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辟邪神劍發威
綜武:傳授功法,我共享修煉成果 打死不自宮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田伯光,江湖人稱萬里獨行,輕功卓越,刀法精深。
他憑藉狂風刀法和飛沙走石十三式這兩門武功縱橫江湖花叢,將採花大盜這個職業當得風生水起。
可跟另一個採花大俠楚留香比起來,人品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田伯光,像你這樣的人還能怎麼回頭,你只有死路一條!”
李葵手執一柄普通的長劍,耍了一個劍花,另一隻手背在身後,身子挺拔有力,目光灼灼地看向田伯光。
“哈哈,天下蠅營狗苟之事這麼多,你怎麼管得那麼寬,再說了,殺了你無人知道,恆山那群老禿驢就找不到是我下的手了。”
話畢,田伯光手中長刀突然間猛地刺出,自左上方斜劈下去,跟著向後挺刀刺出,更不回頭去看。
他這招屢試不爽,往往能將失去戒備的敵人斬於刀下。
可當他回過頭去,卻不見李葵的身影。
當下目光一驚,原地轉了一圈,卻見李葵不知何時,站在了破廟的簷頂上。
“田伯光,你假意說話吸引我注意,卻是為了突襲,你這搞偷襲的傢伙,真該死!”
李葵冷喝一聲,手中長劍當即使出辟邪神劍,那劍光如虹,跟著身影竄出,來勢極為凌冽。
田伯光冷哼一聲,心神極為戒備。
暗自罵自己小看了天下人,這年輕人竟然是個扮豬吃虎的好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十分狠辣快速的殺招。
這般凌冽精妙的劍法,這少年也不知出於江湖哪個門派,險些讓他著了道。
田伯光退了兩步,手中長刀使出狂風刀法,一時間如飛沙走石,刀法大開大合,抵擋住了對方的攻勢。
李葵冷哼一聲,劍尖在地上一揮,瞬間強大的氣勁攜帶著風沙揮洩而出,憑空出現一柄彎月型劍氣的形狀。
“這......劍氣?!!”
田伯光心中警鈴大作,瞪大了眼睛,手中長刀被一劍掀飛,待他正要施展輕功撤退時,不知何時,脖子上已經被架上一把長劍。
短短三息間。
李葵逼得田伯光使出了全部的武功招式,依然還是破了他的刀法,一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待風沙俱都消散後,卻見田伯光滿臉冷汗,目光瞧著脖子間鋒利的劍刃,雙腿直打顫。
“你到底是誰?”
田伯光嚥了一下口水道。
“殺你者,江湖散修,厲飛羽。”
“不不,你不能殺我!”
田伯光連忙擺手,指著破廟內的小尼姑,說道:“她中了我的情毒,沒有解藥,她會因奇熱內臟爆裂,只有我能救她。”
李葵眼神冷峻,道:“然後你會說放過你,你就把解藥給我,說不定給的還是毒藥,或者遭到你偷襲?”
頓了一下,李葵說道:“我從不受人脅迫,你是第一個威脅我的人。”
話畢,李葵目光一沉,手中長劍輕描淡寫在田伯光脖子上劃過,隨即頭也不迴轉身離去。
“唔唔——”
田伯光緊緊捂著脖子,卻止不住噴湧而出的鮮血,跑出沒幾米,就癱倒在地,徹底斃命。
殺掉田伯光,李葵將令狐沖拖進破廟內,任意丟在角落裡,這才看向稻草屋裡的儀琳。
卻見儀琳全身通紅,情毒已經深入經脈,再這樣下去,過半個時辰,她就真的如田伯光所說,全身充血爆裂而死。
“這田伯光的情毒太狠了。”
李葵看得暗暗咂舌,當即傾身上前,將儀琳擁在懷裡,脫去其外衣,準備調動內息為她解毒。
他剛修煉辟邪神劍成功,丹田裡充斥著飽滿的內力,只要透過渡氣,幫助她把體內的情毒逼出來,想必就可以治療妥當。
不料儀琳見著一個精壯的男子上前,二話不說,直接拱進對方的懷裡,身子不斷地磨蹭,嘴裡呢喃道:“貧尼好難受,施主求求你大發慈悲吧......”
聲音軟糯彈牙,酥到骨子裡,讓人難以拒絕。
李葵忍住內心的悸動,將儀琳翻過身去,將雙手搭在背部,剛準備運功,不料突然臉龐泛紅,體內氣息紊亂起來,不斷地衝撞起來,好似中了某種熱毒。
“怎麼回事,我的田丹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李葵面色大驚,疼得臉色扭曲,努力控制身體調息,卻發現越運功,體內熱毒就爆發得更加厲害,渾身好似有螞蟻在爬動,不斷啃噬他的內臟。
【檢測到宿主體內異常,因宿主是唯一沒有自宮修煉辟邪神劍,導致內息不穩,功起熱生,必須陰陽調和,得到陰元滋養,才能暫時壓制住。】
“靠,系統你也太坑了,怎麼不早說?”
