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出新任務了?不過這個任務有點新奇,玩不好,不僅完不成任務,還會讓麒麟站到自己的對立面。
“系統,獎勵是什麼?”白澤想要仔細衡量一下利弊得失,如果獎勵不好,他會果斷放棄這個任務。
系統解答:“獎勵一個關於七顆能量石的線索外加五萬五千積分。”
“系統,星穹之光到底有什麼作用?”這麼多線索都跟宇宙之眼有關,自己也是一直圍著宇宙之眼轉,那他總得知道自己圖什麼吧?
當年直接答應隕星老祭司要幫隕星精靈恢復正常,以及讓隕星重現生機。
系統曾說過集齊隕星核和無盡能源就能發出星穹之光,星穹之光不僅可以讓變異精靈恢復正常,還可以給予一些精靈星穹之光加持,讓其實力更上一層樓。
可系統又沒有具體說明,星穹之光加持的威力,而近期自己被系統欺騙戲耍過後,也是明白這個系統不正經,難保他這支支吾吾的訊息是在忽悠自己。
“放心好了,星穹之光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的。而且你想要打敗奎砂也必然會去集齊七顆能量石的。”
系統說的話白澤很難不認同,確實索倫森即便進化依舊沒能殺死奎砂,目前看來也只有集齊七顆能量石開啟宇宙之眼才能封印奎砂了。
而對隕星老祭司的承諾也是他必須要兌現的,他白澤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承諾別人的就一定會做到,這點原則他還是有的。
所以無論是七顆能量石還是無盡能源以及星穹之光都是他必須要得到的,白澤仔細衡量了一下,這個任務還是相當划算的。
白澤掃視了一下戰神聯盟的狀態,除了蓋亞和繆斯其他人都不是巔峰狀態,米瑞斯受傷嚴重,不能參戰,瑪法里奧傷勢也不輕實力大打折扣。
反觀己方,索倫森一點事都沒有,剛才的交戰彷彿只是他的熱身運動,至於其他人的狀態問題白澤自有辦法。
“系統,這個任務我接了。”
“咳咳,索倫森!”白澤眼神示意索倫森,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索倫森卻是大為震撼。
索倫森真有些沒想到,不過卻異常興奮,眯著他那綠豆般的小眼睛,上下打量著天火麒麟。
麒麟心頭一沉,索倫森的眼神讓他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在看一看許久不曾開口講話的白澤,心裡有些忐忑,這傢伙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星辰百刃擊。”
白澤率先出手,直接近距離殺向麒麟,索倫森一直在留意著白澤的動作,白澤動的瞬間,索倫森也緊接著出手。
“靈魂之光。”
“暹羅飛鐮。”
斷空表示我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打麒麟我斷空義不容辭,直接將自己的鐮刀丟了出去,鐮刀在空中飛速旋轉撞向麒麟。
布萊克也明白了白澤的意思,輕輕推了一下一臉真的假的的卡修斯,督促道:“出手。”
“夜魔之球。”
“哦哦,”卡修斯連忙反應過來,“大地之拳。”
“烈焰翼鳥,火海。”自知自己實力不足以參加這場曠世大戰的班尼斯當即指揮烈焰翼鳥製造火海將賽小息等人隔絕在外。
“星羅永珍。”
早就預感到不妙的麒麟在白澤殺來的瞬間就開啟了自己的麒麟空間,雖然捱了白澤一擊不過無關痛癢。
誰知熟悉他的索倫森早有準備,靈魂之光透過空間結界,直接作用在麒麟身上,麒麟吃痛咆哮的同時,索倫森閒庭信步的從外界走進了麒麟空間。
白澤使用星辰百刃擊閃轉騰挪的時候並沒有進入麒麟空間,就這樣麒麟空間內只有魔君索倫森與天火麒麟。
布萊克等人的攻擊雖然打空了,但是氣勢和決心已經到位了。
戰神聯盟五人組嚴陣以待的看著以白澤為首的銀河。班尼斯與烈焰翼鳥對陣魔焰猩猩魯斯王以及受傷嚴重的瑪法里奧。
白澤花費五千積分從商城中兌換了四支可以讓精靈快速恢復體力的藥劑,原本白澤幾人四對五,斷空一打二就綽綽有餘,這樣就更是輕鬆加愉快了。
白澤手提星辰之刃與瑞爾斯交戰在一起,說實話白澤還是比較欣賞戰神聯盟的,而且也需要戰神聯盟去拉攏援手對抗eno,所以暗中告訴斷空三人,要注意分寸,不要下手太狠。
“白澤,你為何要這樣做?”雷伊質問道。
“為何?看他不爽可以嗎?”白澤不以為意的說道,“憑什麼他說對就是對他說錯就是錯?索倫森不過吃幾個精靈罷了,到他嘴裡就是十惡不赦了?他麒麟好大的口氣!”
“就是,管天管地,你還管老子吃飯不成?這藏獒太過放肆!”索倫森人在麒麟空間,聲音卻清晰的傳了出來。
“就是,看麒麟這膀大腰圓的,一定是近些年藉著正義的名號打家劫舍吃肥了都!”斷空也附和道。
“前一刻我們還是並肩作戰的隊友,為什麼現在卻成了刀劍相向的仇人了?”瑞爾斯不明白白澤為什麼會突然翻臉。
“仇人?不,是你們擋了我的路,你們只要讓路,我們依舊是朋友。”白澤糾正道: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諸位,讓路吧!”
“白澤,你這般霸道又與eno有何區別?”賽小息質疑道,如此霸道的白澤,實在讓他有些恐懼。
“白澤,現在回頭還不晚!你只要現在停手,我會替你向麒麟解釋的,我相信麒麟一定不會追究的。”雷伊規勸道。
“白澤,你好不容易逃出歐比組織,迴歸正義,我勸你不要自誤!只要你停手,今日之事,我絕不追究。”麒麟仍是大義凜然的一副正義口吻。
“這次我站在霧裡,竟分不清何為正義!”白澤冷笑開口,真是被氣笑了。
“憑什麼是非對錯,正義與否是你們上下嘴皮子一動就能決定的?”
白澤對麒麟這種高高在上,且站在正義制高點俯視別人的態度很厭惡,明明自己做的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偏偏要把自己抬高到絕對正義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