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省錢葉簡不再念書,她們沒有家人,她也才二十週歲不到,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來源,她哪兒來的手術費?

“是姐姐借的。”葉簡隱瞞道,“姐姐連你的學費都借到了,你以後可要好好唸書,知道嗎?”

葉簡怕多說多錯引起葉晴天的懷疑,於是推攘著讓他離開醫院,卻還是讓葉晴天發現了她脖子上的痕跡:“姐姐,脖子上的紅印是怎麼了?”

好不容易送走葉晴天,葉簡返回病房整個人已經虛脫到不行。

病床邊沿,葉簡拉住夏成淵的手,低聲詢問:“成淵,你會怪我嗎?”

夏成淵還在昏睡著,自然是聽不見她的詢問。

於是她又自言自語:“就算你怪我,我也不後悔,只要你能好,只要小天能上學,就算你離開我,我也不後悔。”

夏成淵是她的男朋友,兩人談了有一年多,平日裡就算是接吻都不曾有,只因為母親告訴過她,沒有結婚前不要將自己給任何男人,否則對方會因為過早得到而厭棄。

可她呢,拒絕了自己的男朋友,轉身將自己賣給了僅見過兩面的男人。

沒有辦法呀,她需要錢,救命的錢。

不找到錢,回後悔一輩子。

正想著,手機忽然響起,是一串陌生沒有備註的號碼,葉簡走出病房接聽電話,裡面傳來淡漠如斯的男聲:“明天上午十點,雲城國際大酒店三樓一號包廂準時到,不許遲到。”

下達完了命令,紀千晨沒有等葉簡回話,便直接掐斷了電話。

葉簡握著電話許久,也走神了許久。

次日,雲城國際大酒店,葉簡推開包廂的門,立即迎來了好幾雙審視和疑惑的目光,其中包括紀千晨。

“小姐,你是不是走錯門了?”一人詢問。

葉簡緊抿著唇,手不安的拽著自己白襯衫的衣角,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包廂裡有一名年輕女子,也是穿著白襯衫,可是葉簡不能和她比,那名女子是天上的雲,而她,這白襯衫穿得又土又醜。

悠然,紀千晨目光投來,眼神之中幾許不悅,卻又很快斂去。

他就那麼盯著她,沒有說話。

“這是誰啊,你們認識嗎?”白襯衫女子問。

“誰認識這麼糟糕的人。”她旁邊婦人出聲。

話語剛落,對面的紀千晨忽然伸手朝葉簡招呼:“過來。”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葉簡亦是不再猶豫,走向了紀千晨。

剛到他面前還未站定,他悠然伸手將她拽住,一個用力,葉簡已經是坐到了他的腿上,手更是第一時間圈住了她的腰,讓她不能離開。

“阿晨你什麼意思?”紀千晨身旁婦人驚呼。

對面白襯衫女子旁的那對夫妻也是驚住,轉而怒問:“紀董,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媽!”白襯衫女子一臉委屈,抱住了自己的母親。

紀南也沒想到會來這一出,立刻叫人過來,指著葉簡怒吼:“將這個女人給我轟出去!”

男助理來到葉簡身旁,不客氣道:“小姐,請你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