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令霄的問題得不到回答,他也希望永遠都不要回答這個問題。
天越發黑了,蘇阮被卞寒領著回了客棧,一回到客棧,蘇阮又變得更加乖巧起來了。他屁顛屁顛的跟著卞寒上了二樓,卞寒走到了自己的房門,忽然止住了腳步。
她轉過身,看著蘇阮還在她身後跟著,她問:“怎麼?你難不成還要來我房間裡?”
“也不是不可以的,只要卞寒你願意。”
蘇阮說著這話,嘴邊卻還天真的笑著,不過這也正是他的心裡話。
聽到這話,卞寒一個巴掌拍響了宿軟的肩膀,其實這一拍也沒多重,但是蘇阮卻還裝成痛的不得了的模樣,一直哎呦哎呦的。
“蘇阮!給我正經點!滾回你房間睡覺去!不然你以後別叫我名字了,還是叫我師姐或者門主吧!”卞寒一下變得嚴肅了起來,似乎因為自己的縱容蘇阮頑皮的一發不可收拾。
雖然這些年,蘇阮最開始不是這個樣子的,而且卞寒還經常罰他幹各自各樣的活,對他及其嚴格,不過武功還是傾囊相授。
原本親眼目睹晚無鶴與琴禕禕離開的他,心就已經寒了,一度頹廢,少年的他,就已經對這個世界產生了厭倦。而後,卞寒教授了他很多道理,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於是後來的後來,蘇阮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不過他卻只對卞寒才是這幅樣子的。
蘇阮配合著卞寒,突然變得正經起來,還對著卞寒行了禮,半鞠了一躬,笑嘻嘻的說著:“好的,師姐,晚安,好夢。”
話畢,卞寒點了點頭,她開啟了門,轉過身,看到蘇阮還是沒走,站在原地看著她。卞寒看了一眼蘇阮,接著才關了門。
蘇阮瞧見卞寒關了門,這才離開了。
……
不過距離最終比試,還有三日,昨日的比試又加上半夜的狂歡,大家都睡了許久。等到蘇阮起來,已經快到巳時了,他連忙起了身,著好了衣裳,他開啟了房門,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卞寒。
他走到了卞寒的房門前,敲了敲門,無人應答,他又發言問了裡邊的情況,依舊沒有人回答。
蘇阮立馬推開了房門,一進去,卻發現卞寒根本不在房裡,他尋找了一番,無果。於是他趕快跑去找方芷,這才知道,卞寒早就醒了,馮楓陪著她出去了。
這時蘇阮才放心。
自卞寒當上門主後,也是以身作則,醒的幾乎都是很早的,漸漸的也就習慣了。她起得很早,瞧見馮楓了,也就讓他跟著出去了。
今日是個特別的日子,因為今日乃是琴禕禕的生辰,卞寒買了些東西,打算就找了一處地方為琴禕禕祭奠一番,她提著很多東西,與馮楓同行在大街上。
可是走著走著,卞寒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望向馮楓,側著臉,眼睛卻往後面看去,她眼神變得警惕,壓著嗓子對馮楓說:“看來有人監視著我們啊。”
“門主,要不要殺了?”馮楓看著卞寒,等著卞寒命令,順勢自己又向後面偷偷看了一眼。
而跟蹤他們的人,臉上看上去也很淡定,沒有什麼神情變化。他站在一旁,盯著他們二人。
無奈,卞寒與馮楓二人還是繼續往前走著,不過因為這條街人不多,而且現在也還沒到人多的地方,走到一拐角處,忽然面前走來了一排穿著便服的人。
這些人沒有蒙臉,反而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卞寒又回頭一看,後面也跟著來了一批人,她這時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了。卞寒一隻手攔下了馮楓,立馬進入警備狀態,皺起了眉,看著這些人說道:“別走了,我們被包圍了。”
“門主,這些人是衝你來的,看他們的步伐,身手不錯。門主,我拖住他們,你先走!”馮楓什麼也沒想,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卞寒如今是昭雪門的門主,他定不能讓她有任何危險。
這是馮楓唯一的信念。
“不行,有機會,你就先走,既然他們的目標是我,那必然會疏漏你,聽著,有機會就跑,回去搬救兵,若是搬不了,就去淮齊劍莊的人,他們一定會幫的。”卞寒看向馮楓,信誓旦旦的。
不知不覺的,人明顯更多了,約莫著都有四十人,從他們每個人走路那步伐一瞧就知底盤各個極穩,若是功夫不好的人,壓根做不到。步步堅硬,這些人的氣勢一下比他們二人強勢多了。
這些人將他們二人前後都給堵了起來,每個人的一隻手都放於背後,欲隨時準備拔出各自的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