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個重磅訊息炸翻校園貼吧。

校霸之位移位,魚凌芽成了新晉校霸。

還有人上傳了魚凌芽幹翻沈浩影的照片,照片很模糊,但能看出一個居高臨下的站著,一個吃痛的倒在地上。

站的那個是魚凌芽。

有人不信邪,找沈浩影求證這事,沈浩影沒感覺到什麼尷尬的,磊落的承認魚凌芽打贏他了,還順帶通知一件事,以後魚凌芽就是計算機社團的成員了。

眾人驚呼。

一時間,網上熱鬧不已。

最興奮的還是魚凌芽的粉絲,一個個直呼粉對人了。

白雪高興得不行,她幹把魚凌芽幹翻前校霸的照片列印出來,逢人就發,當然,她還很貼心的給前校霸做了特殊處理,貼了個碩大的狗頭。

她這人,一高興,見著條狗都得嘮上兩句,好巧不巧,就把那幾張彩色列印紙,發到昨天在場的圍觀小弟手裡,也不管人願不願意聽,就是一頓吹噓魚凌芽。

那群小弟自然是見識過魚凌芽帥氣的英姿,連連點頭認同。

聊到最後,白雪眼眸冒出亮色的光芒,像個月入三千八沒有五險一金拼命拉人頭賺個提成的銷售員,用她三寸不爛之舌邀請他們成為魚凌芽的粉絲之一。

把幾個小弟們聊跑了。

白雪不願意放過幾人,跑人後頭,大喊,“你們是不知道跟魚姐發瘋有多香!真香定律永不過時,你們遲早有一天會拜倒在魚姐的旺仔緊身褲下!!”

……

拍攝社團的社長知道這事後,怒氣衝衝的找到沈浩影,質問道,“沈浩影你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邀請魚凌芽加入計算機社團?”

沈浩影靠在樓梯口一角,摘下嘴裡的煙,冷瞥吳劍一眼,“老子邀請誰入會,關你屁事?多操心操心自己社團,少管別人。”

吳劍一噎,隨後冷目道,“希望你別後悔!”

說完,騰的轉身,怒火沖天的走了。

邊走,邊給蘇月奚打電話,把沈浩影邀請魚凌芽入會的事彙報過去,當初是蘇月奚放的話,不準任何社團接受魚凌芽,現在沈浩影搞這麼一出,跟公然在蘇月奚頭上拉屎有什麼區別。

電話那頭,蘇月奚不知道說什麼,吳劍臉色有些許愣然,“啊?放任不管嗎?”

沒過幾秒,臉上便攀上陰森的笑。

“您說的沒錯,她個劣跡斑斑的廢物根本用不著我們出手,等她參與計算機研究活動,自然會被各個成員爭鋒唾棄趕走……”

“那您和戴公子什麼時候忙完回學院,女神也不在,魚凌芽簡直越發囂張了……”

“……”

等吳劍走遠,沈浩影才偏頭看向某處,“還不出來?”

言罷,一個黑色的連帽衛衣,西裝褲,眉目英俊,面若美玉,一身冷冽的男生從後側方出來,“為什麼邀她入會?”

音調冷冽的問道。

“想唄。”沈浩影看著他,調笑,“怪不得我跟你說你小女朋友要挑戰我時,你一臉不在意,感情你知道她武力值,知道也不跟兄弟說一聲,昨天那一腳差點沒把我乾沒。”

晏之南冷淡的看著他。

“再說,邀請入會不是挺好,以後開會你們倆還能一起共事?你不感謝我,怎麼一副問責的口吻?”

外界很少有人知道,晏之南和沈浩影是朋友。

兩人認識很久了。

之前沈浩影在網上接單賺快錢,有一半的資源是晏之南介紹給他的。

當初那件事也是晏家幫他擺平的。

而且,晏之南之所以加入計算機社團還是沈浩影自作主張的加進來的,晏之南知道後,直接發訊息罵了他一頓。

沈浩影左耳進右耳出,反正一到大型比賽,就拽晏之南去撐場子。

“大事別找她,小事別煩她,就這樣,我走了。”晏之南說完,單手插著兜,下樓梯走了。

沈浩影盯著他修長的背影,小聲的切了聲。

邀請魚凌芽入會,沈浩影不是一時衝動,晏之南那個傢伙,有事找他得看他心情,心情不好都不帶甩你的,反正只要魚凌芽在計算機社團,他就不信晏之南不管她。

總之,有魚凌芽在,以後不怕喊不動晏之南了。

沈浩影吸完一支菸,手枕著後腦勺,哼著逍遙小調,挺樂的回了教室。

……

對於這一插曲,魚凌芽並不知曉,她正捧著一本微微發黃但含金量極高的書籍,眨巴著眼看徐笑笑,“你媽送我這東西?”

“對啊。”徐笑笑點頭,“前兩天就讓我給你了,但我瞧著這書怪寒酸的沒好意思拿出來,我媽昨晚翻我書包發現這書還在,說今晚再擱我書包看到,非抽我不可。”

“這使不得吧。”魚凌芽掂著那本書,手都捨不得放下。

“沒什麼捨不得的。”徐笑笑說,“這是我外公生前自己寫的,我大致看了一下是藥劑類的吧,反正我也看不懂,我爸媽也不從事這行,上次我跟她說藥是你送的,她說你應該會用到這本書,就讓我帶著來了……”

“那多不好…我就收下了。”魚凌芽前段時間一直泡在各種藥劑書裡,徐笑笑拿過來的這本書,剛翻看第一頁就知道不簡單了,這種書要是擱藥學學院得拿到學院積分開許可權才可以拿到,別問她為什麼知道藥學學院有這種許可權設定,上次網上沒找著好點的藥劑書,她被迫黑了藥學學院的系統複製了兩本書學習一下。

徐笑笑看她那愛不釋手的樣子就笑,“本來就是給你的。”

旁邊,晏之南鬆散的靠著椅背,視線微垂,落在她手裡那本有些年代的書籍,眸光又偏暗的掃了徐笑笑一眼,旋即,若有所思的捏著筆敲了敲桌面。

……

最近天氣悶涼悶涼的,叫人直打瞌睡,王淡醒來的時候,魚凌芽已經看完一半了,課也差不多結束,他揉著眼睛轉過來跟魚凌芽咕噥,“我剛剛夢見你了。”

魚凌芽抬起頭,嘴角挑一抹惡劣的弧度,“怎麼,把你美醒了?”

“想什麼呢。”王淡笑罵,“被你活生生氣醒了。”

“所以到底夢見什麼了?”魚凌芽好奇的問。

王淡說,“夢見你又考了個滿分,我問你咋考的,平時也不見你多刻苦學習,你知道你tm怎麼回我的?”

“怎麼回?”

“你說,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你演過最完美的戲,就是上課假裝聽不懂的樣子!還說自己將來要統治傻逼世界,讓我跪下來喊你爸爸!”

魚凌芽漫不經心的思考了一會,感覺是她能做出來的事,點點頭道,“所以你喊爸爸沒有?”

“……我要跟你絕交一小時!”王淡憤怒轉身,留給她一個冷漠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