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死的當真是雲靈,此事雲晟可以摘乾淨,但太子云修想要摘乾淨,很難。

畢竟,人死在他太子別院,不管人家是什麼目的去的,人家都替雲晟死了。

此事太子要想摘乾淨,可以,但勢必得經受一番張家和其他想坐收漁利者的攻訐。

“其實此事,只用想辦法抓住對方暗害偷襲之人便可!”雲晟小聲說著。

“嗯!”雲修似醒非醒的應了一聲,鳳凌衝雲晟點了點頭,示意他讓雲修休息。

雲修今晚,勢必是不能睡了。

雲靈外出一夜未歸,此時二皇子府必定已經派人去尋。此事恐怕不等大理寺卿王大人抵達驪山太子別院,二皇子府的人怕是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

果然,天色昏沉之際,禁軍統領于禁率眾抵達南山小郡王府,請太子殿下雲修與南山小郡王即刻進宮面君,不得有誤。

此時雲修仍在雲晟房中安睡,雲晟趴在屏風外的軟榻上睡著了,現場醒著的,有朝日大長公主的新婚駙馬鳳凌,與東宮內侍總管豐吉、雲晟隨侍忠靈。

“於統領!”太子云修起身更衣的功夫,鳳凌在一旁笑問道,“不知宮中發生何事,可否告知本駙馬一二?”

“一會若公主追問本駙馬,本駙馬也好回覆公主。”

鳳凌打的替公主來探視南山小郡王雲晟的旗號,雲晟突然被禁軍統領帶進宮,公主若問起因由,鳳凌自然是要回復一二的。所以他問于禁因由,也並不突兀。

于禁面色微僵,張貴妃如今已經哭暈在太極殿前,二皇子云靈慘死在太子別院,眼下看來太子云修和小郡王雲晟都有干係。

那麼,要將太子云修自此事中摘清,小郡王雲晟勢必是要吃些苦頭的。

正躊躇間,公主府寧掌使到了。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寧掌使依例向太子見禮,禮畢轉向鳳凌道,“駙馬,公主聽聞太子別院發生意外。公主素聞駙馬為我大翰第一智囊,特請駙馬隨太子殿下進宮,協助太子殿下與郡王殿下偵破此事。”

雲修促狹地對寧掌使笑道:“升兒與駙馬畢竟新婚。今兒已經被支出來一整天了,怎麼晚上也不讓人回府?”

又轉向鳳凌:“你昨兒可是得罪了升兒?”

“昨晚駙馬與公主打了一架,公主說了,駙馬什麼時候打贏了公主的身邊的護衛,什麼時候才能進公主的臥房!”

寧掌使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禁軍統領一臉同情的看著鳳凌:大婚之夜駙馬竟然和公主打了一架?不過想想今天朝日大長公主身體不適的傳聞,看來別有隱情啊。

鳳凌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雲修,潛臺詞不外是:看來雲升,是當真不打算讓他進房了。

“你倆因何打架?”三人分主次往外走,雲修皺著眉低聲問。

“新媳婦不是要給公婆跪著敬媳婦茶嘛!”雲晟在一旁低聲道,“倆人這事沒談攏,打起來了!”

雲修心中暗笑:行,你倆就作吧!我看你這戲演到什麼時候!回頭真穿邦了,鳳凌恐怕不能跟你善了。

雲修面上帶著疑惑看向雲晟:“此事你怎麼知道的?”

鳳凌面色微紅:“早知道你嘴巴不把門,就不告訴你了。”

雲晟淺笑著用胳膊肘拐了鳳凌一拐:我幫你圓了謊你就知足吧。

鳳凌垂眸,面色清冷,心中卻是一片甜蜜之色:阿晟竟然替他撒謊騙太子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