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的官道上,一身紅衣的花木薇和一身紫色綢緞的薛子長並排站在一起。在官道的正前方,一輛馬車緩緩駛進了兩個人的視線裡,直到馬車快接近兩人的時候。

薛子長跳到馬車的前方,雙手叉腰:“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栽......”

“薇薇,後面的是什麼?”薛子長栽了半天,實在想不起來,撓了撓頭,扭過身子看著站在一邊雙手抱著胸的花木薇。

“......”花木薇一臉黑線:薛子長,你個蠢豬!

花木薇見著薛子長的蠢樣捂住額頭異常後悔帶薛子長出來:我怎麼就到了個蠢豬出來。

“打劫!”

什麼情況?我還沒說話呢?!花木薇聽到聲音一臉懵圈,下意識的朝聲源看去:一大群凶神惡煞的粗漢子拿著鐵棒子、長劍、錘子等一類的冷兵器站在花木薇、薛子長的面前。

花木薇:“......”

薛子長:“......”

馬車上的人:“......”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此路過,留下買路財!”一大群粗大漢看著花木薇他們,突然擺起了動作,一字一頓的說道。

“......”花木薇看著對面的人一陣無語。

“薇薇,搶不搶?”薛子長看了那群大漢一眼,轉頭看向花木薇。

花木薇嘴角一扯:“搶!為什麼不搶?”

“嘿,對面的,搶劫!”薛子長點點頭,向前走了幾步,對著凶神惡煞的粗大漢喊道。

“......”花木薇:薛子長,你個傻子!

“老大,有人黑吃黑!”對面一個拿著黑鐵錘的漢子走到站在正中間的黑臉大漢的旁邊,小聲說道。

“嗯?”黑臉大漢立馬向花木薇兩人看了看,低聲和黑鐵錘漢子說道:“你去問問他們那個山頭的。”

黑鐵錘點了點頭,向前走了幾步,對著薛子長問道:“那個穿紫色衣服的,我們家老大問你們是哪個山頭的!”

薛子長聽了,撓了撓頭,轉頭問花木薇:“薇薇,對面的人問我們是哪個山頭的。我們是哪個山頭的啊?”

“管它那個山頭的,只管搶!”花木薇皺了皺眉:搶個劫還這麼麻煩!

“哦。”薛子長點了點頭,又轉身和黑鐵錘大聲說:“我們薇薇說了,管你哪個山頭的,只管搶!”

花木薇抽搐著嘴,抬手就是一掌:“薛子長,你個傻子!”

“薇薇,你幹嘛又打我!”薛子長委屈了,我明明說得好好的啊,哪裡說錯了!

花木薇瞪了薛子長一眼,轉頭笑著和對面的老大說話:“對面的老大是吧?識相點就把你們身上值錢的給我交出來!要是等我來拿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

“哼,一個黃毛丫頭而已。你範爺我出來混飯吃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敢在這裡和我耍橫!識相點的,把你身上值錢的都給範爺我交出來,在向範爺我好好磕頭認錯,興許範爺我高興了,就放過你了。”黑臉大漢看著花木薇冷哼出聲。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你能再說一遍嗎?”花木薇站在原地撓了撓耳朵,漫不經心的說道。

“讓你磕頭認錯!沒聽見嗎!你的耳朵是拿來幹嘛的,裝飾的嗎?!”黑鐵錘看了看黑臉大漢,跳出來指著花木薇說道。

花木薇冷了臉,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朝著黑鐵錘的膝蓋扔去。黑鐵錘只感覺腿一麻,跪在了地上。

“嘴巴放乾淨一點,你爹孃生你出來沒教你怎麼說話嗎。”花木薇冷冷的看著黑鐵錘,聲音冰涼徹骨。

跪在地上的黑鐵錘打了個哆嗦,只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冬天。

“薇薇,就這麼幾個渣渣,交給我就好了!讓你看看我英勇神武的一面!”薛子長挽了挽袖子,樂呵呵的向對面的一群粗大漢走過去。

花木薇繃住的臉微裂:你個傻子。

一盞茶後,薛子長抱著一大堆的東西跑回花木薇的身邊:“薇薇,你看你看,好多東西。”

薛子長的兜裡放眼看去就只有一些街上的小玩意,什麼銀手鐲,銀簪子啊,全是那種鍍了的東西。

花木薇嘴角一扯:“銀子呢。”

“啊?”薛子長愣了一下:“薇薇,我搜了好久就只有這些東西啊。”

那我在這裡站了半天到底是幹啥?

花木薇沉了臉,一雙眼睛盯向了馬車邊上的人。

馬車邊上的人被看的毛骨悚然:“女俠,我們給!馬上給!”

“嗯。不錯,很有覺悟。”花木薇眼睛眯了起來,衝馬車邊上的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