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現在開始!”冒頓站在高臺上,看著星空下,萬火圍繞的可兒,眼裡閃爍著無比的光芒,“子民們,為我們的天朝巫女歡呼吧!”
“嗚呼……為聖潔的巫女歡呼!為偉大的頭曼單于歡呼!為神聖的騰格里歡呼!”廣場上,萬人舉炬,向首席臺上跪拜。
優美的旋律、深遠的號角、旋轉的胡玄舞伴隨著悠揚的歌聲,整個草原上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歌舞昇平,一切都是那麼美好、滿足。胡人的爽朗、胡人的熱情、胡人的豪邁,所有的所有,都突顯著這個“草原的主宰者”的豪情萬丈!
可兒開心的看這眼前這為她而舉辦的盛宴,漸漸的,她感覺到了那份幸福,開始漫漫的喜歡上了這片北方草原上,最勇敢、豪情的民族。
“走,去跳舞!”冒頓一把抓住可兒的手腕,拉起她,來到火光閃耀的‘舞池’中央。
大家都相互拉著手,不分男女,不分你我,也沒有地位的懸殊,所有人都唱著、跳著。
“呼哧……呼哧……”突然之間,夜空只中,出現了七、八個黑衣人。
“有刺客,保護陛下!”利彌邇大聲呼喝道。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刺殺局面,所有人都驚呼著向四面逃竄。場面極其混亂。
冒頓見此局面,迅速飛身將可兒護在自已身後。一手拔出腰間的彎刀。
“啊……”眼看一把刺刀直逼而來,可兒大驚失色。完了,這次真的要死了,連最恨的蒙策此時也不在自己的身邊,沒有人保護自己了,啊,那個刀刺下去一定會很痛的!
“唰……唰……唰……”彎刀亮出一道道完美的弧度,可兒還沒完全反應過來,那些向他們圍過來的兩三個黑衣人已應聲倒地。
噢,他好厲害啊……居然一人對抗三個人,而且還在一招之內將他們都順到倒下。可兒敬佩的看著他。
“咦,你怎麼了?”眼看著冒頓直直的跪了下來,可兒急忙接住他,問道。
“沒事,我只是感覺有點頭暈。”冒頓吃力的說道。
其他幾個黑衣人也連繼向冒頓這個方向衝殺過來。此時阿扎莫已帶領著禁衛軍將刺客團團圍住。
刀光劍影,黑衣人還在奮力搏殺,空氣中全是血的味道。伴隨著一聲聲慘叫,一個接一個的匈奴士兵倒在了刀刃下。
“安久巫女,左屠耆王怎麼了?”阿扎莫跑過來,看到冒頓攤倒在地,慌忙問道。
“我不知道,他突然說他頭暈,快叫人來幫我把他扶進帳內。”可兒試圖扶起冒頓。
“恩,好的。”阿扎莫回應著,“來人!快扶左屠耆王進帳!”
秦軍軍營。
月光下,蒙策的側臉映在淡淡的星光中,更加顯得優美剛毅有如石雕,他的長髮,他的衣袂在夜風中舞動,彷彿讓人覺得他幾乎要乘風而去,但他的身影,卻是一貫的凝定如鐵。
他負手看星,好像每一顆星星都是一個北疆上戰死的將士,他們都在看著自已如何戰勝草原上的那隻兇猛無比的“雄鷹”,讓他們覺的自已的血沒有白流,自已的命沒有白送。所以那晚他被烏諾克力勸回來,沒有不顧後果的衝進匈奴救霍可兒是對的。這場戰爭已經死去了太多的人,不能為了一個人讓更多的人送命,任何一個人的生命都是他要保護的,這是他……十萬大軍統領者的責任。可是,可兒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是生是死?
“上將軍,今晚夜風好大,還是早點回帳篷睡吧。”烏諾克不知何時到他身邊。“上將軍是否還在怪屬下那天阻止你去救可兒姑娘啊,我也是為……”
“不是,我只是睡不著,想看看星星。我知道自已的責任和身份,並不能太過沖動,凡事都要以大局為重。我還要謝謝你及時阻止了我。”蒙策深知做為一個統帥大軍的上將軍,總是要身不由已的,並不是想做什麼就可以去做的,這也是自已當年為什麼不能帶紫煙遠走高飛的原因。他不是為自已活著的,他有太多的束縛綁住了手腳。
“不過,我已派出探子去打探匈奴那邊的情況,相信明天就會有可兒姑娘的訊息,所以還請上將軍放心。”烏諾克跟隨蒙策這幾年,深知他的無奈與痛苦。
蒙策回過頭看了深深看了一眼烏諾克。沒有說話。明天會有可兒的訊息,不知現在她是不是還活著,希望她會沒事。匈奴軍營。
“中毒?”阿扎莫聽見可兒說的話奇怪的看著她。
可兒看到冒頓此時鼻腔流血不止,嘴唇開始發黑,人也昏迷不醒,“對,一定是中了毒,雖然我還不知道他中了什麼毒,但是看他現在的樣子,肯定他是剛剛才中的毒。”
“那要怎麼辦了,要不要去找頭曼單于來看要怎麼辦。”阿扎莫聽說主人中毒,急的團團轉。
可兒突然想起在胡楊林聽見幾個黑影人說的話,難道真是頭曼派人刺殺自已親生兒子嗎?“不要去了。”
“那怎麼辦啊?”阿扎莫手足無措的亂轉。“去請巫師吧。”
“都不用了,你不知道我是巫女嗎,還請個巫師來幹嘛,有我在沒事的。”如果是頭曼單于真要殺冒頓的話現在請誰還不是一樣的很危險。
“你真的可以救我們的左屠耆王?”
“你的病我都可以治好,這點小事算不了什麼。你去打點清水來,一點要親自打水,馬上拿過來。”可兒吩咐道。以目前的情況只能跟他洗胃,用最簡單的方法灌水,讓他把胃內的東西都吐出來,只要中毒不深應該沒問題。第二天秦軍營軍帳蓬內。
帳篷內簡陋的擺放著一張大的桌椅,蒙策正坐在桌前,兩旁依次站立著幾位大將軍。
“匈奴那邊的情況如何?”蒙策望著烏諾克問。
“回上將軍,具探子回報,昨晚匈奴舉行祭天儀式時有幾名刺客行刺單于未遂都死在匈奴箭下。我想近幾日匈奴定會對我軍發起進攻。”烏諾克上前一步向蒙策行了個禮。
“祭天儀式?為什麼匈奴突然要舉行祭天儀式呢?又不是什麼大日子。”蒙策將手襯在桌上,託著下巴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