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嚇人呀。”秋白露出比雪還白的牙齒,“但肯定會引起騷動的,所以我不會在外面任性。”

在這點上,岑長安是無比贊同的。秋白看上去就是乖小孩。這是他見到秋白的第一天就產生了的印象。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岑長安看著幾步之遠的秋白,笑得一臉溫柔。

心有所動,岑長安緩步走上前去,把秋白脖間的圍巾整了整,冬天的涼意縈繞在二人心頭。秋白抬眸,岑長安垂眼。下一秒,岑長安忽然反悔了。

岑長安注視著秋白的眼睛,把他的圍巾繞了下來,只掛在他的脖間,正當秋白滿腹疑問的時候,岑長安把那圍巾往上一提,探下腦袋,將自己的唇印在了秋白的唇畔上。

圍巾擋住了二人以外的世界。

“嘎嘎嘎……”然而擋不住天空的鳥族。

正好飛過一隻剛吃完飯出來消食的喜鵲,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少兒不宜的一幕,竟然看愣了,傻乎乎地對著樹幹撞了上去!

“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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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彷彿是一個眨眼的工夫就到要回去上班了。

仲夏留了下來,其他人都按時趕緊錦川投入繁忙的工作。

臨走前,張琴又單獨把岑長安“請”回了家裡。秋威依舊是一言不發,張琴話也不多。岑長安憂心忡忡地和秋白一家吃了晚飯,走的時候都還摸不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直到回了錦川,岑長安才恍然大悟:這難道就是同意了?

他當然不會去問秋白,只一個勁兒的瞎捉摸,最後問了仲夏,仲夏丟他一個白眼。

“不然呢?人家大領導這麼吃的空,邀請你一個小小的治安管理處的小領導吃飯?”

岑長安驚喜不已,可又想,兩次上門都是空手,這實在是失禮啊。

這不,仲夏又丟給他一個白眼。可能記憶力過人的岑長安已經忘了,他每次上門都是以什麼方式——被人“請”走。

仲夏相信,岑長安就是想帶,對方也不會給他這個時間。

不過能得到家長的認可,這是出乎仲夏的意料的。

再一想,好像也確實沒什麼毛病。只是可惜了秋白的基因。

但無巧不成書,等仲夏終於在晉城研究出一點東西來,他整個人是有些震驚的。

儘管結果跟他之前猜測的幾乎相差無幾,但這樣的結果另仲夏這個科學怪人都皺了皺眉。

他沒有把研究的結果告訴秋白,而是第一時間告訴了張琴,讓他們決定要不要對秋白說明這一切。

看到仲夏給出的報告,秋威和張琴也有些茫然。

所以,他們到底算是什麼東西?

在仲夏給出的報告裡,真正有異樣的並不是秋白,而是他的父母。

張琴和秋威或許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虎族。仲夏在他們的基因中發現了“實驗品”的味道。他提取了兩人在本體和人形狀態下的體液,經過分析,他們在任一一種形態下,基因給出的訊號都是雜糅的,也就是不只有一種生物種族的訊號。

這聽上去非常不可思議。

變異後的妖族並非如此。

他們在任一一種形態下只有一種基因訊號。

仲夏給出了大膽的假設:秋威、張琴是實驗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