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焦龍此刻亮明身份,或者是一個電話打給雷震東,這個浪姐也就囂張不起來了。

但焦龍不想為這麼一個囂張跋扈的女人就破了自己的“戒”更是不想再驚動雷震東了。

憑自己的本事,擺平這個浪姐應該綽綽有餘吧。

靈機一動,緊盯浪姐的五官,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滾犢子,你才有病!”

“別動氣,浪姐眼角魚尾泛青,即便是濃妝豔抹也擋不住青紅的線紋……”

“這算什麼病?”

“相術中夫妻宮又稱‘奸門’指人眉毛尾端到太陽穴這一段面板,只有樅慾過度且屬於偸情養漢的女人,夫妻宮才會呈青色,或是生黑斑、黑點,或有青紅線紋。”

焦龍三言五語,直擊要害:“這種情況尤其是寡居已久而驟然與情夫劇烈活動後,表現得更為明顯……”

“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焦龍完全不理睬浪姐的驚異和慍怒,繼續說:

“根據醫理,甲狀腺發達,頸部會變粗——而女興奮過度時,頸部也會膨脹變粗,過後又會變細,時間一長,頸部便變得肌肉鬆馳,頸線增多。而在外偸歡,因與不同男歡洽,所獲得的爽感不同,造成頸部膨脹程度不同,頸線就不規則,亂而多。”

“你,你,你小子到底在說什麼?”

一看浪姐有點招架不住,焦龍乘勝追擊:

“古代的男人,出門在外時間長的話,會在老婆的頸上系一條細線,如果回來時發現細線斷了,則表明是老婆揹著他偸人了。而眼睛下面,相學上稱之為男女宮,或是淚堂。”

“淚堂隆高的女人生命力強,發育充分,感度良好,易達巔峰。而如果淚堂部位呈現黑色,此為那事過多所致。”

“而女性一有外湡,那方面的生活就難以正常,變成過度樅慾,以至荷爾蒙分泌過多,生殖腺超負荷,顯現於視覺器官上,就形成三白眼。”

“所謂三白眼,就是眼睛三面呈白色,分上三白或下三白——上三白神衰氣短,心術不正,性情乖張……”

“下三白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主動私通情夫,銀慾無度。這種女人,人盡可夫!而我看浪姐就屬於……”

“別說了——你跟我來!”

浪姐生怕這小子再說下去,把她那點兒“浪事兒”都給抖摟出來。

急忙打斷焦龍句句切中要害的演講,拉他進了她的辦公室。

“你到底想怎樣?”反鎖了辦公室的門,浪姐將焦龍逼到牆角問。

“我只想說明——浪姐病在哪裡。”焦龍從容不迫。

“我病與不病跟你有毛關係!”

“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那你為啥還要說!”

“不說——浪姐能放我走嗎?”

“可是你當眾揭了我的短,差不多當眾捉了我的奸一樣,我怎麼可能放你走!”浪姐邊說,邊一把抓住了焦龍的襠下。

“你想幹嘛?”浪姐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焦龍有點猝不及防。

“既然已經被你揭穿了,索性你也算我殲夫之一,跟我有了那種關係,我才會放過你!”

浪姐直言不諱!

邊說,邊一把將焦龍推倒在沙發上!

……

只是沒過多久,焦龍竟沒事兒人似的,從浪姐的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幾個保安立即將他圍住逼問:“你把浪姐怎麼了?”

“笑話!”焦龍嗤之以鼻:“你們應該問,浪姐把我怎麼了!”

“那——浪姐把你怎麼了?”好幾個保安又異口同聲反問。

“別問我。”

“那問誰?”

“當然是問你們的浪姐去呀!”

趁這些保安愣神兒的當口,焦龍朝那個保潔大媽說了句:“大姐,快點兒帶我去你侄女的車行吧!”

“哎……”大媽喜出望外,立馬帶焦龍離開了車行。

走在街上,大媽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你是咋逃出那個浪貨手心兒的?”

“很簡單,她想讓我成為她的殲夫之一。”

“你就——答應她了?”

“我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那結果?”

“結果是她興奮過度、激動異常,忽悠一下自己暈過去了——我趁機離開了。”

焦龍沒過多描述當時的情景,更不會把自己關鍵時刻催眠了覃海浪的細節告訴這個好奇的保潔大媽。

“天哪,你太神奇了,換任何一個男人,只要進了浪姐的辦公室,就沒有不累個半死出來的,像你這樣全身而退的,還是頭一個!”

大媽哪裡知道這個不起眼的鄉下小夥的真實身份,單從他能逃出浪姐的“魔掌”就讚不絕口。

“好了大姐,咱不說浪姐了,趕緊去你侄女的車行買車吧,還有人在對面的東來酒店等我呢!”

“好好好,這就帶你去,這就帶你去……”

焦龍邊跟著這個大媽離開名流車行,邊在心裡琢磨:倒要看看不是雷氏集團旗下的車行,面對自己這樣的顧客是個什麼態度。

很快,就到了大媽侄女開到順平車行。

“你在這裡稍等,我上去叫我侄女出來親自接待你。”

進了車行,大媽就讓焦龍先在展示大廳的沙發上坐一會兒。她快速朝二樓的總經理辦公室奔去。

“萍萍啊,快看,姑媽給你帶來一個人傻錢多的大金主。”

進了辦公室,大媽就招呼侄女薛萍萍,到落地玻璃前,朝展示大廳休息區的沙發上看。

二十四五歲,膚白貌美大長腿,俊俏冷豔的薛萍萍,急忙從老闆椅上起身過來。

朝下一看,立即驚異地反問:“姑媽確定是他?”

“對呀,剛剛他去名流車行買車,那個浪姐半拉眼沒瞧上他這個鄉巴佬,還指令我把他掃地出門……”

姑媽立即絮絮叨叨地把剛剛在名流車行發生的情景,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不是吧,被覃海浪拉進辦公室還出得來嗎?”薛萍萍很瞭解浪姐是個怎樣的女人,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就是這小子的神奇之處啊——進去沒多久,竟全須全尾、啥事兒沒有地出來了。姑媽就覺得,這個小夥兒不一般,果斷辭了名流車行的差事,直接帶他過來了。”

“那——姑媽問他姓什麼,叫什麼了嗎?”

薛萍萍也覺得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戰士了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