“現在怎麼辦,我好不容易保住的童子身,今天就要被一個小尼姑破掉不成?!”
李葵痛的咬牙切齒,內心陷入了糾結之中。
現在他壓制住這功法裡的熱毒只有兩個方法,要麼自宮徹底斷掉煩惱根,要麼跟眼前的小尼姑水乳交融,將一身的熱毒給化掉。
僅僅猶豫了三秒,李葵一咬牙,將儀琳翻了過來,目光直視對方的眼睛,鄭重問道:“儀琳小尼姑,我可不是佔你便宜,你若拒絕就搖頭,同意就點頭。”
儀琳此刻慾火焚身,哪有拒絕的道理,點頭如搗蒜。
李葵見狀,再不猶豫,身體直接壓了上去。
一夜無話。
破廟外下起了大雨,時而電閃雷鳴,時而瓢潑大雨,最後在凌晨歸於寧靜,天邊漸漸浮出魚肚白。
......
凌晨時分。
令狐沖幽幽醒轉,直起身來,拍了拍腦袋,環顧了一圈四周,當下有些發懵。
他記得田伯光一掌將他打暈在地,本以為必死,怎麼醒來卻出現在破廟裡?
而破廟裡,除了草堆上有個熟睡的俊俏少年,就沒有其他人了。
儀琳小師妹呢?
田伯光呢?
帶著滿肚子的疑問,令狐沖走上前將眼前的少年拍醒,手揮了幾下,強忍住內心的不適。
實在是空氣瀰漫著一股女人的香氣和男人的汗味兒,夾雜在一起實在難聞。
“兄弟醒醒,你怎麼睡這兒了,儀琳小師妹和田伯光呢?”
李葵被一巴掌拍醒,當即身子挺了起來,環顧四周,卻沒了儀琳的下落。
他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齊,完全沒有任何激情過後的凌亂。
不過根據判斷腰帶的鬆緊度,他還是推測出這是別人給他穿的,畢竟沒人會把腰帶綁的這麼緊,巴不得把腰給拉斷那種。
瞧了眼滿眼疑惑的令狐沖,李葵緩緩站起身來,渾然不顧對方的疑問,掃了一眼整齊的草堆,當即面色苦笑。
這儀琳倒是挺細心,辦完事還懂得收拾戰場。
這小妮子興許是接受不了事實,已經早早離去了。
想到這裡,李葵當先走出破廟,令狐沖忙跟著走出,瞧見遠處泥地裡田伯光的屍體,面色一變,看向李葵說道:“是哪位高人殺了田伯光?”
李葵當即對自己豎起大拇指,仰頭道:“我殺的。”
“是你?!”
令狐沖圍著李葵轉了一圈,滿臉不可置信,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年,竟然能殺掉田伯光,現在的江湖已經癲的他有些陌生了。
“兄弟出自哪門哪派?”
“在下無門無派,江湖散修厲飛羽。”
“厲兄弟,在下敢問你修的是何等功法,竟然如此厲害?”
李葵眯著眼睛,略帶調侃道:“我修的是林家祖傳的辟邪神劍,令兄可有興趣,我可以傾囊相授的。”
令狐沖神色大震,近日來在大明江湖鼎鼎大名的辟邪神劍,竟然在這個少年的手裡。
這少年與福威鏢局是什麼關係?
“君子豈能奪人所愛,我乃華山派首席弟子,功法秘籍是不缺的。”
江湖人士對於武功秘籍看得比命還重,令狐沖只當是李葵在試探他,當即擺手拒絕了。
“接下來令兄打算去哪?”
李葵搖頭一笑,岔開話題道。
令狐沖面色一暗,他因為與日月神教有染,導致華山派的猜忌,如今天下之大,卻不知道該往何處走。
“聽聞衡山派劉正風在家中舉辦金盆洗手大會,屆時大明朝江湖武林各大門派及各方勢力均會前往觀禮,要不令兄跟我去開開眼界?”李葵引誘道。
這樣的武林盛事,江湖豪傑雲集,正是他推銷辟邪劍譜的好機會,而且還能提高自己的聲望值,絕對不能錯過!
“厲兄有此雅興,那我就陪你走一趟。”令狐沖面色轉喜,哈哈大笑道。
“好,有這樣瀟灑的令兄陪伴,這一路也不會寂寞了。”
“厲兄,我複姓令狐,不姓令。”令狐沖臉色一黑,提醒道。
李葵點頭道:“好的,令兄,我知道了。”
令狐沖哈哈一笑說道:“罷了,隨便厲兄怎麼稱呼,我等江湖中人自是不拘一格的。”
說完,兩人便收拾一番,朝著劉家老宅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