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出藥鋪沒多久,魚凌芽就被人捂住嘴拖到無人的巷子裡。

只一眼,她就認出了那名男子是跟在蘇月奚身後的保鏢,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把兩袋藥材牢牢提住。

沒一會功夫,男人把魚凌芽粗魯的丟到蘇月奚腳邊,魚凌芽膝蓋撞到粗糙的地板上一陣辣痛,把藥材丟到一個安全的位置上,然後朝蘇月奚那雙價值不菲的黑皮鞋吐了一口口水。

“找死。”蘇月奚眸若寒冰,抬腳,狠戾往魚凌芽臉部踹去。

魚凌芽可不會如了他的意,一個靈活走位,很輕鬆的躲過了。

可,沒過幾秒,就被蘇月奚的幾個保鏢團團圍住。

有個保鏢半蹲下,捏著一張紙巾,給蘇月奚細細的擦拭皮鞋。

“原本沒打算廢了你,沒想到你這般不識好歹,那我只能勉為其難把你打殘了。”蘇月奚眼眸森寒,冰冷的嗓音含著滔天戾氣。

“這句話同樣送給你。”魚凌芽皮笑肉不笑道。

“舌燥。”蘇月奚不信她能翻出什麼浪花,靠著牆,頭顱高高昂起,衝保鏢們吩咐一句,“動手。”

話落,一群保鏢凶神惡煞的衝魚凌芽發起攻擊。

魚凌芽活動了下手腕,眸光犀利一眯,與一群人高馬大的保鏢對上,他們縱然打架專業,但魚凌芽也不是吃素的,她赤手空拳的迎上一群人的拳頭,由於閃躲不及時背上和腹部的捱了重重幾拳,但那幾個保鏢也不好過,被魚凌芽兇猛的卸了手腕,尤其重點部位魚凌芽是一腳一個準,她這人打架不規範,想到哪招使哪招,就喜歡挑人痛處打,只要打贏就行,過程不重要,她還得留力氣去揍蘇月奚。

幾個回合下來,幾個保鏢漸漸在魚凌芽野性的招數下落了下風。

且不說,她速度迅疾,出手也是快狠準,拳風完全不比保鏢們差,拳拳帶風,拳拳到肉,每一拳砸下來,都能聽見骨頭受不了撞擊發出的咔擦聲……

過了一會,保鏢們便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

“這怎麼可能……”蘇月奚一改先前的淡定,面色凝重起來,魚凌芽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嗎?怎麼會幹倒保鏢?難不成她之前都在有意藏拙……?

“看得爽嗎?你真得好好謝謝你那些賣命的保鏢,如果不是他們,第一個捱打的就是你。”沒等他想清楚這個問題,魚凌芽已經走到他跟前,並且十分利落的甩了他一記耳光,抽完,又抬手捏住他下巴,把他臉拽回來,和他平視,“都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我抽了一下,感覺挺響啊。”

蘇月奚神情凝滯,直到臉上的刺痛感襲來,他才不可置信的冷厲道,“魚凌芽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魚凌芽又一腳狠踹他膝蓋,逼迫他屈膝下來,“哪有隻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道理,想廢了我,我何嘗不想廢了你?”

蘇月奚眸子冷意更甚,他打掉魚凌芽胳膊,手臂冷抬掐住魚凌芽喉嚨,語氣冷得不能再冷了,“是我小瞧你了,早知道你有這本事,我就該在你接近雨兒的時候弄死你!”

魚凌芽喉嚨被掐住,呼吸困難,她本人倒是一點兒不急,抬手,用力將蘇月奚青筋暴起的手臂掰開,蘇月奚右臂吃痛鬆開,不死心,揚起左臂想故技重施掐住魚凌芽。

魚凌芽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一把扣住他臂膀,直接將蘇月奚掄翻倒地,“砰!”一聲巨響,無數灰塵濺起。

“咳咳……”蘇月奚被灰塵嗆到,死命的咳嗽起來,咳完眉頭緊緊蹙起,想站起來教訓魚凌芽,卻沒料被她一腳狠狠的踩在胸脯上,力氣瞬間被卸,只能躺在地上陰冷的瞪著魚凌芽,發出怒不可遏的警告,“魚凌芽你會後悔那麼對我的。”

狠話魚凌芽上輩子在孤兒院聽多了,已經形成免疫了,她俯視著蘇月奚醜陋的面孔,看了幾秒,收回腳,蹲下,在蘇月奚掙扎起身之際,一把抓住他短髮,將人頭顱狠狠砸到地上,眼底流轉著寒涼的波光,“後不後悔輪不到你來決定,真以為只有你看不慣我,我也很看不慣你,不想我把你那些骯髒的事抖出來,你儘管招惹我試試。”

蘇月奚頭部受到撞擊,導致視線有些模糊,但還是能清楚的看到她眼瞳的冷意,以及那副勝券在握,無所畏懼的樣子,好似真的抓住他的把柄,笑話,就憑她能查到什麼,蘇月奚寒厲的勾唇,“你以為我會怕。”

他發誓等今天過後,他一定會狠狠的報復魚凌芽。

“李小狸。”魚凌芽冰冷的吐出三個字。

原著裡,蘇月奚開的創業公司,其中一個起到決定性推動作用的策劃方案就是盜用李小狸的,這個盜用事件,是在後面一年被李小狸發現,於是他把蘇月奚告到了法庭上,只是李小狸千算萬算也沒想到自己律師被蘇月奚買通了,最後官司以失敗告終,後面那場官司還被營銷號曲解成了他嫉妒心作祟陷害蘇氏公子哥,被很多家公司拒聘,從此一蹶不振。

這件事在原著中被一筆帶過,如果不是魚凌芽記憶力好,也不會記住。

蘇月奚臉色倏變,魚凌芽怎麼會知道那件事,明明他已經……,咬了咬牙,強裝鎮定,“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聽得懂。”魚凌芽嗤一聲,一股寒風襲來,吹得她渾身一哆嗦,也懶得跟蘇月奚廢話,扣住他的頭髮,硬生生把人砸暈,砸暈之前冷笑的送給他一句話。

“雖然你做人做事很下頭,沒關係,我知道你在做自己,你一生作惡多端,遇到我算是福報了。”

弄暈人,魚凌芽把高領毛衣立起來,把白皙的脖子遮得嚴嚴實實,然後拿起兩袋藥材,準備走了。

走之前,魚凌芽把其中一個保鏢強制踹醒,保鏢渾身劇痛,眼皮拉開一條細縫看魚凌芽,還沒弄清楚現狀況。

魚凌芽落下一句,“別暈了,你們主子暈死過去了,給他打個急救電話,再晚點,明天就該開席宴請賓客了。”

說完,也不管保鏢什麼反應,拎著藥材,轉瞬間消失在了小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