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雲夢寺,秦芸帶著蘇淺淺去廟裡上香拜佛,拜完佛後有一個小和尚領著她們去禪房。

等小和尚走後,秦芸坐在床上和蘇淺淺說話“靜兒,今日之後我們就要以另一個身份活著,你不再是袁家的大小姐,而是一個小官之女,你可能再也見不到你父親了,只能和母親相依為命,這樣的生活你可願意?”

“只要能和母親在一起,我都願意”

“好孩子”秦芸看著蘇淺淺有些淚目。

半夜,楊嬤嬤帶著幾個打扮成和尚的婆子進來了,關上門,楊嬤嬤把一個裝衣服的包袱開啟,裡面是兩件十分普通的衣服。

“夫人,快換上吧!”

秦芸幫蘇淺淺換上後迅速地換上那件大人的衣服,等秦芸和蘇淺淺都裝扮成普通的女眷模樣後,那些人就帶著她們兩個走小道離開了。

走到後門處,那裡正停了一輛馬車,是來接她們的,秦芸先把蘇淺淺抱上去,最後才自己上去。

等馬車走遠後,雲夢寺的一間禪房突然燃起了大火,待火被熄滅后里面只有兩具一大一小的屍體,好在邊上的禪房都沒人住,沒有其他傷亡。

老主持看著兩具焦屍面有不忍“阿彌陀佛,這兩位施主是誰負責接待的?”

小和尚走出來“主持,是我負責的”

“那你可知道她們是哪家的女眷?”

“好像是秦國公府的”

住持嘆了口氣“阿彌陀佛,淨空,你馬上去通知秦國公府吧!”

“是,住持”

淨空立刻就啟程去秦國公府通知這個噩耗,事出緊急,他不敢耽擱,不多時就到了。

淨空對門口的家丁說“我是雲夢寺的淨空,今日來府上是有要事告訴你家主人,還望儘快幫我通稟一聲”

淨空是雲夢寺上有名的高僧,這城裡的人都十分尊敬他,那家丁見是他自然相信他說的話。

秦敬在書房處理公務,下面人稟報說有個叫淨空的和尚在外求見,說有要事相告。

聽了這話,秦敬自然是要去見見他的。

在去見淨空之前,秦敬和身邊的小廝李常在書房排練了幾遍,順帶醞釀了一下情緒。

準備好後,秦敬走進正堂“淨空大師,有禮了”

“秦施主,有禮了,貧僧此次造訪府上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訴施主,只是希望秦施主聽完後不要過於傷心”

“大師,你說吧!”秦敬不知道該作何表情,索性就面無表情。

“令妹昨日晚上借宿在我寺禪房,不知為何,半夜那禪房突然起火,今日一早才把火滅了,我們進去後只看到了兩具屍體”

秦敬聽了淨空的話後立刻扶著旁邊的李常,面露哀色,裝出一副快站不穩的樣子。

“怎會如此,我那妹妹從小就善良,從沒做過一件惡事,也常常出去施粥布善,對母親孝順,對我這個哥哥也十分敬愛,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待她”

“還有我那外甥女,她如今只有六歲呀!蒼天不公啊!我可憐的妹妹……”

淨空看著如此傷心的秦施主也是十分憐憫。“施主,逝者已逝,還請施主千萬要保重好身體”

“多謝淨空大師,今日府上多有不便,恐怕不能好好招待大師了,來日我秦國公府必有重謝”

淨空連忙推辭道“施主不必如此,貧僧已入空門,這些俗世的禮節就不必了,既然話已帶到貧僧就不叨擾了”

秦敬吩咐道“李常,快去送送淨空大師”

等李常和淨空一走,秦敬就站穩了身子,健步如飛地去找秦老夫人,那還有剛剛站不穩的樣子。

“母親,事情妥了,待會兒只要在袁立面前再演一場戲就行了”

秦老夫人沒他那麼樂觀,袁立為人謹慎細緻,只要他們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破綻,那這個事就成不了。

“你叫人去袁府告知他這件事,然後再親自去宮裡為我請劉太醫,就說我受了刺激昏迷不醒”

秦敬只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