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朝霞初升。

迦納城外那依舊遊蕩著零星晨霧的道路上。

玉小剛頂著一對顯眼的黑眼圈,眼眸之中遍佈著猩紅的血絲。

此時此刻的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模樣,整個人看起來失魂落魄,如喪考妣。

“二龍姐,你們不是說要在迦納城待上一段日子,休息一下緩解疲勞嗎?怎麼現在就要走了?”

雖然知道柳二龍三人如此匆忙離去,有可能是因為自己昨晚揭玉小剛老底的原因。

但出於關心,北澤還是向柳二龍這位姐姐詢問起了緣由。

“這……”

柳二龍有些遲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頗為無奈的說道:

“昨晚,我去向小剛求證了你說的話,然後……”

“然後變成什麼樣你看現在的情況,想必也能夠猜得出來吧。”

說完,柳二龍還有些隱晦暼了不遠處的玉小剛一眼。

“玉小剛‘大師’怎麼了?不就是去求證一下嗎?”

對於玉小剛為啥會變得這樣北澤還是有所瞭解的,但他就是不說,還明知故問的向柳二龍求解起來。

“他…他就是受不了,不願意相信,然後就想要去親自了解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

對於北澤這位弟弟柳二龍倒也沒有想要隱瞞什麼,當即就是委婉的解釋了一下。

說著說著,她就是不由得停頓了一下,轉而嘆息一聲,表情有些複雜的繼續說道:

“其實吧,說起來我也是有些疑惑的,這事情怎麼說呢,實在是太巧了,巧到令人難以置信。”

“所以我一合計,就同意了小剛的想法,如此一來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解釋完事情來龍去脈之後,柳二龍就拿出了一張金魂卡出來,二話不說直接就是塞到了北澤手裡。

“姐姐馬上就要走了,這金魂卡里有五千金魂幣你就拿去用吧,不要想著節省,對自己好一點……”

“這……”

看著手裡的金魂卡,北澤原本是不準備收的,畢竟他根本就不怎麼缺錢。

但看到柳二龍那不由拒絕的模樣,再加上這也是她的關心,所以也就沒有拒絕。

不過禮尚往來,北澤也是從自己的隨身空間之中將準備好要交給柳二龍的東西拿了出來,並交到了她的手上。

“這是要給姐姐我的嗎?那我就收下了哦。”

看著手裡古樸的木盒,柳二龍沒有絲毫的遲疑,非常高興且乾脆的收下了。

之後她又語重心長的囑咐了一下北澤之後,就和弗蘭德、玉小剛坐上了一輛馬車,離開了迦納城。

“期待與你的下一次見面,二龍姐!”

清晨的微光之中,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北澤輕聲呢喃了一句。

接著他便是毫不猶豫的轉身回到了迦納城中。

時間緩緩流逝,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是過去了。

經過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被北澤派遣出去的一號和二號白絕分身終於是將冰火兩儀眼的底細給瞭解清楚了。

“冰火兩儀眼啊,終於是有眉目了,我們走吧。”

得到了一號和二號的訊息之後,北澤當即就是行動起來。

很快,一輛由斗羅大陸最好的龍鱗角馬拉著的馬車就晃悠悠的離開了迦納城。

而馬車之中坐著的就是北澤。

“喂,老大,既然你這麼急著去那什麼冰火兩儀眼,為啥不用蜉蝣之術過去呢?幹嘛非得坐馬車啊?”

“而且你還不走尋常路,專門走小路,這樣豈不是慢上加慢嗎?”

馬車行駛途中,進行了偽裝變形為北澤駕車的三號白絕分身就是忍不住的詢問起來。

“冰火兩儀眼就在落日森林那裡,什麼時候到都一樣,幹嘛虧待自己啊。”

“坐馬車難道不比潛游在地下舒服嗎?你想想啊……”

坐在馬車裡靜靜的看著窗外一切的北澤,頭也不回的解答了三號的疑問。

他可不是一個沒苦就要硬吃的人,有更舒服的趕路方式自然是要選擇了。

“坐馬車比用蜉蝣之術舒服嗎?我怎麼不覺得呢?”

北澤解釋的話還沒有完全落下呢,三號白絕分身那疑惑的話語就是再度響起。

“蜉蝣之術不是我們與生俱來的能力嗎?用起來行如流水,怎麼會不舒服呢?不會是老大用錯了方式吧?”

“老大,我跟你說,蜉蝣之術就應該是這樣用的……”

“我靠,我跟你解釋這些幹什麼啊,真是嘴欠啊!”

聽著三號白絕分身那滔滔不絕的話語,北澤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一副懊惱的模樣。

“閉嘴!”

“好吧,老大!不過你真的不用我給你傳授蜉蝣之術的使用經驗嗎?”

“我說閉嘴,懂?”

“是!”

就這樣,在與自己的三號白絕分身不斷拉扯之下,北澤踏上了前往落日森林的路程。

……

晚風吹拂,打在婆娑林葉間發出沙沙聲響。

只見兩道黑影在漆黑的密林之中穿梭著,行色匆匆,就好似在躲避著什麼一般。

“唐昊,你不僅勾結化形魂獸,還暗中偷襲傷我武魂殿長老,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不然你昊天宗就算是天下第一宗門,也保不住你。”

繼先前的兩道黑影之後,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影出現在了這一片密林之中。

“該死的武魂殿,竟然顛倒黑白,如此汙衊於我。”

聽著身後傳來的話語,昊天雙星之一唐昊不由得咬牙怒罵出聲。

明明就是武魂殿那什麼狗屁長老窺視阿銀,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想要將她抓起來。

而他自己也只是被迫反抗,拯救自己的同伴阿銀而已。

至於那什麼偷襲傷人,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那什麼狗屁長老仗著自己是封號鬥羅,驕傲自大不將他唐昊放在眼裡。

以至於被他靠著炸環神技一波爆發,直接就是打爆了一條腿。

“昊哥,你不要緊吧?”

這時,阿銀也是察覺到了身旁唐昊的氣息變化,當即就是關心的詢問起來。

“阿銀,我沒事,要不是因為炸環的副作用,我豈能任由這些武魂殿的走狗如此犬吠。”

聽到阿銀關心的話語,唐昊當即就是回了一個微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不過在感受到自己體內已經開始空虛起來,差不多就要無力為繼的魂力時,唐昊的心中還是忍不住的苦澀起來。

要是再無法擺脫武魂殿這些走狗追捕的話,可能他和阿銀真的就要走投無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