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鳳凌獻上藥丸後,皇上與淑妃又與他話了幾句家常,送了一些賞賜,令雲升的女官寧菲兒親自送鳳凌出宮。

路上,寧菲兒側身跟在鳳凌身後,低聲道:“公主自幼體弱多病,與小王爺同病相憐,所以公主對王爺格外不同,還請鳳軍師不要將此事放在心上。”

鳳凌會意,明白寧菲兒是特意跟過來替公主解釋此事的。

他沉聲道:“多謝寧掌使!”

寧菲兒笑道:“鳳軍師言重了!公主日後要嫁給您,下官此生都跟著公主,還望鳳軍師以後多多指點下官。”

“公主因為身嬌體弱,自幼便甚少外出,性子有些孤傲,也不大愛與人說話。自從四年前小王爺來了長安,公主才變得活潑了些。”

“此次公主之所以非鳳軍師不嫁,實在是因為安樂郡主惹了小王爺,所以,公主才會槓上安樂郡主。”

寧菲兒的話到這便止住了,她不再多言,鳳凌亦不追問。

待出了宮,鳳凌坐上馬車,衝自己的親信阿追低聲道:“去,查一下,我向聖上求娶長公主那天,安樂郡主與阿晟發生了什麼衝突!”

阿追聞言垂眸:“少主,此事,不必查。”

鳳凌眸光微凝,阿追聲音低了兩分:“此事屬下等怕您鬧心,沒敢報給您。”

……

話說,鳳凌求娶雲升那天,雲晟晚上出去遊御河。

雲晟的畫舫,正好遇上了安樂郡主的畫舫。

安樂郡主見著雲晟,氣不打一處來,想當初,安樂對雲晟也是起過心思的,但云晟身子骨弱,太后和清河大長公主都不同意,她才擇了鳳凌,結果鳳凌求娶雲升,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小姑娘年方十六,人不大,但自幼專橫跋扈慣了。

這會見著雲晟,咬著牙淬道:“呸!我說雲晟,你不會也是傷了心來遊湖的吧?”

“安樂,你不是在家鬧絕食麼?”雲晟哂道,“怎麼出來了?”

“本郡主鬧絕食自然是鬧絕食,但本郡主心裡憋屈,我大哥陪我出來走走散散心罷了!”安樂郡主神情倨傲的看著雲晟,“但是雲晟你,真是令本宮同情!”

“上午還分明兩人共乘一騎,一日看盡長安花,多麼瀟灑恣意!可這會兒,形單影隻,真是可憐啊!”

“本王,可憐麼?”雲晟笑得溫婉,眸間有幾分危險意味,“不知本王可憐在何處?”

“你是聾了還是耳朵裡面塞驢毛了?”安樂郡主家的黨哥劉晴星道,“別在這裝了!不就是被心上人甩了嘛?”

“本公子也深諳此道,要不你從了本公子,如何?”

雲晟一邊搖頭一邊往船倉中走,揚聲道:“遊個湖,還能遇上一群狂吠的狗,真是掃興!”

……

“那劉晴星和安樂郡主也是缺了大德了,吵架吵輸了,竟然令人把小郡王的畫舫給掀翻了!小郡王掉水裡了!”阿追低聲道,“還好小郡王的護衛忠靈身手了得,將小郡王從水裡背出來,揹回了王府。”

“這事,長安城私底下早傳遍了,但皇上現下正跟清河大長公主搶女婿,估計一時半會的顧不上替小王爺出氣。”

鳳凌面沉如水,冷聲道:“駕車,回軍師府!”

阿追看著自己主子的面色,便知劉氏兄妹的好日快到頭了。

馬車剛到離開宮門,便見到四名小太監策馬狂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