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重新啟程,一場由南憶主演的鬧劇謝幕了。

晚上,眾人找了一家客棧,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

坐在餐桌前吃飯的南憶有些尷尬,她又把貞子給忘了,也不知道她在那個犄角旮旯,努力的飄呢!

唉,算了,反正也沒幾個人能看見貞子,她就不找她去了。

半響,有一白衣女子,從窗戶飄了進來,沒錯,正是貞子。

“小憶兒,你又丟下我了!”貞子幽怨的目光盯著南憶。

“其實,我是故意丟下你的。”南憶神秘兮兮的說道。

貞子正剛要炸毛,南憶就打斷了她道:“你知道我為啥丟下不?我都是為了你好!”

“真的嗎?”貞子小姐姐用不太相信的目光盯著南憶。

“你知道我為啥坐別人的馬,而不開自己的車嗎?”南憶一本正經的胡扯。

“不知道。”貞子一本正經的聽。

“因為就在我丟下你之前,筆仙給我傳信,要我遠離你一刻鐘。”

“她為什麼這麼說?”

“我也這麼問了。”

“她怎麼說?”

“她說我要是不遠離你,你就會長滿臉大痦子!”

“你說你這麼好看的人,怎麼能長一臉痦子呢?哪怕是假的,咱也不能拿自己的臉當賭注啊!你說是不?”

“小憶兒,你說的沒錯,我這麼好看的人,怎麼能長一臉痦子,你做的沒錯!”貞子十分憐惜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來,小貞貞,咱們吃飯吧!”南憶拿出一雙筷子給貞子,又把鳳御和阮甜甜放了出來,同樣給了給了它們一雙筷子,示意一起吃飯。

吃完飯後,洗漱睡覺。

翌日。

“人都全了嗎?”南昂環視一週問道。

“全了。”

“好,那我們出發。”依舊是南昂率先出發。

人群中的南憶,找到南雅厚顏無恥的說道:“六妹妹,今天你繼續載著我可以嗎?”

“四姐姐,你為什麼不開你那輛摩托車呢?”南雅不答反問。

“懶得開,麻煩。”

“好吧。”

南雅看了眼已經坐上馬的眾人,對著南憶說道:“四姐姐,我們也趕緊出發吧。”

話落,南雅率先上了馬,伸手拉南憶上來,跟著大部隊出發。

路上南憶可謂是不知廉恥幾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妹妹,你多大了啊?”

“十四歲。”

“妹妹可有心儀之人?”

“沒有。”南雅紅著臉搖頭。

“是嗎?姐姐我可是有心儀之人的。”

“誰啊?”南雅好奇的問道。

“這個人自然是妹妹啊。”南憶摟著南雅的腰,在她耳邊說道。

南雅自然是面紅耳赤的說道:“姐姐,你不要開玩笑了。”

“姐姐,是那種開玩笑的人嗎?妹妹,你是不知道自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腦中便浮現了一句話,這個人我要定了!”南憶語氣深情的對南雅表白。

此時的南雅,除了面紅耳赤外,還有些惱羞成怒,氣憤的說道:“姐姐,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我就……”

“你就怎樣?”

“我就不載著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