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春節,城市裡滿是過節的氣氛。大紅燈籠掛滿樹枝,彩燈也被高高掛起,讓人一下子又對生活充滿了憧憬。

距離上次見到易寒到現在孔蔓影再也沒有看到易寒的出現,可是那晚的情景卻深深地印在她的腦海裡,光是想起那天“恬不知恥”的他,就讓孔蔓影臉紅心跳。笑笑回了木子家。原本說好要下班後和木子一起逛街,可誰知木子公司合作公司臨時提出專案,木子不得已繼續留在公司幹活。晚上孔蔓影吃飽後便獨自一人下樓散步,順便到商業街的大超市購買東西,購置年貨。孔蔓影,劉彩英和木子三人說好,在A市過年的話,三人輪流一起去各個家裡過年。按照今年的話,該到孔蔓影家裡過年了。

所以今年過年,孔蔓影無疑是需要購置很多東西的。孔蔓影推著購物車,在商場漫無目的走走停停,木子和劉彩英特別能吃零食,兩個人都是搶吃選手NO.1。除了家居用品,廚具用品,孔蔓影的購物車裡都被零食堆得滿滿當當的。

三個人在一塊愛吃燒烤,孔蔓影到生鮮區買好了肉,又到調料區挑選調料。劉彩英和孔蔓影愛吃孜然,唯獨木子愛吃辣。孔蔓影深知木子是個無辣不歡的人,一口氣給木子買了五瓶辣椒。其實孔蔓影最難以理解是,木子這一女孩子偏偏嗜酒成癮。從啤酒到紅酒,從伏加特到威士忌,孔蔓影全都拿了一瓶。她可不敢惹了木子,沒有辣椒和酒水,木子會撒潑。

木子喝酒也不是隨便喝,什麼貴她喝什麼。孔蔓影抬頭看向貨架上最高處的紅酒,雖然肉疼卻也毫不猶豫地伸手去夠。嗯……不是她太矮,貨架太高。架子上都是寫名貴紅酒,她也不敢蹦躂起來去拿紅酒。只能著力的踮起腳尖拼命往上夠。

還差一點就要夠著酒瓶,忽然有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先一步握住了酒瓶。孔蔓影回頭,便看到正仰起頭拿酒的易寒。

易寒把酒拿下,遞到孔蔓影面前。孔蔓影低低地道了一聲謝,握住酒瓶的雙手不由得緊了緊。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

易寒歪了歪頭看著孔蔓影,忍不住想要捉弄她一下。易寒伸出頭扶住孔蔓影身後的購物車,微微低下身子,就這麼把孔蔓影環住,孔蔓影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步,便撞上身後的購物車。身後的購物車被易寒扶得很穩,孔蔓影頓時無處可逃。

男人的呼吸就這麼噴灑在孔蔓影的臉上,弄得孔蔓影有些不自在的眨眨眼睛,易寒越看她心情越好,促狹道“不舒服啊?臉那麼紅。”

易寒聲音不大,好似故意在她耳邊呢喃,孔蔓影的耳根唰的一下就紅了。易寒看到孔蔓影的樣子忍著不笑,站直了身子嚴肅地說“商場人多,空氣不流通,看你這氧缺的還真挺嚴重。”說完便推著購物車,略過孔蔓影先走一步。

易寒的身影離去,孔蔓影才緩過氣兒。冷靜了一下,有些難以置通道,“我這是,被他調戲了。”

回頭看到易寒在不遠處雙手撐著購物車,望著她,催她快走的慵懶樣子有些惱羞成怒地吹了自己的劉海一口氣。

這什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