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奧斯頓父親的燒烤水平非常高超。

尤其是他烤的牛肋排,外酥裡嫩。

“你爸爸做的烤肉太好吃了。”

蘇顯對奧斯頓說道。

他的父親秒切自豪臉,十分高興的又給蘇顯夾了幾塊肉,都是牛肋排。

奧斯頓則是一臉的不屑:

“安格斯牛肉,就算是讓我得了帕金森的奶奶來做都不可能難吃。”

蘇顯訕訕一笑,顯然是想到了他當初表面煎糊但實際味道還算不錯的肋眼牛排。

奧斯頓說完以後也吃到了父親愛的手刀。

吃完這頓氛圍還不錯的家庭烤肉。

蘇顯在奧斯頓的帶領下參觀起了豪斯家族的農場。

“這是是遊騎兵,藍帽花,羅賓漢和大河。”

奧斯頓先帶他們去馬廄,準備讓他們騎著馬一起體驗農場生活。

蘇顯一眼就看中了那匹通體黑色,沒有一絲雜毛的遊騎兵,高貴而又神秘,跟自己簡直是絕配。

“不如還是換一匹馬吧,遊騎兵不太適合菜鳥來騎。”

奧斯頓面色為難的跟蘇顯說。

“你不是還說我是厲害的中國牛仔嗎?我先試試再說。”

奧斯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不是我替你吹的牛皮嗎,你怎麼還當真了。

“遊騎兵跟其他的馬不一樣,你能在鬥牛機上堅持15秒,只能說你有天賦,但沒有騎過真馬也只能被叫做菜鳥。”

蘇顯不聽,就是要騎遊騎兵,該死的顏控。

沒辦法,奧斯頓只好把遊騎兵牽出來,並給蘇顯遞上一個刷子。

“你可以先替遊騎兵刷一下毛髮,讓它親近你一下。”

蘇顯照著他的說法給先給遊騎兵來了一套愛的馬殺雞。

原本還有些躁動不安的遊騎兵逐漸變得安分下來,靜靜的享受著蘇顯的服務。

經過梳理之後,蘇顯上手摸了摸遊騎兵的毛髮。

絲滑的像一匹墨黑色的絲綢。

眼看遊騎兵對自己似乎沒什麼抵抗情緒了,蘇顯站到它的側面準備上馬。

結果遊騎兵享受完蘇顯的馬殺雞之後翻臉不認人。

它甩動著油亮絲滑的黑色鬃毛,鼻息噴出一聲不屑的響鼻,扭頭用琥珀色的眼睛斜睨著面前的菜鳥。

蘇顯一隻腳三分之一處踩上馬鐙,兩隻手扶住馬背。

遊騎兵再次打了個響鼻,朝著側面動了兩步。

什麼菜鳥也想騎我?

沒注意的蘇顯差點沒被拉的來個現場大劈叉。

“謝特!”

好在他牢記奧斯頓的叮囑,只把腳尖放進馬鐙,一縮就能掙脫出來。

要不然今天就要扯到蛋了。

奧斯頓氣的上去給它一巴掌。

結果被它輕巧躲開不說,又回應了一個響鼻。

隨後就自己回到了馬廄裡面。

看這情況,就連奧斯頓也在它鄙視的範圍內。

奧斯頓尷尬的衝蘇顯他們笑了笑。

“呃,呵呵,還是看看其他馬吧,比如說藍帽花,又漂亮,脾氣又溫順。”

奧斯頓強推的藍帽花是一匹灰白相間,姿態優雅的小母馬。

牽出來之後,藍帽花主動的與蘇顯他們親近,表現出來極大的善意。

這跟遊騎兵的桀驁不馴簡直是兩個極端。

蘇顯這次老老實實的讓奧斯頓在前面牽著藍帽花的韁繩,避免再次遭到暗算。

不過這也是以遊騎兵之心度藍帽花之腹了。

它可是乖的很。

蘇顯上去之後藍帽花就老老實實的等著他的指令,而且對新手菜鳥最友好的地方就是它喜歡慢悠悠的散步,不喜歡跑步。

崔牛和張慧則是分別上了羅賓漢和大河。

兩人在國內的時候,師父領著他們去老友家的馬場騎過,也不用奧斯頓的幫忙。

騎上馬,三人跟著奧斯頓在農場裡閒逛,對方不時給他介紹一番。

蘇顯也偶爾問一下開農場的相關知識,為以後做準備。

晚飯的時候,除了奧斯頓一家之外,他們的鄰居格雷也被邀請過來一起。

幾人聊起了昨天的倉庫拍賣。

“蘇,你可能沒看見,那個口出狂言的尋寶人在回到自己皮卡旁邊時,看到自己一車被太陽烤到半熟的雞蛋液時是什麼表情。”

格雷哈哈大笑的給幾人講述那位侮辱牛仔的尋寶人是什麼下場。

“雞蛋,這是不是太浪費了。”

美利堅雞蛋現在的價格雖然相比起前段時間有所下降,但等到七月和八月的需求淡季過去,價格絕對會再上漲一些的。

格雷一臉壞笑。

“放心吧,我們用的都是壞雞蛋,他的車估計要重新刷一遍漆了。”

扔雞蛋會讓被砸到的車漆永遠留下一道白印,而對方的車子則是被砸滿了雞蛋。

看了格雷手機中的照片,蘇顯還以為這是海鷗的公共廁所呢。

“最關鍵的是壞雞蛋的味道,他還要忍受著死魚加尿騷味把車開回家。”

“我已經能想象到他一隻手捏著鼻子,另一隻手撥弄方向盤的樣子了。”

格雷和奧斯頓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來了。

反倒是蘇顯沒體驗過臭雞蛋的味道,所以想象不出他們為什麼笑得如此開心。

過了半分鐘兩人才把氣喘勻。

“對了蘇,你拍到倉庫中的東西是準備帶回加州嗎?”

蘇顯搖了搖頭。

“不,那樣太不方便了,我已經把東西賣給赫爾墨斯典當行了。”

“赫爾墨斯!”

格雷一下坐正,跟奧斯頓這個最多上酒吧跳舞把妹的好青年不同。

格雷認識不少幫派的人。

“你說的那個當鋪的老闆是不是一個黑人?”

蘇顯疑惑的看著表情嚴肅的格雷。

“是啊,我還是第一次在牛仔小鎮看到黑人。”

“法克,那是爆炸探戈的地盤,這間當鋪也是用來掩蓋銷贓的。”

格雷的表情有些緊張。

爆炸探戈是德克薩斯州的本土黑幫,在其他大幫派的擠壓之下,他們選擇放手毒品生意,去專攻搶劫和盜竊,赫爾墨斯典當行就是他們的銷贓據點之一。

“你們有沒有被他們跟蹤?”

格雷看著崔牛問道。

崔牛也沒有忘記自己兼職保鏢的職責,在弗雷斯諾時讓史密斯找人幫他特訓了一段時間,學習反追蹤等技巧。

“並沒有,他們的店員在走出門看了我們一眼之後就離開了。”

“那就好。”

格雷鬆了一口氣,蘇顯這樣的亞洲遊客在黑幫眼裡就是香餑餑。

聽話可以隨便拿捏不說,還能瘋狂爆金幣。

蘇顯現在回想起來也感覺那個黑人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

不過好在現在錢貨兩清,對方也沒派人跟蹤,看來是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