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岑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細說,只是留給宋雲舒一個神秘莫測的表情,看得女人一頭霧水不知所以然。
站在後頭的齊銘哲灼灼的目光還依然落在宋雲舒的身上,久久沒有回神。
直到她困惑不解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時,他這才堪堪收斂,並且朝著宋雲舒投去一抹不明所以的笑。
“怎麼了嗎?這麼盯著我,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
說話間,女人伸手往自己臉上摸了摸。
白白嫩嫩的臉蛋上並沒有任何東西呀。
宋雲舒覺著他們都好奇怪。
“咳咳,來吃飯啊,別老站在那兒,一直盯著我看幹什麼,我臉上又不會變粗話,變出食物來。”
“好,吃飯。”
齊銘哲暫時瀲下眼底的情緒,來到位置上坐下,並重新拿起筷子。
齊銘哲也想忍,心中拼命告誡自己要忍住要忍住,不要再看了,以免嚇到宋雲舒。
但是越是剋制的做一件事時,就是越發的控制不住想要違抗。
偷偷摸摸的眼神忍不住的往宋雲舒身上看去,直到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不住直面他的目光時,男人頓時像做錯壞事的小孩一般,將目光收起,並隨手夾了一口食物塞進嘴巴里咀嚼著。
眼下的齊銘哲明明沒有胃口,但是為了規避宋雲舒的目光,還是強迫自己吃了好幾口。
直到,宋雲舒收回目光,他這才堪堪停住。
“吃飯吃飯,這盛宴菜的味道果真名不虛傳,改天我得讓我家如意樓的廚師也要來這裡偷偷師。”
宋雲舒聞言,忍不住偷笑。
“你這麼做不會不不太道德啊,來偷師啊。”
齊銘哲笑笑:“瞧這話說的,我只是花錢讓我家廚師來這裡團建的,怎麼就不行呢。”
“是是是,你說的有道理,確實沒有問題~”
幾人在盛宴吃完了晚餐後又閒聊了幾句這才離開的。
從盛宴裡出來準備離開的時候,門童將兩人的車分別開到門口。
霍岑親自替宋雲舒開啟車門,扶著她的手與腰,將她送上車後,關好車門這才轉身看向還站在他們身旁並未離去的齊銘哲。
“明天,一塊走嗎?”
“暫時還是不了,我買了今晚的機票現在就飛回去,把這件事先告訴家裡的老爺子,免得他老人家突然得知訊息著急上火。找錯了人,認錯了人,總是給他們一個緩衝的時間不是。”
“好,那等到了京城再聯絡。”
“好。”
兩人簡單說了兩句話後,便分別上車離開。
霍岑坐上車,一旁副駕駛位上的宋雲舒立刻好奇的探頭過來。
“你跟齊銘哲在下面說什麼呢,這好一會兒的,剛才飯吃到一半,你們出去再進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哪裡說不上來的奇怪,現在這種感覺還是很強烈,你們瞞著我偷偷做了什麼小動作吧。”
這就叫做女人的第六感。
直覺告訴她,他們這兩個大男人之間肯定有什麼事情正瞞著自己偷偷在做。
只是具體是什麼事情宋雲舒並不知道。
霍岑開車行駛在馬路上,雙手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聽見女人聲音時候的他,並沒有對這件事細說什麼,反倒是令人不甚理解的笑了笑。
“我跟齊銘哲在準備一份要送你的禮物,等到時候你拆禮物的時候就知道我們在背地裡偷偷的弄些什麼東西了。”
“禮物?”
宋雲舒聞言頓時起了濃郁的好奇心。
“你們準備了什麼送我的好東西?”
“秘密。”
“嘖,跟自家老婆還玩秘密這一套呢,要不然也不要你全部說,就偷偷的給我透露一點,讓我猜唄。”
只有霍岑肯透露一點東西出來,她相信憑藉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還不能從他的嘴巴里挖點有用的東西出來了。
宋雲舒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然而男人正在開車一本正經的目視前方,根本沒有一點想要回答她這個問題的慾望。
甚至為了躲避她的問題,男人乾脆連眼神都不往自己身上看了,非常明顯逃避的意味。
“你怎麼連眼睛都不敢看我了,你倒是回答我的問題呀。”
趁著紅綠燈處車子停下的功夫,女人一個沒忍住,伸手握住男人的胳膊撒嬌似得輕輕晃了晃。
霍岑聞言這才將目光朝她看去,並伸手在她肉肉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下。
“什麼不敢看你,我這是在開車,帶著一個孕婦,孕婦肚子裡還懷著兩個孩子,就相當於這車上坐了四個人,我若是不小心一些怎麼照顧你們母子。”
霍岑說的有理有據的,倒是一時間叫她挑不出錯處來,也確實就是這麼個道理也沒錯啦,道路行駛,安全第一。
但是這並不妨礙宋雲舒對他說所秘密一事的盤問。
“那現在紅綠燈車子也停下了,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你今晚吃飽了嗎?我看你好像吃的不是很多,是不是這個盛宴的菜不和你胃口了。”
“霍岑,你故意的吧!”
宋雲舒又氣又無奈。
自己說東,他偏偏要跟自己說西。
哪裡又這樣子的嘛。
分明就是在耍自己玩!
宋雲舒撇撇嘴。
索性也不問了。
生氣的把腦袋往旁邊一撇,看向了車窗外。
“算了算了,你不說我還不想聽了呢,反正明天就知道了,也不急於你這一時的。”
霍岑瞧著她賭氣的模樣,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眼底擒著淡淡的笑意。
……
第二天上午,宋雲舒睡醒,霍岑已經幫她把去京城的行李收拾好,足足裝了兩個大行李箱那麼多,看的宋雲舒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準備去京城常住了呢。
小劉開車送他們去的機場。
上午十一點半的飛機,午餐還是在飛機上吃的。
但許是因為在飛機上的原因,宋雲舒沒什麼胃口,所以一口也沒吃。
一直等到下了飛機,霍岑才馬不停蹄的帶著她去了機場附近的餐廳吃了個午餐。
等出來的時候,安排好接他們的車抽已經停在機場的大門口了。
上了車,車子一直朝著目的地駛去。
宋雲舒吃飽喝足在車上,靠著霍岑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等再醒來的時候,車窗外的街景,異常陌生,周遭的環境也尤為清幽,好像並不是朝著市區方向駛去的。
“唔,還沒到嗎?”
“醒了。”
“嗯。”宋雲舒坐直身體,並揉了揉眼睛,看向車窗外,“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去一個和你有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