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意識到自己叫出了他的名字,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嘴,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麼久了,時鬱景對她已經放鬆警惕了,但還是要小心一點。
她的電話被安裝了監聽器,想打出去電話真的太難了。
“真的……是你!”聲音有些哽咽,聽在時鬱舟的耳朵裡是鑽心的疼。
迫不及待的想馬上見到她,一刻都不想再耽擱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不行,”葉輕雖然激動,理智還是在的。
他想在時鬱景的地盤把她帶走,可能性微乎其微,她不能讓她冒這個險。
因為她的拒絕,時鬱舟差點直接暴走。
“但是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
她應該……已經想到辦法了。
葉輕看了一眼懷裡的小奶娃,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剛剛太過激動都把這件事給忽略了。
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聲音帶著顫抖,“那這個孩子是?”
“他叫時念卿,是我們的孩子……”暗啞的聲音傳過來,葉輕臉上的淚珠止不住的開始往下流。
她就說,這幾天璟櫟為什麼跟以前不一樣了,變得特別懂事粘人。
時念卿……這名字……
“輕輕……你沒有不要我了對嗎?”
聲線低沉可憐,帶著一絲極大的委屈,讓她的心揪的越來越緊。
“怎麼可能不要你,”葉輕緩緩的閉上眼睛,伸手把時念卿往懷裡帶了帶,“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你要等我。”
……
翌日下午四點。
葉輕穿了一身舒適輕便的衣服從樓梯上走下來,路過大廳的時候,瞅了一眼沙發上的男人。
“我去接璟櫟。”
時鬱景翹著二郎腿,手上拿著一本財經雜誌,聞言眉尖微微挑起,“今天怎麼突然想去接璟櫟了?”
時璟櫟上學放學都是有指定的車專門接送的,葉輕很少去接過。
他倒是不怕她逃,這四年葉輕也跑過幾次,哪次不是幾個小時候她又被重新帶回來。
他相信,她心裡應該有數。
“我昨天答應今天帶他去遊樂場玩。”一想到時念卿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露出的興奮,她就難受的不行。
兒子最需要她的時候,她都沒有陪在他身邊,自己這個做母親的真的太不稱職了。
“去遊樂場,”時鬱景放下手裡的雜誌,起身往她這邊走,“今天?”
葉輕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很淡然,跟以往一樣,根本看不出來什麼區別。
選擇今天除了她想早點離開這個地方,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她知道,時鬱景今天有個很大的合約要籤,根本無暇顧及到她。
這也為他們離開的機會多增加了幾分機率。
“明天不行嗎?”他今天實在走不開。
葉輕有些不耐煩的撇過去臉,“難得答應他一次,你要實在不放心就讓大山跟著我。”
大山是時鬱景的貼身保鏢,時鬱景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玩的開心。”
葉輕隨意的嗯了一聲,開始往外走。
沒有人知道她此時的心跳到底有多快,生怕時鬱景有所察覺,待她一上車,立刻讓司機開去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