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拍了拍手,看著身後已經迫不及待的小傢伙們,朗聲道,“還等什麼,盛宴已經開始,難不成等我送到你們嘴裡?”
她指著那所謂的天女,“別的給你們,那個天女我要了,記得留活口。”
明明是數萬人的戰場,可此時安靜的卻讓所有人都能聽到她的聲音。
他們剛想著即便同樣擁有兇獸,也不可能直接用語言命令,他們天女可以是有特殊本事,還是從小跟著這些兇手一塊長大才有這個天賦,這人莫不是當他們是…傻瓜…
想法未過,詭異的一幕再次發生,那些詭異的獸類仿若真的聽懂對方的聲音。
就在那黑袍人話音剛落,所有的大周士兵只看到密密麻麻奔赴而來的黑色影子。
瞬間猶如人間地獄。
更為詭異的是,無論是多麼兇狠的怪獸,都是自然而然避開葉秋,甚至還有一部分圍繞在她跟前,似乎在保護他一般。
葉秋看著那些大周士兵倉皇著駕馭著身下的兇獸讓它們起來快跑,可之前還算兇猛的野獸這會哪裡還擔的上‘兇獸’之名,有的大膽的顧不得身上的人類拔腿就跑,往往沒有跑開就死在那怪獸的鋒利獠牙下。
葉秋這些怪獸都是她空間的後山的,平日哪裡有這個機會開葷,這次被帶出來費了葉秋不少的血,好在還算有用。
她看到那個所謂的天女毫無反擊能力被一隻變異的大鵬鳥給吊起扔在地上摔的昏了過去,她身旁計程車兵早已被吃的血肉模糊,但卻有意的避開對方,明顯都記得葉秋的話,留活口。
大周計程車兵哀嚎著,在這群怪獸的獠牙之下,他們的武器和武功根本無用。
怪獸所到之處現場一片屍橫遍野。
即便是大周的兇獸們也會吃人,但哪裡比得過這些以吃人為生的怪物。
空氣中瀰漫的血氣讓葉秋抽了抽鼻子,她往上拉了拉衣領隔絕了一些氣味,抽空往嘴裡填了幾塊米糕,這才勉強平復過去。
整整齊齊、兇猛強勢的大周士兵在短時間如被蝗蟲過境,肉眼可見的速度那些大軍一點點少去。
也有士兵鋌而走險去了城牆的位置,卻不知還為靠近城牆,便被護城河裡鑽出的龐然大物掃進河裡,那巨大的多觸角的怪物就像是在戲弄它們一般,把玩之後像是下餃子似的都給填進了嘴裡。
鮮血染紅了河水變成了血池。
那些鮮血濺在地面,悄悄藏在地上的種植貪婪的吞噬之後快速的長著枝葉。
這對所有人而言都是無比壯觀的一幕。
小小的樹牙彷彿被按下了快進的生長按鈕,扭曲的枝條快速增長相互連線,漸漸編製成一道聚網將城牆包裹的嚴嚴實實。
不小心靠近計程車兵,總會被那藤蔓給拉到城牆之下,不是為了巨型章魚就是被藤蔓的尖刺吸乾了鮮血。
這是一場不能算是戰爭的戰鬥,因為大周毫無反擊能力。
即便是歷史上都不曾有過這般的戰況。
城牆上的眾人儼然被眼前的一幕看愣。
他們的視線無不停留在戰場中間的身影,以她為中心的一圈彷彿成了淨土。
即便那些怪物如何恐怖,那巨獸如何嚇人,看在幾人眼裡,那坐在巨虎身上的身影猶如天神降臨。
李博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嘴裡只剩下一句話,“是她啊!原來是她啊!她才是那御獸之人…”
這話猶如提醒了他們,每個人都內心一震,此時在看,可不就是這樣。
那所謂的大周天女的百獸在她跟前就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而她才是那御獸的王者。
原來預言裡的人是她,難怪會說可顛覆亦可以壯大大夏,原來只在她個人的選擇。
人群裡的殷稷似乎是最淡定的,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視線始終沒從下面的那個身影上收回。
屍橫遍野的城牆下是地獄,但是沒有人因此憐憫。
大周的攻勢下他們大夏死傷的人無數,這些人就像是冷血的儈子手,他們屠殺的百姓的血液早已匯聚成長河,這是他們的報應。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很久又彷彿扎眼之間。
那些大周計程車兵們早已倉皇離開。
沒有跑開的成了怪物的食物,離開的確因為眼前的一幕而形成了終生的陰影。
什麼打仗什麼侵佔,在這一刻他們哪裡想得到這麼多,所有的想法都匯聚成一個:逃命!
怪物的叫聲漸漸減少,大周計程車兵能看到的活口幾乎沒了。
之前密密麻麻的大軍此時平坦在地上,匯聚著血肉的軀體觸目驚心。
戰場上只剩下那些貪婪‘吃飯’的怪物們,葉秋一直沒離開。
她答應讓它們吃飽,自然要留時間的。
繁榮到中間的藤蔓把怪物吃剩下的屍體都收了起來,吞噬進了土壤,地上只剩下一片血跡。
不知過了多久,京城裡的人們聽到那恐怖的聲音不敢出聲,生怕大周的人殺進來,沒人知道戰局已經扭轉。
直到太陽出來,怪物們吃飽,地上幾乎只剩下骨頭,葉秋伸手,它們即便不甘也只能乖乖的走來。
再然後牆頭上的人們就看到了一輩子都看不到第二次的畫面。
那些怪物在靠近巨獸上的身影之時猶如穿過一道看不見的大門,轉瞬間消失不見。
沒有了野獸也沒有怪物,大地上只有鮮血證明不久之前的惡戰。
護城河的怪物也不見了,藤蔓們慢慢的縮了回去,一切恢復原樣。
葉秋騎著巨獸掉頭,她抬頭看向城牆上的幾人,“飛上去太累了,給我開門。”
於是她騎著大黃優哉遊哉進屋。
城門開啟,後面是合力開門的文軒等人。
親眼觸及不遠處的血地,他們無比震撼,但更讓他們震撼的則是跟前的少女。
葉秋乾脆掀了自己的黑袍,她翻身下了大黃,當著幾人的面將大黃收進空間,假裝沒看到他們震驚的表情,淡淡道,“百獸沒了,那個天女就交給你們,今天的事我有必要說一聲,剛剛你們看到的其實都是幻覺,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