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身白衣,丰神俊朗,特別是那雙眸子,深邃悠遠,似是要將你給吸進去一般。
舉手投足間,皆透露著優雅自然,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
顧樹綰的臉不由地紅了,落在慕容嗣的眼裡,又多了幾分嬌羞。
顧青書看著眉來眼去的二人,不由地黑了臉。
伸手將簾子放下:“回家!”
馬伕:“是,公子。”
這一次,慕容嗣主動讓自家的馬車讓了道。
有美一人兮,見之不忘。
說的便是顧樹綰這樣的女子吧。
……
下人很快就查到了顧樹綰的資訊。
顧樹綰,女,北蘇人士,年芳十三。
父親是天下第一音,顧賦生,世有菩提音,一曲寄相思,一曲斷紅塵。
第二日,顧府門口,慕容嗣撇開下人,一人獨自蹲在那裡,就為了再見顧樹綰一眼。
可是一直蹲到晚上,也沒見顧樹綰出來。
就這樣,為了見顧樹綰,慕容嗣一蹲就蹲了三日,也算是痴心可見了。
只是,哪怕痴心,也並沒有見到他的神女。
下人獻策,顧賦生喜琴,有一種千年蠶絲做成的冰弦,稱天下第一弦,是彈琴之人的最愛。
只是這種琴絃,千金難求。
若是慕容嗣能拿此弦送於顧賦生,一定能得他歡心。
討了顧賦生的歡心,別說見顧樹綰,就是想娶她,也是輕而易舉的。
慕容嗣覺得有理,於是派人四處找尋此琴絃,以重金買之。
一根琴絃,已天下難求,慕容嗣卻送上了三根。
顧賦生樂的合不攏嘴,硬是要留慕容嗣用飯。
慕容嗣自然也得償所願,見到了顧樹綰。
一頓飯,除了顧賦生,其餘三人,皆吃的心不在焉。
顧青書自然沒有想到,那日同他打架的少年,竟然能讓一向清高的父親,以貴客之禮相待。
仇人相見,本來是分外眼紅的事情,雖然只有顧青書一人眼紅,慕容嗣心心念念,只有顧樹綰一人,自然對於顧青書,視若無睹。
可是分外眼紅的顧青書,礙於顧賦生在,又不好發作,只能化悲憤為食慾,而後連吃三大碗飯。
而顧樹綰和慕容嗣,那便不用說了。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頓飯吃下來,也沒吃上幾口。
用完飯,慕容嗣也沒有理由再留下來了,便只好同顧賦生告辭。
顧賦生沒說什麼,只讓顧樹綰送送慕容嗣。
他雖然是個音痴,可也是個成了家的音痴,慕容嗣同顧樹綰飯桌上的眉來眼去,他又豈會真的看不到。
他不知道慕容嗣是個什麼樣的人,但不管對方身份如何,為了討好他竟然能弄到這天下難求的琴絃,可見對於顧樹綰,也不是一時衝動之舉。
顧青書一聽顧賦生讓顧樹綰送慕容嗣,立馬就不答應了。
嚷嚷著自己送慕容嗣,被顧賦生一巴掌拍掉了這個念頭。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生的這一對龍鳳胎,女兒倒是像他,通音律,喜愛彈琴。
只是這個兒子,整天想著的就是走仕途,報效朝廷,做一個能造福百姓的清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