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個警察的暴力破門,當然這種方法也只有在這種貧民窟才用。

一陣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蕪湖,幸運女神的眷顧,居然真的有人!”

“好濃烈的血腥氣,看來破案了!”

弗得被驚醒,看著幾隻黑壓壓的槍口,長期形成的條件反射讓他舉起雙手想要投降。

但轉念一想,自己身上可是沾滿了鮮血,如果進去的話,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拼了!!!

瞳孔中散發一絲煞氣,弗得感到自己的身體素質在這一瞬間有著極大的提升,向著旁邊正準備給他上手銬的警察抓去。

這動作是如此的快,以至於這幾個受過專業訓練的警察都沒能反應過來。

將他當成沙包,狠狠的推向其他人,自己則是用肩膀撞碎身後的玻璃,用一個後仰式跳水,跳了出去。

正在樓下抽菸的漢斯聽到一聲巨大的玻璃破碎的聲音,只看見一個黑色的人影狠狠的摔在地上。

透過先前的資訊,漢斯很快確定這人跳出來的房間就是本次目標的房間。

但詭異的事發生了,這人是頭部落地,還能站起來,扭了扭脖子,好像沒事人一樣,迅速朝著遠處跑去。

這時樓上傳來同事的聲音,他們並沒有看到剛剛的那一幕。

“漢斯,他就是罪犯,別讓他逃走。”

漢斯一聽,那還了得,衝上去就想攔住他。

或許是剛剛那一幕的消耗也不行,加上弗得現在只想要逃離這裡,對於漢斯的阻攔弗得只是揮手將他甩了出去,正好摔在在一旁的車上。

頓時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漢斯感覺胸口一陣沉悶,“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來不及細想目標身上種種怪異之處,漢斯舉起手槍,瞄準正在逃跑的弗得。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五秒十七槍,直接清空彈匣。

不過漢斯瞄準的都是目標的腳,沒有瞄準要害。

只見弗得就剛開始步伐頓了一下,緊接著大步跑了起來,好像一點影響都沒有。

“該死!”

這時刺耳的警報聲以及一連串的槍聲將周圍的住戶都給吵醒了。

剛開始他們還想大罵是誰的警報聲一直響,但很快一連串的槍聲讓他們閉嘴,在米國,沒有人不知道五秒十七槍的含金量。

打完子彈的漢斯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昏迷前同事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

看見漢斯嘴裡噴出的鮮血,他們的臉色都極為難看。

那是什麼怪物,隨意的一揮手,就將一個成年壯漢掀飛出去,造成了這麼嚴重的傷勢。

約翰看著自己派出去的四人小組,一個昏迷,一個肋骨斷了幾根,都在醫院接受治療。

剩下兩個看上去沒有外傷的,腦子還壞了。

刀槍不入,這怎麼可能!

他老約翰不信,若是說從低樓層跳下去沒事他還信,因為剛剛檢測出來在老闆辦公室的窗戶下有著兩個腳踩出來的小坑,經過檢測,是幾小時前才出現的。

但手槍傷不了他,這約翰就不信了,估計是漢斯這小子最近生活上不順,導致槍法也下降了不少。

檢查了漢斯的執法記錄儀,但裡面只有漢斯被摔了出去的那一幕,其他的都沒有錄到。

因為這執法記錄儀在胸前,漢斯看見弗得落地時是偏過腦袋看的,開槍的時候整個人被摔在車上,動彈不得,都是側著身子射擊。

同事們的執法記錄儀上面因為晚上的原因,加上離得很遠,根本分辨不出來漢斯到底打沒打中,只能看出來這弗得跑的很快。

不過現在好的是在弗得家中得到了很多血液的樣本,罪犯基本上已經確定了。

向著弗得逃跑的方向派出了不少警員追了上去,不能放任如此危險的罪犯外逃。

…………

王瀚嶽只能遠遠的漫步在陰影中,弗得暴露了,伯頓那裡也不能住了。

弗得一邊跑,腳上的血肉不斷的扭曲,帶血的子彈不斷的被血肉擠壓出身體,落在地上。

終於,跑到一處偏遠的樹林中,弗得再也扛不住了,大量的消耗,使得他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沉重,

“啪。”

