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個小姑娘帶著烏龜穿過一個綠色的能源洞,隨後他們跟著這個能源洞一起消失不見了。”

阿奮看了一眼瓦龍還算不錯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報告道。

“就像飛機一樣快!”

拉蘇揉了揉因為衝擊而磕在地面上的鼻子,立刻補充細節。

沒人能抓住一個像飛機一樣快的女孩,正如同沒人可以跑贏一輛飛速行駛的火車。

拉蘇試圖用這種比喻告訴瓦龍,抓住小玉不是他們這種正常人類可以辦到的。

“沒有人能跑贏飛機,不是嗎?”

周看了一眼拉蘇,心領神會,扶了一下眼鏡,對瓦龍笑著說道。

而一旁早就被瓦龍告知實情的特魯面無表情,龐大的身軀好似一塊巨大的岩石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阿奮三人暗暗瞥了一眼特魯,這個傻大個真是一點都不知道變通!

“是嗎?”

出乎三人預料的是,瓦龍並沒有生氣的訓斥他們,反而是無所謂地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著咖啡。

放下咖啡杯,瓦龍長舒一口氣,拿起桌上純金製作的打火機把玩起來。

反正魏芝已經將兔符咒的報酬打到他的賬戶裡了,而他從聖主這裡又撈不到什麼好處,何必對著這些手下大發雷霆呢?

用自己手下的忠誠度來換取聖主的利益,這種虧本虧到姥姥家的買賣他瓦龍是絕對不會做的。

摸不清瓦龍態度的阿奮三人也不敢再言語,誰知道這是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要知道,自己老大自從撿回這個雕像,脾氣就變得越來越暴躁了,也就是最近從魏芝那裡賺了一筆才有些好轉。

如果因為他們的話而讓瓦龍有了訓斥他們的理由,那真的是倒黴透頂了。

沒人喜歡捱罵。

“瓦龍!”

“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個小女孩利用飛速符咒透過了時空隧道,穿越回了從前!”

看見瓦龍無所謂的態度,掛在牆上的聖主忍不住出聲。

要是瓦龍不派遣他的手下穿過時空隧道,拿回遺失在過去的兔符咒。

祂將永遠無法衝破洛佩的封印,擺脫這不能動彈的可笑軀體。

瓦龍小腿微微用力,身下的椅子緩緩轉了半個圈,他看向聖主泛著紅光的眼睛,語氣輕鬆。

“哦,聖主,既然你的那隻兔子能開啟隧道,那為什麼一定是通向過去的呢。”

“如果它從反方向打通一個洞,去往了未來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聽到瓦龍這話的阿奮用手肘頂了一下拉蘇,微微側過腦袋,聲音細若蠅蚊。

“嘿!我怎麼不知道瓦龍還懂物理學?”

未等拉蘇開口,周直接插話道。

“夥計,這是一個簡單的邏輯問題。”

“如果瓦龍這就算懂物理的話,我們的拉蘇一定就是物理學博士了!”

說完,周直接抬起頭朝著一臉苦笑的拉蘇挑了挑眉毛。

“未來是不能確定的,瓦龍!”

聖主聲音嘶啞,但卻沉穩有力,作為一個縱橫世界的強大惡魔巫師,沒有人比他更懂魔法的奧妙!

“兔子在沒有外力干擾的情況下,是不會去往未知的,它只會朝著過去的方向打洞!”

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特魯,在聖主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像是接到什麼指令一樣,看著瓦龍攤開雙手,眉眼間適時擠出一副做錯事的愧疚表情。

“事實上,主人,當時確實有一位巫師在現場使用了魔法!”

阿奮三人聽見特魯的話語,頓時目瞪口呆地傻了眼。

不是,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怎麼還叛變了!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啊,這樣一對比,不就顯得他們三個特別無能了嘛!

“你說什麼!”

聖主眼中的紅芒霎時間亮了三個度。

如果有法師在兔符咒開啟時空隧道的一瞬間使用魔法,是有極大的可能驚動它,讓它改變穿越路徑的。

倘若這是真的,那麼兔符咒就會遺失在無盡的未來之中,從而無法確定真正的洞口,即使是祂,也不能將原本的洞口找出。

“去!將那個巫師帶回來,我要知道他當時使用了什麼魔法!”

聖主對著瓦龍嘶吼著命令道,祂只能希望自己可以回憶起怎麼透過媒介魔法找到時空隧道。

不然,祂將永遠作為一個雕像生存下去。

……

“哦,天哪!”

小玉驚歎一聲,跌回到椅子上。

她仔仔細細地詢問特魯關於過去的細節,這個大個兒都事無鉅細的告訴了她。

一切的事情都證明特魯確實是她認識的那個特魯,但這一切的事情都少了一個重要的身影,她的老師,魏芝!

“所以,小玉,能告訴我這個魏芝究竟是誰嗎?”

特魯看著小玉失魂落魄的表情,坐到她的身邊,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小玉感受著頭頂熟悉的感覺,將魏芝送給她的壁虎幹緊緊地攥在手中。

“他是龍叔的摯友,也是老爹的師弟,更是我的老師!”

特魯看了一眼小玉手中的壁虎幹,感受到與老爹同出一脈的氣息,心中不免相信了小玉的話。

他拿起一塊曲奇餅放進嘴裡,嘴巴咀嚼的同時大腦在飛速思考。

忽然,特魯眼前一亮,將曲奇餅嚥下去,對著小玉說道:

“既然這位魏先生是你的老師,為什麼不去問問現在的你對他有沒有印象呢?”

至於找老爹問問他是否有一個姓魏的師弟,就算是將特魯的手腳全部捆起來放進魚堆裡,他也是絕對不會開口的。

因為老爹會先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敲在他的腦門上,然後趁機對著他說:

“哎呀~特魯,你是魔法學少了嗎,還有時間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看來我要教給你更多的魔法配方,來讓你空閒的時間更加豐富一點了!”

“對啊!你真聰明啊,特魯!”

小玉因為失落耷拉下來的腦袋瞬間揚起,她站在椅子上拍了拍特魯的肩膀,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特魯看著小玉,撓了撓夾雜著白髮的腦袋,發出不好意思的笑聲。

自從小玉長大後,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誇過他了。

“而且我們還可以去找老爹驗證一下!”

小玉觸類旁通,打了一個響指。

特魯則是瞪大細小的雙眼,張著嘴巴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