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芯璇明顯對他這個解釋並不滿意,對於男人伸過來的手,輕而易舉的躲開來。

“這裡沒有狗仔,出入這一層的都是圈內非富即貴的大人物,更不用說鼎皇的私密性,絕對不會放記者媒體進來,你為什麼不把我們的關係說出來,你在怕什麼。”

“璇璇,有什麼事兒,我們回去再說吧。”

“回去說和現在在這兒說有什麼區別?難不成我這個顧太太就這麼拿不上臺面,入不了你的眼麼。”

段芯璇是真的氣急了才會說出這些話來的。

她是顧京戈明媒正娶的妻子,為什麼他們兩人之間的額關係還不能堂而皇之的拿到外面來說,憑什麼。

“還是說你跟那個蘇眠有什麼關係,所以你才不敢在她面前說我們之間的關係的。”

這女人一旦猜忌起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可能說得出來。

顧京戈被她吵得有些頭疼,看著來往的人,他又不好真的拂了她的臉面。

蘇眠在這兒,沈硯疏他們肯定也在,萬一真的鬧起來,把他和段芯璇的關係捅出去了,那他跟沈林曦怎麼辦。

“完全就是沒有的事兒,你不要亂猜行不行,那個蘇眠已經結婚了,她丈夫是星辰的沈硯疏,你之前不是和我說星辰最近在籤藝人,你想進星辰,萬一你惹惱了蘇眠,到時候你去面試星辰,她跟沈硯疏一說,那你豈不是什麼機會都沒有了。”

顧京戈儘可能的好聲好氣的與她解釋道。

段芯璇糾結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似是在探究他這話裡的真假。

男人見她還在猶豫,當即伸手,將女人摟在自己的懷裡,同時薄唇落在她的額頭上似是安慰。

“這樣,你總能相信我了吧。”

女人回摟著她的腰間,勉勉強強的勾唇微笑。

這裡頭有多少相信有多少不相信,只有她自己心裡頭清楚。

……

站在拐角處偷聽的蘇眠和江曉恬兩人相視一眼,偷偷探出頭去,那兩人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不見蹤影了。

蘇眠收回目光,心有餘悸的抬手拍了拍胸脯。

“我感覺我偷聽到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兒。”

她現在非常慶幸自己站在這裡偷聽到了顧京戈和段芯璇的事情。

免去了沈林曦再一次受欺騙的可能。

江曉恬輕輕拉了拉她的手臂,問:“這是怎麼回事?你認識那個段芯璇旁邊那個男的?”

“不熟,但是知道一些事情,我們先回去吧。”

蘇眠沒打算多說,江曉恬自然也不會多過問。

只是兩人在外頭耽擱的時間有些久了,難免回去的時候不會被問及去做什麼了。

蘇眠和江曉恬只說在外面說了些話,所以回來的時候慢了些。

……

晚上回去的時候,蘇眠開車回的翡麗灣。

沈硯疏今晚喝的有些高了,現下坐在副駕駛位上,迷迷糊糊的看起來並不那麼清醒。

兩人到家的時候,蘇眠還扶了他一下。

沈硯疏懶洋洋的靠在她的肩膀上,剛剛坐在車上已經醒了差不多了,沒有上車前那麼迷糊了。

“又喝醉啦,我還想和你說些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