就像是被人按上了關機鍵一樣,弗得瞬間倒在地上,陷入了沉睡之中。

見狀,王瀚嶽知道這時他已經到達了極限,身體殘存的本能在保護他。

慢慢走到弗得的身旁,用一根樹枝從弗得的口袋中將“古頁”給勾了出來,用法力燃起火焰,將古頁銷燬。

現在弗得已經不需要用到古頁,同時他已經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力,為了不暴露古頁的存在,王瀚嶽選擇將古頁回收。

現在弗得的氣息已經接近後天武者巔峰,等他醒來後補充一點能量,估計很快就能突破先天武者的境界,到那時就可以斬妖除魔。

想到弗得剛剛的逃亡路上不斷留下的彈殼,王瀚嶽使用《道經》中寫給他的那一段,模擬出古頁的氣息。

在睡夢中弗得做了一個夢,夢裡古頁告訴他在逃跑的路上留下了大量的痕跡,警方已經跟著這些痕跡追了上來,要求他跟隨自己的氣息離開這裡。

…………

……

“喬尼,我們這樣做不好吧,會不會被抓起來?”

“你要相信我,維尼,我已經通知我的粉絲了,如果不幸被抓了起來,那將會是一件好事。”

說著話的時候,喬尼嘴角高高彎起,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美妙的場景一樣。

“你用你那貧瘠的大腦好好想象把,一個報告‘自由’的記者被黑暗神秘的官方組織抓了起來,會激起多麼大的恐慌啊,到那時會有多少人為了我們進行遊行。”

“名字我都想到了,就叫‘解救自由衛士喬尼’,當然了,還有你,我的朋友,維尼。”

“你覺得‘解救自由衛士維尼’,這個旗幟好聽嗎?這必將會是一場唐吉可德式的勝利。”

維尼一聽到“解救自由衛士維尼”幾個詞,面色變得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要知道這個社會中現在名利可是一對好兄弟。

跟著喬尼來到隔壁公寓樓上的一個房間,喬尼的想法和王瀚嶽進入現場的方法是一樣的,不過他不是用跳,而是用滑索。

在夜幕的遮掩下,透過在樓頂佈置滑索,滑入現場內部。

這件事其實一個人就行了,但誰讓維尼是一個新人呢?事情鬧大了,也有頂鍋的人。

“我們要真相,我們要自由!!!”

“我們要真相,我們要自由!!!”

“我們要真相,我們要自由!!!”

一群人向著警方的封鎖線走來,高喊著自己的訴求。

看著他們來勢洶洶,收集好證物後,本就不多的警察,迅速組成了人牆,不過看上去能明顯發現人手不夠用,只能是勉強擋住了他們,迫於一旁的媒體,在場的高層也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安撫著民眾。

見自己安排的人已經拖住了警方注意力,喬尼低吼一聲。

“上。”

二人透過滑索順利的進入了現場,不得不說兩人還是有一定的職業素養。

聞著那深深浸潤牆壁的血腥味,以及腳下踩上去糯糯的地面,強忍著心中惡心將現場完完整整的記錄了下來。

然後嘛……

就是沒有道德素質的一幕出現了,二人在現場大吐特吐,很快就將現場破壞的不成樣子。

隨著二人的離開,社交平臺上一道資訊炸開了鍋,像一道龍捲風迅速席捲了整個聯邦。

“這是對於黑人的種族屠殺,我們要求補償,兄弟姐妹們跟我一起上街,我們要用零元購來紀念死去的兄弟們!”

“F**K,老子辛辛苦苦工作,就是讓米國用我的稅金來供養你們這群害蟲的嗎?”

“這個殺人者是一個英雄,為我們打響了反黑第一槍,就如同當年的南北一樣,槍在手,跟我走!!!”

這件事很快傳遍了全聯邦,成了一件全民討論巨大事件。

讓人奇怪的是竟然還有一部人認為弗得是一個英雄,不過看了看他們的回答,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據下方的報道說,尤利烏斯有著各種各樣的指控,但礙於膚色正確,以及利益交換,讓他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王瀚嶽在樹林中一邊等著弗得醒來一邊刷著手機,看見網路上對於弗得的評價,他有點想笑。

反黑鬥士是一個黑人,這個笑話可太地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