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桃終於累得筋疲力盡,滿頭大汗,癱坐在一旁的時候,雲謹只是帶著詭異的微笑注視著她,令她瞬間產生了百分之百的挫敗感。

“你就不能好好配合嗎?”她緩過一口氣,一本正經地質教育道,“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兒上,你就不能嚎兩下?你這個樣子,我怎麼跟你生娃?”

“哦,是嗎?”雲謹湊到她的唇邊,“你確定你的拳頭能讓我生娃?”

“不。”卿桃搖頭,仔細分析道,“難道你不知道,生孩子要先懷胎十月的嗎?就算你長得帥,這種常識也應該有的吧?就算你長得帥,好歹也是人啊,不可能不懷孕直接生吧?所以呢,我只能讓你先懷孕,懷上了,十個月之後,自然就生了。”

“哈哈哈哈!”雲謹終於忍無可忍地笑了出來。

卿桃懵,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長得帥的人,都這麼奇奇怪怪的?”

“小桃啊,你的未婚夫當真應該慶幸你逃婚了。”雲謹已然被她逗樂,拍著她的肩膀道,“不然,非給你氣死不可。”

卿桃立馬不樂意了,甩開他的手,擰了擰眉,跳了起來,憤憤跺腳:“你啥意思啊你?長得帥也不帶這樣人身攻擊的!告訴你,別以為就你長得帥,我長得也不醜!”

“是是是,你當然長得不醜,只不過,美得不夠明顯。”雲謹衝著她眨了眨左眼。

“唉!有一位著名的教育家說過一句話,我看很有道理,就是專門教育你這種花花公子的。”

雲謹挑眉:“哦?你確定是教育家?”

“當然!”卿桃信誓旦旦地解釋道,“世上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說的就是你!”

她正準備就此大發議論,對雲謹進行一番深刻的教育,剛要開口,卻被對方一下子給抱了過去。

雲謹雙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入懷中,不由分說地銜住她的唇。

“唔!”卿桃瞪大眼望著他,一時間驚訝得忘了自己似乎應該掙扎兩下,哪怕是裝模作樣地掙扎。

雲謹卻並不給她多餘的思考時間,瞬間將她壓了下去。

卿桃陡然反應過來,才要掙扎,卻覺得頭上“嗖”的一聲,涼風颳過,寒意駭人,令她渾身一顫。

“噓!”雲謹將她護在身下,叮囑道,“一會兒無論聽到外面有什麼聲音,都呆在這裡,千萬別動。”

卿桃尚未來得及點頭,雲謹已然起身,輕功越窗而出。

片刻,外面便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鏗鏘刺耳。卿桃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趕緊翻身爬起來。

不等她站穩,又是一箭,擦過她的耳邊,一縷頭髮瞬間掉落。外面突然閃入一個黑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只是,那黑影瞅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也沒有對她做什麼,自顧自地拉開旁邊的抽屜,翻找起什麼東西來,渾然當她不存在。

卿桃皺眉:雖然我不會武功,但你也不至於這樣無視我啊!這小偷,也太猖狂了吧,竟然敢在本姑娘面前偷東西!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一腳踩到椅子上,大義凌然地對著那黑衣人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想不到小偷竟然如此猖獗!看來,這燕州城,果然是世風日下!”

黑衣人回頭瞅了她一眼,不說話,繼續拉開另一個抽屜東翻西找。

見他完全無視自己,卿桃怒了,連拍三下桌子。

嘖!好疼!

黑衣人又回頭瞅了她一眼,搖搖頭,繼續開抽屜找東西。

她極力忍住掌心的疼痛,暗暗上前拿起書桌上的硯臺,對準他的後腦勺,哐噹一聲,狠狠拍了下去:“叫你無視我!”

黑衣人右手捂住後腦勺,憤怒地回頭盯著她。

“怎麼沒暈呢?”卿桃愣愣地嘀咕一句,感覺那眼神冷得足以令人窒息,慌忙扔掉手中的硯臺,賠笑道,“那個,大俠,你要找啥?需不需要我幫你找?這地方很大的,你一個人找多累啊……”

不等她說完,黑衣人伸手就要給她一拳。

“啊!”卿桃立刻閉上眼,雙腿顫抖,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宿命。

只是,那拳頭並沒有順利落下來,反倒聽得那黑衣人悶哼一聲,跟人打起來了。她睜眼,定睛一看,方才看清楚是雲謹抽身回來了。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溫雯慌慌張張跑來,拉著她仔細打量,“你快嚇死我了。”

卿桃看看她,又看看院子裡正在與另外兩個黑衣人纏鬥的舒南,反問道:“你怎麼也在這裡?不對,你咋才來呢?”

不等溫雯回答,她猛然看到剛剛要打她的黑衣人,被雲謹一巴掌拍在了門框上,吐出一口鮮血來。

她趕緊鼓掌喝彩:“打得好!”

雲謹淡淡掃了她一眼,無奈抽了抽嘴角:說好的別動呢,膽子夠大,不會武功還去跟人打。

黑衣人吃虧,眼見著東西沒到手,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互相示意,輕功要逃。

卿桃見狀,哪裡肯放過他們,立刻追著出門:“小賊!哪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