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簫發了一個賬號過去,幾分鐘之後,收到了七萬的收款簡訊,看著這堆數字,開心的笑了。

遠在天河市的一棟大樓裡,李總打著電話“什麼,他王猛的貨被人拉走了,是誰?好,你打聽清楚告訴我。”

“在這天河市,還有人敢搶我的生意,”李總他不是不想拉王猛的貨,就是想漲價。

第二天林簫來到了一處公園,撥出電話“葉心,你在哪?”

“後面”葉心看著林蕭“你的事辦完了,走我們去裡面逛逛。”

兩人來到一處亭子裡,林簫掏出一支菸,看了看葉心,又放了回去。“沒事,你抽吧”葉心說道。

兩人沒有注意,遠處走來三個壯漢,“小子,就是你搶李總的貨,今天就讓我們教教你做人。”林簫看見葉心一臉緊張,安慰道:“放心,你在這等我。”

“我們去小樹林解決怎樣,這外面人多。”林簫說道。

其中一名壯漢想著“難道他有什麼後手,不管了先廢了他,這次李總可是給了五萬。”

幾人來到了小樹林,林簫是一點不慌,他做過實驗,李目家的貓都能收入空間,人應該也沒問題,死不死他就不知道了,反正進去就動不了。

“大哥先廢他手,還是腳。”

“你這笨蛋,先廢腳啊,不然跑了怎麼辦。”

林簫聽著覺得好笑“等下要是你們的腳廢了可不願我,能說說那李總現在在哪嗎?到時我去給他道個歉。”

“告訴你也可以,他在天河市太元街紅頂大廈16樓。”一名壯漢說道。

老大看了一眼壯漢:“和他說這麼多廢話幹嘛,動手。”

林簫意念一動,三人瞬間消失在眼前。他打算拿他們做實驗,關他個幾天,看有沒事。回到外面的亭子,葉心看著他一臉的擔心:“林簫,你沒事吧!那幾個人呢?”

“走了,說認錯人了。”

“啊”兩人來到公園外,找了個地方吃飯“葉心,你什麼時候回去?我明天就回天河市了。”

“我玩幾天再說,你有空可以到西涼市來找我玩。”

“好,過幾天你要是回去了,我過去找你。”林簫說道。兩人吃完飯轉了轉馬路,各自回了酒店。

剛到酒店,電話響了,“喂,王大哥,有什麼事?”

“林兄弟,我收到訊息李總找了人教訓你,說你搶了他的生意,都怪我。”王猛說道。

林簫一臉淡然:“沒事,我會解決的,明天我就回來了,到時再說。”現在他有了空間和瞬移,還能讓別人欺負了。

林簫意念一動,試著看能不能穿回天河市,李目後院的房間,一陣空間波動,林簫回到了小院的房間。看了看四周,又回到了酒店。他的這項能力太逆天了,從湖州市到天河市1000多公里,眨眼之間就到了。

早上,林簫退了房,來到酒店廁所,一個意念閃過,回到了李目後院。看來這能力只要想那地方的畫面,就能瞬間傳送,就是不知沒去過的地方行不行。

出去看見李目在刷手機,“林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沒看見。”

林簫覺得自己的能力太逆天,現在還不能告訴李目,“剛回來一會,你剛剛可能不在這吧。我出去一趟,中午不要做飯,我請客。”

李目“……”我一直在啊。

林簫來到太元街紅頂大廈,乘坐電梯到了16樓鴻運物流,來到前臺。“請問美女李總在哪間房。”

“你好先生,有預約嗎?”美女問道。

林簫笑了笑:“你就給他說我是拉走海鮮的那個人,他就會見我了。”

“好吧!”隨後美女撥通了電話,說了幾句話掛了,隨後看著林蕭說:“李總叫你進去,左手邊第三間。”

“謝謝,美女”林簫來到了李總辦公室,推門而入。

李總看著他一臉憤慨:“你就是搶我生意的小子,在天河和我李松作對,沒有好果子吃,我已經找了人收拾你了,做好準備吧,滾吧!”

林簫“……”懵了。

“我想你搞錯一件事,第一我不是來求你的,第二,拉走王猛的貨是你不拉之後,難道你不做的生意,還不能別人做。第三,你的人已經找過我了。”林簫說道。

“看來他們打的你還不夠疼!我會安排他們繼續找你麻煩的,我這裡不歡迎你,走吧。”李總說道。

林簫真是無語了,這李總腦子有問題啊,老是喜歡幻想。現在還不好對他下手。

想要打斷林簫的腿,既然還要教訓他第二次,那就不能放過他了。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巷,放出兩個壯漢“你們感覺怎樣啊!”

兩人一陣驚訝“大哥,我…我們不敢了,是那李總教我們乾的,我們只是為了錢啊。”

“我們是三兄弟,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放過我們吧。”

“那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辦好了我就放過你們。知道李總的家把?”林簫說道。

“知道,知道,大哥你想我們去報復李總。”兩人說道。

“是的,一會天黑了動手,打斷他的兩條腿就行,記得拍照,明天早上還在這裡,辦好了我就放你大哥出來。我的事你們敢說出去,那你們就永遠看不見太陽了。”林簫說道。他其實想殺了滅口,但又覺得太殘忍了,這幾人還沒那麼壞。

兩人嚇得直點頭,未知的事情才是最可怕的。晚上九點,星河花園別墅區,兩人躲過監控,來到了李松的別墅門口。這是他情婦住的地方,李松除了週末,每天都來。樓上李松二人正在喝著紅酒,調著情。

樓下老三問道“老二,你說那位會放過我們嗎?”

“我只知道不按他說的做,老大就出不來。現在先辦正事。”“咔”門鎖開啟的聲音響起,兩人輕悄悄的摸了進去。

戴上頭套,來到李松所在的臥室。

老三拿出迷藥,一人一張沾了迷藥的手帕。快速衝進去,捂住了兩人的臉。掙扎了幾秒之後,兩人暈倒。老三把那女的放在了床上,老二把李鬆綁在了椅子上,嘴裡塞了抹布,拿出鐵錘“噗,噗”兩錘敲碎了他的膝蓋。

李松痛的臉色蒼白,眼睛瞬間睜開,“唔唔唔”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