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繼續投資股票”老王說。
林簫想了想,投資股票怕的是不知選哪一種,但的確是可以在股票市場賺一手。
“還可以買古董,低買高賣。”老王說。
“那這件事交給你去辦。”林簫說。
老王在酒店洗完澡,換上了林簫買的名牌衣褲,瞬間年輕了二十歲,三人來到了酒店餐廳,點著昂貴的菜品,喝著八零年飛天酒。
此時遠處走來幾名年輕的公子哥,一道仇視的目光看向了林簫。
“他就是害的我家公司封禁,資產凍結的林簫,王哥你要幫我啊!”黃天賜說道。
“就這幾個土鱉,你也太沒出息了,天賜,跟著我王衝,就不會讓你受欺負的,看我怎麼幫你報仇。”穿著白色西服的年輕公子說道。
林簫看著這群人,一個個都是身穿華服,出入高檔場所,但不該打他的注意,還想幫黃天賜報仇。只要不來招惹他,他是不會去惹麻煩的。
王衝叫來餐廳經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指向林簫。經理立刻知道怎麼辦了,他來到林簫身前說:“先生,你吃好了嗎?由於你點的菜,酒,餐費已經不夠你住房的押金抵扣,所以請先買單。”
林簫一臉的詫異,還有這操作,我還沒吃完叫買單,看來都是那王公子的主意,他早就聽見他們的對話,自從觸電以後聽覺就相當靈敏。
林簫一個眼色,李目把腳下的袋子拿上了桌面,“自己數,多少錢自己拿,但是當別人的狗,小心得罪你得罪不起的人。”
“你以為拿個破包說裡面有錢,我就會相信,結了賬滾蛋。”經理說道。
現在他是準備趕人了,一點面子都不留。“什麼時候星月酒店飯沒吃完就要買單了,那也讓我們這些長期消費的人太掉價了。”此時走來一年輕人說道。
“對不起,張公子,這不是針對你的。”經理說。
“我知道是這位王公子指示的吧!現在馬上離開,否則我給星月姐說說,讓她來管教你。”張明說道。
“還有收起你大少爺的囂張跋扈,否則我不介意查查你父親的公司,天賜集團都倒了,也不嫌多一個。”張明一句話嚇得王衝不敢說話,趕緊夾著尾巴,帶著幾個狗腿子走了。
“謝謝這位先生為我解圍,不知先生姓名。”林簫說。
“不用放心上,我就看不慣這幫二世祖的做派,我叫張明,有緣再見。”張明說道。
一場餐廳風波就此過去,不過那王衝要再找他麻煩,他就會收拾他。晚上幾人出去轉街,剛到了一處公園,迎面走來一名身穿黑色衣服,頭戴口罩的男子。
突然一刀刺向林蕭,李目趕緊挺了上去“噗”尖刀刺入肉體的聲音響起,男子想快速逃離,林簫一個意念,把他收入空間。
“老王快叫救護車。”林簫對著李目意念閃動,怎麼裝不進去,他想送入空間,使用瞬移快速到達醫院。可是怎麼也裝不進去,看來受傷,流血的人是裝不進的。
只能焦急的等著救護車,一手按著他的腹部,只後救護車來了送入醫院,留下老王照顧他。
林蕭現在很氣憤,他知道是黃天賜那人乾的,就看和王衝有沒關係。
他在網上搜尋到王衝的資訊,他是王氏集團的少爺,父親正是集團董事長,家住豪庭山水園。林簫看著豪庭的圖片,還有王衝在家拍的相片。等到夜裡12點,直接瞬移到了他家。
當林簫看見眼前的畫面,那是一陣心驚。滿地的酒瓶,王沖和其他七八人躺在了沙發,地面,醉的不省人事。還有幾名衣衫不整的女子。這時林簫還聽見了轉角處傳來了少兒不宜的聲音,“天賜你真棒”一這名女子說道。幾分鐘之後兩人靠在了牆角,“天賜,你說王少給你找的人可靠嗎?這麼久了也沒個電話。”
“王少找的人還是很不錯的,那是一名真正的殺手,剛出獄,明天我們就有好訊息了。”黃天賜說道。
林簫聽見他倆的談話終於確定了,這兩人都有參與,還有這女的也知道。來到了轉角處,一個意念把他倆收入空間,在來到王衝的眼前,再次收入空間。
看著桌面上殘留的粉末,林簫知道這幾人還吸毒,他再次來到了樓上,進入了一個臥室,看見一個保險櫃,意念閃動收入了裡面的物品。
看著有幾包毒品,還有幾塊硬碟,幾十萬現金。林蕭返回一樓,把毒品放入桌面,一個閃身消失在空氣之中。
回到酒店,林簫撥出了JCJ電話:“你好,我要報案,在豪庭山水園三棟有幾人在大量吸食毒品。我是誰,我只是一個良好市民。”
JC很快出警,在一點鐘敲響了豪庭三棟的大門,過了幾分鐘一名男子起身開門。
“不許動,全部雙手抱頭”一名JC說道,可他看見的是躺在地面的幾人,桌上還有幾袋白色粉末,“馬上送去化驗,把這幾人全帶走。”JC毒品處理科的科長楚漢說道。
把這些人全部用水澆醒,王衝一陣迷糊“這位同志,你們怎麼在我家。”
“你還好意思說,自己幹了什麼事不知道嗎?吸食毒品,桌上還有幾大包,我有理由相信你在販賣毒品,還聚眾吸毒。”楚漢說道。
“JC同志我冤枉啊”王衝也知道事情鬧大了,現在證據確鑿,他恐怕真要進去了。幾人被帶走之後,林簫在酒店睡起了大覺,知道第二天上午十點。
來到醫院看望李目,看著手機上的新聞,正是王衝等人幾個富二代被抓的新聞。
林簫從網上搜出了一張,南海小島的圖片,瞬移了過去,空間一陣波動,看著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他很滿意。
他從未想過殺人,但今天他不會放過想殺他的人,先放出了王衝,“你是誰?我為什麼在這,快讓我回去,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王衝說道。
林簫沒有廢話,直接一刀抹上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