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九歌說的無奈,又瞄了瞄幾個小姐姐。

然後心一梗,一口老血險些噴了出來。

只見青影幾人完全將她無視,還意轉過身假裝幫青黛點著嫁妝。

這都是幾個意思?

還真準備在她的身邊兒做一輩子的老姑子了?

剛剛還帶點兒愧疚感的橫九歌這下子愧疚什麼的突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幾個死丫頭,怎麼就聽不進去話呢?

真當一個人的日子都那麼的好過嗎?

以前她雖也是這樣覺得,但有了顧銘夕和堯兒之後,她才驚絕自己的人生完整了。

她不是個感情外放的人,但適時的時候也會給顧銘夕一些回應,兩個人這麼相處著,日子也是過得很甜蜜。

是以她也希望青黛幾人,都能擁有著各自的幸福,也不枉她重生一回,改變了幾人原本的人生軌跡。

揉了揉額頭,再側身去看青鈺和青嵐,兩人無事的望著天,一副我並不想與你說話,並且什麼也不想聽。

這我不聽我不聽的狀態,橫九歌張了張口,確實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勸了。

只能向青黛遞去求救的眼神,希望青黛能幫自己勸一勸。

“......”如今都是姐妹,青黛左右為難,只能衝著橫九歌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的無力。

她也不是萬能的不是嗎?

雖然她覺得小姐說的話並不算錯,可小姐妹兒都有各自的選擇,她也並不想讓小姐妹兒們為難,像青鈺和青嵐二人,當初也說過了,等小姐身邊兒再不需要她倆的時候。

她倆便結伴去遊歷天下去。

一個可以尋找著各種草藥繼續行醫製毒,另一個還可為其保架護航,更是可以過著自己隨心所欲的生活,即使真的一輩子不嫁,那又有何不可?

光就橫九歌分給她們的銀子,哪怕是她們四海為家,也不用擔心她們哪天把自個餓死,何況橫九歌當初就說明,只要她的商行開著一天,這分紅就少不了她們的份。

這幾年下來,她們一旦拿到分紅便又投了進去,這麼一直翻著,到現在幾人早就是小富婆一個了。

不說別的,光就是青黛出嫁,除開橫府為她備的嫁妝,手裡還捏著幾個宅子和城外近五百良田,就更不提她手中還有十幾萬兩銀子,哪家做婢女的能做到她們這種份上?

這要是說出來,別說那些個做婢女的,就是京中的貴女們估計都能嫉妒的眼紅。

“行行行,我不說了行了吧,真是的,你們這一個二個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好氣喔!”氣的她連午膳都多吃了兩碗。

嗯,這絕不是她餓了,只是橫府的飯菜確實好吃,祖母小廚房的廚子這手藝好像又好上了不少!

對噠。

就是這個原因。

吃過午膳,家裡的女人們都集中了過來,大嫂依舊一天忙活著,橫九歌默默的為大嫂點了個蠟。

聽聞自打她開始幫忙處理政務起,橫府來訪的人呈直線上升。

這可與她無瓜,橫九歌絕對不會承認這些人就是衝著她的名聲而來的。

就是她的大嫂近期接帖子接的手軟而已,不過這也不影響什麼,反正跟著級別走就是了,檔次和她們家一個級別或者更高的,大嫂露個面走個過場也就行了。

真要有什麼大人物,那就換祖母出面,但凡是個人,如今誰敢招惹橫府,就算那些真想鬧個事兒的世家,見著她祖母,也得給個幾分面子。

是以對於橫府的人情來往,橫九歌如今完全不用擔心。

至於二嫂,自打出了月子以後,也開始接手分到的家財和二哥自己掙下來的那些家業。

橫九歌對於幾個兄長可從來沒有手軟過,大哥當初成婚時給出了多少,其餘的幾個兄長她都一視同仁的備的一樣的禮單。

除開二哥在經營方面還算是有點收穫,其餘幾個,基本都是兜裡比臉上還要乾淨。

四哥五哥還好,有著二嬸兒的幫襯,大哥成婚在先,收心的早,暫時日子過的還不錯,至於三哥。

“......”想到三哥上次措著手扭扭捏捏的向她借銀子的樣子。

橫九歌當時還以為三哥在外面做了什麼對不起嫂子的事情來呢。

當時宮中分給幾人同樣的家業,也不知道三哥他怎麼就混成這樣了。

待會兒見著了三嫂,她得問問,照三哥這麼過日子,別哪天把她的好嫂嫂給氣跑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哎,不對啊,先前用膳的時候三嫂就沒出現。

“三嫂怎的沒來啊?”想到什麼就問,這是橫府特有的習慣。

橫九歌也沒當個事兒的就問了出來,一旁的二嫂瞄了一眼老太太,悄聲的在橫九歌的耳邊兒道:“三弟媳的孃家出事兒了,這一段時間動不動的就要回去瞧瞧。”

“咦,三嫂家裡出了什麼事兒?”橫九歌側耳,明明她的訊息網是最靈通的,結果自家的事兒還得從嫂子這兒打聽到。

“嗨,就是一堆破事兒,這不弄的三弟都跟著頭疼不已嘛。”林安嫻覺得這是人家的家事兒,從她嘴裡道出來的話,有些長舌婦的嫌疑。

“好二嫂,快將事情給我說說,不然我這心裡癢癢,指不得一會兒難受,就自個兒跑到三嫂家去看戲了。”這說一半留一半的,橫九歌此時怎麼可能放過林安嫻?

隨著橫九歌各種撒嬌的,林安嫻很快便頂不住了,無奈的開口道,“這季家不是隻有你三嫂一個孩子嘛,自打她嫁人以後,季家的那些個親戚以老賣老的,更是想叫他們過繼一個族中的孩子。”

“大意就是等他們大了,到時候還不得要個人伺候他們,為他們養,說的倒是挺好聽的,明明是惦記著他們那些家業,非讓他們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

“季家那頭也不知道怎麼拒絕,反正現在這事兒鬧的挺僵的,你三哥這些時日都在那邊兒鎮場子。”

“對方看著是咱們橫府的面子,也不敢鬧的太過厲害,可這事兒總得想個法子解決掉,否則季家的那些人此時不提以後也還是會提及。”

“有些那些家產在那兒,他們可會放棄?”說著林安嫻搖了搖頭,同樣是家中只有一個女子,她和大嫂家裡就完全沒有這種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