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突然想起第一次在火鍋店偶遇的時候,這傢伙怕不是那時候就…
“不是,我突然想起第一次在火鍋店遇見綰綰的時候,你居然主動加別人微信,你這傢伙不會那時候就一見鍾情見色起意吧!”
綰綰也是剛反應過來,周淮說什麼,蘇羨對她一見鍾情?
這時候四個腦袋齊刷刷望著他,蘇羨不慌不忙的給綰綰舀了一碗湯,才抬頭回答道:“恩,一見鍾情。”
綰綰此刻也有些懵了,那比她想象還早的,比她勾引還早的時候,蘇羨就喜歡她了。
“蘇羨,你搞純愛啊,一見鍾情還是初戀。”秦銘生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蘇羨可不是見色起意的人啊,這簡直顛覆了他對蘇羨的認知,以往那麼多美女送上門也沒見他見色起意過啊。
“初戀?”綰綰又震驚了,她不覺得蘇羨這種會只談過她這一個,不過她也不喜歡給自己找不痛快,所以也從來不問她是第幾個。
這下輪到周淮震驚的看著綰綰:“你不知道你是他初戀?”
綰綰搖搖頭:“你又沒告訴我。”
周淮想了想,好像是哦,他沒說過:“雖然說出來有點丟蘇羨的臉,但是你確實是他初戀。”
不像他和秦銘生,蘇羨和沈琛這兩都是對女生不怎麼感興趣,他們一度還以為他倆那啥呢,直到江綰綰出現。
綰綰支著下巴,轉頭看向蘇羨,她唇邊帶笑,雙眸清澈,亮的驚人。蘇羨在她的注視下,點了點頭,綰綰唇邊的笑意更深了。
“對了,你們誰追的誰?”按秦銘生對蘇羨的瞭解,就算是他一見鍾情,也會是女生追他的,沒他追人的份。
蘇羨還沒來的及回答,周淮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看著他:“蘇羨追的綰綰,他當時還對晚來有意思,沒想到這倆是一個人。”
周淮現在想來越來越不對,蘇羨這隻狐狸是不是早就知道綰綰是晚來了。
“你之前說的那個玩遊戲很厲害的晚來?”秦銘生驚呆了,綰綰看上去不像玩遊戲很厲害的樣子。
“是啊,就是她,我現在懷疑蘇羨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蘇羨沒說話,一直在給綰綰夾菜,她之前因為受傷,瘦了不少。
沈琛透過他們的聊天大概知道了,若有所思,隨後又丟出一記炸彈。
“你們知不知道她是「知許」?”
“什麼?”
“what?!”
秦銘生和周淮這時震驚的看著綰綰,綰綰沒想到沈琛會爆她馬甲,不過轉念一想他們幾個的關係,也瞞不了多久,便點了點頭。
周淮這個吃瓜達人,瞬間感覺一切都有跡可循了,什麼一見鍾情,他信他個鬼,怕不是蘇羨這傢伙早就知道了,不過這兩算什麼天賜的緣分。
“你倆這緣分還真是…不淺啊。”秦銘生自然是知道蘇羨俗也的馬甲的,俗也只給當今樂壇天王「周奕燃」寫歌,而這人也是當初周淮做娛樂公司時,捧的第一個人,確實有極高的天賦和唱商,再加上俗也的詞曲,一炮而紅。
除此之外,好像俗也就只破例給「知許」寫過歌。
“綰綰,我突然覺得,你欠我的飯我不要了,之後我投資有部劇你給我唱主題曲。”知許在主題曲這塊,現在可是第一檔,他才不要她請吃什麼飯,剛好他要捧人,不用白不用。
“這交換得我很虧啊。”要知道她可是很貴的,而且不是有錢她就會唱。
“虧的地方,蘇羨補給你,你隨便開口。”反正他這個娛樂事業蘇羨也是老闆,讓他去填窟窿。
“成交。”綰綰舉起杯子,隔空和周淮碰杯,周淮將酒一飲而盡。
幾人說說笑笑了很久,秦思宜才回來,秦銘生和周淮都注意到雖然她極力遮掩,可是眼睛還是有些紅。
畢竟是自己妹妹,秦銘生也不想她再這個情緒狀態下待下去,給了周淮一個眼神,周淮也懂了他的意思。
“我今天趕回來還沒回家給我老頭子報道呢,今天先這樣,改天我來,再聚聚。”
“行,那改天你來。”秦銘生附和道。
於是幾人便散了。
一上車,秦銘江便忍不住了:“秦思宜,你那點小心思太明顯了,你放得下也得放下,放不下也得放下。”
秦銘生他們都是什麼人,怎麼會不懂今天局面上秦思宜的暗暗挑釁,之所以開始靜觀其變,其實也是想看蘇羨的態度,江綰綰能贏全靠蘇羨的偏愛,再加之沈琛很明顯就是在偏幫江綰綰,那這個意思就再明顯不過了,江綰綰在蘇羨那裡很重要。
“看在我的面子上,蘇羨會容忍你一些小性子,但是你最好不要有所行動,哥哥在這裡再次警告你,別想著對江綰綰做些什麼。”
“哥,我哪裡比她差了。”
“秦思宜,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秦思宜嘴巴勾起了諷刺:“哥,你不是說男人得到了就會不珍惜嗎,那要是蘇羨和她做了,會不會就覺得她也那樣。”
“秦思宜!”秦銘生有些怒了,他這個妹妹現在在說什麼!
“我做不到,我放不下!”秦思宜不想裝了,憑什麼,憑什麼得到蘇羨偏愛的人不能是她,憑什麼要她放手,憑什麼沈琛他們也要偏幫這個女人,明明她才是從小和他們一起長大的妹妹。
秦銘生被秦思宜的這副模樣驚到了,這還是那個乖巧的妹妹嗎。
“哥,你應該幫我的啊,我是你妹妹,你為什麼不幫我。”秦思宜忍不住掩面而泣:“我就是喜歡他,從小到大都喜歡他,我有錯嗎,我有什麼錯。”
“思宜…”秦銘生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她喜歡蘇羨沒錯,蘇羨不喜歡她也沒錯。
秦思宜哭的越來越大聲:“我甚至不介意他喜不喜歡我,哥,我就想嫁給他,我想通了,就算他在外面有幾個又有什麼所謂呢,我當好蘇太太不就好了,哥你幫幫我好不好。”
秦銘江不贊同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秦思宜用手擦去了臉上的淚:“因為我無法不喜歡他啊,我試過了哥哥,我試過了,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那你看著他喜歡別人的,和別人親密你又怎麼能做到呢,你不會更痛嗎?”
秦思宜眼淚越擦越多:“那也好過從來沒得到過他要好啊,起碼那時候我是唯一的蘇太太,不是嗎?”
“你魔怔了。”
“哥,你要是以後遇到喜歡的人就知道了,你要是遇到一個真心喜歡的人你就會明白了。”
“我不會像你這樣不理智。”
“哥,從小到大我沒求過你什麼,我現在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秦思宜的雙手拉住秦銘生的手,祈求道:“哥,幫我嫁給蘇羨,好不好。”
秦思宜見秦銘生沒有反駁他,只是沉默著在思考什麼,便哭的更讓人心疼:“哥,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只是想嫁給他而已啊,你幫幫我好不好,你試試和蘇羨說好不好?”
秦銘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居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