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主這就是你們太過分了啊!”

黃仁風都聽不下去了。

懷疑辰時的是你們,自然是你們拿證據證明,辰時真的殺了你兒子啊!

要辰時自己證明自己沒殺,這不是無理取鬧麼!

在我青洲大學,無理取鬧的想要冤枉我的學生,真當我黃仁風好欺負麼?

所以當下黃仁風也是很不客氣起來:“林家主,今天如果你想在我青洲大學動辰時,除非你能拿出證據來證明,你兒子是辰時殺的,否則...呵呵你還是請回吧!”

林海陰聞言,深吸了一口氣:“行!那我這就讓你們看看證據。”

聞言,辰安的心中不由一跳:“我嘞個豆!他還真有證據?”

這麼想著辰時伸手又要去摸魔雷彈。

在眾人的注視下,只見林海陰拿出一塊玉牌,對著幾人說道:

“這塊玉牌就能查出是誰殺了我兒玉坤,只要這個玉牌內亮起紅光就證明他是兇手,辰時你敢不敢讓我查驗。”

說罷林海陰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辰時。

在林晉坤上午和他說了,懷疑辰時是殺害林玉坤的兇手後。

他就馬上派人去查了辰時的底細,同時也查到了他與林玉坤還有林佟等人的恩怨,也知道了林佟等人全部死了的事。

透過林佟等人的事情,和辰時去異獸山脈的時間點,再加上林晉坤的添油加醋,他幾乎確定辰時就是那個兇手。

原本他是打算自己帶走辰時的,不過現在黃仁風和胡家都要保他,他顯然無法強行帶走或殺死辰時。

除非自己能證明辰時是兇手,而他也只有玉牌這一個指望了。

他相信辰時是不可能放過那個儲物袋的。

“嗤!就這,能不能有點新意啊!”辰時看到那熟悉的玉牌頓時就樂了,這不是老道具了麼,怎麼又拿出來了。

沒錯林海陰拿出的那塊玉牌,正是當初辰時離開異獸山脈,林家人拿著檢測眾人的玉牌。

黃仁風和胡蜂二人,見林海陰那胸有成竹的樣子,一時也拿不定主意,齊齊看向辰時。

辰時卻是沒有任何畏懼,雙手攤開大大方方地說:“我有什麼不敢的,沒幹過就是沒幹,你隨便驗。”

林海陰和林晉坤兩父子見狀連連冷笑,小子怕是不知道這玉牌的強大。

但凡是碰過他林家那隻儲物袋,哪怕你是真玄境強者,也是不可能逃過玉牌的探查的。

他們只以為,辰時是自恃實力不俗,所以才不拍玉牌探查,殊不知辰時早就見識過這所謂玉牌。

林海陰拿著玉牌,在辰時身邊一米的位置,對著他往玉牌內輸入玄力,隨後查驗起來。

結果玉牌卻如同滴水水入江河,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是距離太遠了,不應該啊!”林海陰不信邪,又走近一步,這一次他手中的玉牌,幾乎貼近到辰時的衣服上。

但玉牌還是那副死樣子,半點反應都沒有。

“林家主你看,你驗也驗了,這玉牌並沒有你說的有什麼反應,這是不是證明是你弄錯了,我這學生真的沒有殺你兒子。”

黃仁風見林海陰拿著玉牌,將辰時上下掃了一遍,玉牌卻是沒有任何反應,於是笑呵呵地問道。

聞言,林海陰緊了緊拳頭,手中的玉牌瞬間淪為粉末。

“哼!今天是林某叨擾了,告辭!”

但是他話都放出去了,結果什麼都沒驗出來,當下林海陰也只能強壓住心中的不甘,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林晉坤見自己老爹離開,也是向著黃仁風一抱拳,又剮了一眼辰時,這才追上林海陰的腳步。

“爸,我們就這麼放過他了?”林晉坤看著滿臉陰霾的林海陰問道。

“呵!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這狗雜種不就仗著背後有黃仁風撐腰麼!除非他這輩子永遠不離開青洲大學,否則...哼!”

林海陰冷哼一聲,隨即對著虛空之處吩咐道。

“林暗你留下監視辰時行蹤,一旦辰時離開青洲大學立刻通知我。”

“是!家主!”一道聲音在父子二人耳邊響起,隨後消失,彷彿只是錯覺,不過林晉坤卻是知道這不是錯覺。

見自己老爹如此安排,林晉坤就知道他是要等辰時離開學院,脫離了黃仁風的保護後,親自動手了。

想到此處,林晉坤的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

“辰時,我看你還能嘚瑟幾時,贏了我又怎麼樣,只要你死了,你以往的戰績,也很快就會被大家遺忘在時間的長河,只有我林晉坤才是青洲大學永遠的神。”

......

另一邊,林家父子離開後,辰時也是對著黃仁風和胡蜂二人抱了抱拳,表示感謝。

隨後幾人閒聊了幾句,辰時便向黃仁風問道:“不知院長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黃仁風會出現在這裡,很顯然不是路過,很有可能就是來找辰時的,結果剛好碰上林家父子。

黃仁風笑了笑,他的確是有事找辰時,見辰時主動問起,他也不隱瞞,直接說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城市大比?”

“城市大比?那是什麼?”

辰時老實的搖了搖頭,他總共穿過來也就幾個月,的確沒聽說過什麼城市大比,而且在原主的記憶中也沒找到相關記憶。

“城市大比是南地各個城市,年輕一代的一次大比武,每三年舉行一次。”

“南地的每個城市,都將派出各自城市最優秀的年輕人來參加,最終前三名的獲得者,不僅能為城市贏得榮譽,還能獲得進入秘境的機會。”

一旁的胡蜂貼心的為他解釋起來。

胡蜂的一番講解,也讓辰時對城市大比有了一定的瞭解,旋即他看向黃仁風問道:“院長的意思是想讓我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