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你鳳鸞舞,精心打扮了一番,準備出來驚豔全場,可沒想到,一進大廳便得了這麼一句話,當真如一盆冷水潑過來,潑得她整個人呆若木雞。

“爺,您說什麼?”

即墨殤還不曾說話,即墨宇已經咋咋呼呼地道:“還不快將人拖下去!”

眾人看了一眼即墨殤,見他無奈地點點頭,道:“側妃鳳鸞舞以下犯上,謀害王妃,重打十鞭子以儆效尤!速速執行!”

十鞭子下去雖然不會要人命,可縱然鳳鸞舞有修為在身也休想好受,最重要的是,她將臉面盡失!

她不可置信地道:“王爺,您、您要打妾身?”

即墨殤不曾說話,兩個武藝高強的二段侍衛已經將她給拖了出去,就在那前廳臺階之下開打了。

一鞭子落下來,便將她精心挑選的一身薄紗差點打穿,露出了肉。

鳳鸞舞懵逼了——怎麼可能?自己居然會被打?就因為自己剜了鳳醉墨的一塊肉!

第二鞭子下來的時候,刺痛感總算是來了,疼得她驚呼一聲,遍地亂滾。

“王爺,救命啊!救命啊!”

可即墨殤毫無動容,兩人聽著那外面鳳鸞舞的尖叫聲,面不改色地飲茶,即墨殤偷偷地看鳳醉墨,見她依舊是掩面低泣。

命令傳出去,其餘兩個側妃都已經知曉,正在背後偷偷地看熱鬧。

“你看,不像話,不像話,太不像話了!”即墨宇又開始瞎****:“府中治家已經如此,傷了正妃居然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你這王府是該整頓整頓了!”

即墨殤雙拳緊握,丹田一股無名邪火正到處亂竄,咬牙道:“七弟教訓的是,是該整頓整頓了!傳我命令,從此之後,誰敢苛待王妃,下場便如鳳鸞舞!”

說這話的時候,冒火的眼卻看向了鳳醉墨,見鳳醉墨好似完全沒接受到他的目光似的。

最終,鳳鸞舞被打得衣不蔽體,被人狼狽地抬走了。

即墨殤知道即墨宇看完了他五王府的熱鬧,將他一頓奚落,該是走的時候了。

果然,便見即墨宇悠悠地站起身,忙有高手來將他扶住,道:“今日墨兒也看夠了,茶也吃了,該是告辭了。”

即墨殤可是巴不得他快點滾,正要起身相送,那輪椅之上的鳳醉墨忽然挽住了即墨宇的胳膊:“舅舅便要走了?”

即墨宇溫柔笑道,似乎是五月的暖風撫人面,令人心暖:“是啊,舅舅下次來看你。”

“可是,舅舅……”鳳醉墨似乎是十分捨不得:“舅舅上次不是說了下次來要送墨兒一件禮物嗎?”

即墨宇一愣,他怎麼不記得上次來的時候說過這話。

即墨殤眉梢一動,也幫腔道:“對對對,上次為兄也是聽見七弟說過呢,說這一次要送墨兒一份大禮!”

“額……”這次輪到即墨宇尷尬了,支吾道:“好似是有這麼一個話。”

他去摸隨身帶的一方玉佩,準備敷衍了事,沒想到鳳醉墨忽然一聲驚呼:

“舅舅,那輪椅定然就是舅舅送給墨兒大禮,墨兒太喜歡了,謝謝舅舅,謝謝舅舅!來人,將本妃送上輪椅去!”

鳳醉墨雙眼放光,即墨宇的輪椅,可是百年難遇的寒玉打造,鑲了上百塊珍寶,甚至還能自己走動,不需外力,是個稀世齊寶啊。

即墨宇:“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