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盟也沒去理他,早已偷偷的扭開門,欣賞著裡面火辣的畫面。

“你在看什麼?晨是不是在裡面?”睿淵走了過去,看著行為古怪的西盟。

“就在裡面。”西盟頭也沒抬,透過細縫看到床上的男女。

睿淵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以為只有席東晨在裡面,想著晨知道他的若若原諒了他,他該有多開心,自己也跟著興奮起來,腳一抬將門踢開了。

時間停止了……

小魔女睜大了黑瞳,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裡面的男女,

她捂著嘴一步步往後退,第一次見這麼噁心的畫面,竟然是她心愛的男人,和她的死對頭,呵呵……好諷刺,她哭著跑了出去,可此時床上的人太過投入,根本沒發現門被踢開,還在火熱的接吻。

許久睿淵終於找回了神,他回頭望向身後的女人,可是那裡已經空無一人,糟了,完了,這回全完了,晨醒來後會殺了他的。

“你給我下來。”睿淵這下火大了,大步走了過去,扯住楊兮兒的頭髮,將她從席東晨身上扯到了她地上。

“啊。好痛……”楊兮兒痛的大叫一聲,回過頭才發現有兩個男人站在房裡。

“若若不要走……不要離開,若若親親……”爛醉的席東晨不滿的嘟起薄唇,那樣子十分憨,卻也十分可愛,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睿淵,你發什麼瘋,幹嘛打撓人家的好事。”西盟至始至終都不知道小魔女曾經來過。

“這個妓女是不是你找來的。”睿淵不屑的指著地上的楊兮兒,大聲的質問西盟。

什麼?妓女?楊兮兒睜大了眼睛,卻又不敢說話。

“是我找來的,怎麼?你忌妒她?淵,可別告訴我,你是個同志。”西盟見他這麼大的反映,難免有些懷疑。

“同你媽個頭,我跟你說要你好好看著她,我去找雲語若,你看看你搞的是什麼東西。”睿淵生氣的抓著西盟的衣領,差點沒將高大的西盟從地上提起來。

“靠,你來真的?還罵人。”西盟一個用力將睿淵的手扯開,帥氣的弄了弄額前的劉海“現在雲語若不是沒來嘛,說明她根本不在乎晨,我們還不如幫晨找個更適合他的。”

“她來了。”睿淵再次怒吼,靠,這傢伙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

“來了?人呢。”西盟四處瞄了瞄,神馬也沒看到。

“她來了,現在又已經被氣走了,西盟,你就等著晨醒來殺了你吧。”

“來了?又走了?那剛剛……”西盟張大了嘴巴,終於搞清楚了情況,他望向床上的席東晨,他嘴裡還一句一句若若,若若的叫,西盟臉一黑,這下玩完了,唉……這算是神馬事呀?

“你在呆在這幹嘛,拿起你的衣服給我滾。”睿淵往楊兮兒肚子上踢了腳,大聲的怒吼。

“我……我這就走。”楊兮兒痛哼了聲,顧不得腹部的疼痛,趕緊跑到浴室去拿衣服,胡亂的一套,趕緊的走人,再不走那個男人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小魔女一路狂奔回家,腳上穿著雙拖鞋,不小心摔了一跤,爬起來再繼續跑,不知道累,也不知道疼痛,回到家,淚都流乾了,拼命的按著門鈴,下人給她開了門“小姐。”

小魔女看也沒看下人一眼,咚咚咚的跑了上樓,衝進浴室開了冷水,就站在花灑底下,讓冷水把自己衝清醒一點,別再做夢了,那個人真的已經不愛你了,早在兩年前就不愛了。

“雲語若,為什麼你就是學不乖。”她捂住臉哭泣,靠著牆滑坐在地上,冷水依然無情的往她身上噴,腦海一遍一遍的浮現剛剛的畫面,揮之不去,她的心好痛好痛,痛的她快要窒息了,冷水噴在臉上和淚水一起落下。

不知道多久以後,她才從浴室走了出來,身上穿著件浴袍,長髮還在滴水,只見外面的天色已開始範白,她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抓起被子將全身裹住,她好冷,冷的全身都在發抖……

這一天,小魔女生病了,一直高燒不退,好不容易燒退了下來了,沒多久又開始發燒,一直反反覆覆的,三天了都不見好轉,急的谷予靜都不知道哭了幾回,雲洛羽也很自責,早知道他就攔住不讓她出去的,這次小晨真的太讓他失望了。

席東晨也好不到哪去,醉酒一夜,頭疼的利害,回到別墅,睿淵坦白的和他交代了那晚的事,他沒有怒吼,也沒有動手打人,只是把自己關在房裡,不吃不喝。

“淵你快想想辦法呀,晨都把自己關在房裡不吃不喝三天了,再這樣下去,他會餓死的。”西盟急的像只無頭蒼蠅,在客廳轉來轉去的。

“我自己闖下的禍,自己想辦法彌補,我這邊忙著呢,掛了。”說完不等西盟況議,睿淵便掛了電話,那晚第二天他就趕回了美國,這邊有很多事需要他外理,以往他跟西盟分工合作,他管股市,西盟管軍火交易,晨是參謀長,大小事都要經過他的手,才能下決定。

現在這些工作全落在了睿淵身上,忙的他暈頭轉向的。

“靠,這樣就掛了。”西盟咒罵了聲,將電話放回去,看著那扇緊閉了三天的門,又是來回徘徊,最後終於硬下頭皮,上前敲了敲門“那個……晨,你是不是很餓了,我叫了外賣,要不要出來一起吃?”

呃……沒反映。

十分鐘後,西盟再次敲門“晨,你是不是餓死了?沒餓死你就說一聲,不然我以為你死了,可要破門而進咯。”

仍是沒反映,他該不會是餓暈了吧?還是真的餓死了?

西盟抬起腳,準備一腳下去,這時門開啟了,那一腳在席東晨胯前停下。

“啊。不,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踢門,沒有想要踢你JJ。”西盟嚇了一跳,差點沒站住腳。

只見席東晨滿下巴的鬍渣,臉色很不好,薄唇乾的泛白脫皮,眼睛泛紅絲,兩個黑眼圈特別重,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身上的還是那天的那套衣服,他此時頹廢至極,一點也不像掌控全球股市的梟雄。

“你,去把雲錫諾給我找來。”三天未開口說話,這一開口聲音很沙啞,乾燥的唇裂開參出血絲。

“雲錫諾是誰?”西盟一臉疑惑,他出來混了這麼久,可沒聽過這號人物。

席東晨將手機遞了出去,冷冷的開口“就說是我找他。”

“找他。”

碰……門又關上。

“幹嘛?”西盟終於將整句話給說完了,看著那緊閉的門,認命的去辦事。

一個半小時,西盟帶著雲錫諾來到別墅,席東晨已經整理好自己坐在了沙發上,桌上的幾樣外賣,全被他吃的一乾二淨,吃飽喝足,那雙泛紅的眼,還是那麼炯炯有神,那樣的鋒利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