切磋,這樣她才好更能熟悉驚鴻劍法。
但越霜寒不同,他本就是排名比原女主更高的劍客,很他打再全力以赴也是應該的。
畢竟越霜寒的年紀比原女主大了將近十歲,即使原女主再厲害,這十年的時間內功上的差距也不小。
她跟越霜寒打,根本就不抱著什麼勝過的心思,只是覺得跟這種真正的一流高手打機會難得。
驚鴻劍法,劍法如其名,取自洛神賦中‘翩若驚鴻’一詞,主打的就是快且變化多,一擊不成很快就能快速的轉換成下一個招式。
兩人的情況調轉了,一開始是江卿顏只守不攻,如今現在越霜寒也以守為主了。
重劍沒有普通長劍快,但越霜寒每每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擋下那一記實招,且還有餘力時不時的還擊。
江卿顏用太極劍招架,一時間兩人的切磋陷入了僵局。
到了原女主這種排名的,也都能稱得上一句高手了,兩人排名上相差不到三十,倒也不是不能逾越的天塹,所以這注定是一場持久戰了。
一場切磋下來,江卿顏內力用盡速度越來越慢,但心裡卻覺得酣暢淋漓。
全力以赴的使用驚鴻劍法,讓她對這劍法的使用上更純熟了許多。
當然最後她還是輸了,因為越霜寒雖然不能像打那些不入流的人一樣一招解決她,但到了最後他還是看起來尚有餘力。
那重劍在她脖頸處一指的距離外停了下來,越霜寒一直面無表情的冷臉上,也多了幾分紅暈和汗漬。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卿顏,什麼也沒說,便收起重劍,轉身離開了。
江卿顏心下鬆了口氣。
不枉她剛剛在打鬥時偷偷給他用內力傳音,告訴他即使認出她這劍法,也不要在別人面前提起這劍法名字。
驚鴻劍法其實見過的人不多,因為原本驚鴻山莊的人也不多。
到了柳如眉父親那一代除了些會拳腳的僕人,便只有柳如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弟子了,所以能認出來驚鴻劍法的人只有接觸過驚鴻山莊的才能看出來。
這越霜寒其實就是其中之一,原文中沒有細寫他,只說原女主以雪山劍派弟子的身份混入末城之前,曾用這假身份跟越霜寒見過,有個幾面之緣便一筆帶過了。
具體這幾面之緣見面的場景原文沒寫,整體來說越霜寒就是個出場即死的炮灰,所以江卿顏不知道他具體知道些原主的什麼。
只希望他在聽到她的警告以後,別在跟她有牽扯了。
好好的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越霜寒走了以後,白鷺鳴開始追問她這劍法的名字,江卿顏胡編亂造了一個名字,給他糊弄過去了。
但宋鶴卿卻沒有這麼好騙,等到晚上白鷺鳴睡了以後,宋鶴卿才到江卿顏屋子裡問她怎麼回事。
江卿顏就把今天遇到越霜寒的場景跟他說了一遍,又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用的就是驚鴻劍法。
宋鶴卿和越霜寒不一樣,他有男主光環在,又會易容千變萬化的,她真不信柳如是能把他怎麼樣。
“既然如此,這越霜寒也許見過柳如眉,你為何不直接問他?”
江卿顏倒了盞茶喝了一口,這才輕描淡寫的說:“當時周圍有暗衛,裡面不確定有沒有柳如是的人,我不信你沒察覺到。”
“我以為那些是姑娘派來盯著我的。”
“何嘗又不是盯著我的呢。”江卿顏也給他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坐下:“這些官府的暗衛,我雖能調動,但效忠的從來都不是我,而是柳如是。”
“所以姑娘這麼做是為了保護他?”
宋鶴卿坐下,抬起手拿起茶盞晃了晃,嘆口氣:“那姑娘怎麼就不想想,到時候你身份確定,被柳如是察覺到後,我也會有危險呢?”
“你不一樣。”
“我有何不同?”
“你身份多,路也多。”
江卿顏倒把他當時‘多條身份多條路’這句話還了回去。
宋鶴卿啞然失笑:“看來以後跟姑娘說話要注意些,不然不知道那句什麼時候就成了話柄。”
江卿顏微微一笑,不再多說什麼,抬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這動作是有送客的意思了。
但他卻沒走,而是繼續問她:“若姑娘身世如猜想一般,會如何處理柳如是一事。”
“還沒想好。”江卿顏也有些迷茫,畢竟她遵紀守法這麼多年,哪能真的去殺人,她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道:“廢其武功,抓他坐牢?”
“呵。”宋鶴卿不贊同的搖搖頭:“姑娘既然知道這些死士都是效忠柳如是的,就沒想過他可能不止這一批死士麼?僅僅是廢其武功,但若他人還在,這些年經營的人脈就在,遲早會被人救走。”
江卿顏看著他,目光帶了些審視:“我跟宋公子說了這麼多,但實際上宋公子什麼都沒跟我說過吧,包括你為何非要置柳如是於死地。”
“殺我至親之仇。”宋鶴卿面容平靜,但攥著茶杯的手指卻有些發白:“我不止希望他死,還希望他不得好死。”
江卿顏自然是知道他的事情的,但透過原文劇本知道的和他親口說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要的是他逐漸坦白的過程。
這是兩人建立信任的關鍵。
若說上個世界的攻略男主難點在於有命定女主,劇情上有限制不讓發展太快。
那這和世界的攻略難點就在於宋鶴卿很難放下算計,去把一個完整的自己展現給她。
雖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但她要做的就是一點一點敲碎宋鶴卿心裡防備的冰。
江卿顏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我雖無法親自對柳如是下手,也不知道你到底經歷過什麼,但你要做什麼我也不會阻攔你,傷人者,必為人所傷;舉刀者,必死於他人刀下!”
這言下之意就是告訴他,柳如是要殺要剮的,他放開來就是,她不會成為阻礙。
原文中宋鶴卿利用原女主借刀殺人,如今她要反過來借他這把刀去完成關鍵劇情點。
這很公平。
【宋鶴卿好感度+4,當前好感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