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
“無論是健康或疾病。貧窮或富有,無論是年輕漂亮還是容顏老去,你都始終願意與他,相親相愛,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你願意嗎?”
牧師朝著梁羽和江書分別說出了這樣的誓詞之後才終於得到了兩人真人的點頭。
方舒禾急忙將戒指遞了上去,然後便退了回來看著面前的兩人一臉的滿足。秦禹站在梁羽的身後,眼睛卻一直死死的看著一臉甜蜜的方舒禾。
“這個大傻子,又不是她結婚那麼幸福幹嘛。”秦禹看著方舒禾忍不住嘟囔道。
方舒禾卻是滿臉的幸福,幸福於江書的終於有所託付,幸福於此時婚禮中幸福的場景。
等到該舉行的儀式都結束之後,宴席便開始了。
眾人推杯交盞,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整個宴席的現場眾人喧譁一片熱鬧。
方舒禾端著酒杯坐到了秦禹的身邊笑嘻嘻的看著他。
“少喝點酒。”秦禹淡淡的看了方舒禾一眼然後裝作憤怒的對方舒禾說道。
“哎呀,今天江書結婚,大喜日子喝點酒沒問題的。”方舒禾一邊嬉皮笑臉的對秦禹說道,一邊弱弱的伸出手將秦禹手中的酒杯搶了回來。
“不許多喝啊。”秦禹有些擔憂又有些無奈的對方舒禾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方舒禾開心的笑了笑,然後便拿著酒杯離開了餐桌跑到了江書的位置。
江書在的酒席大都是娛樂圈的新人,江書站在梁羽的身邊還是依照規矩挨個的敬了酒。等江書敬酒完畢方舒禾便一把將江書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江書,我敬你啊。”方舒禾說著將杯子向江書的杯子碰了個杯之後便將杯子裡的就一飲而盡。
“來來來,梁羽,我也敬你。”方舒禾一邊說著一邊順手將桌子上的酒瓶拿了起來往自己杯子裡倒了個滿杯,她手快的向梁羽的杯子又碰了碰之後便又是一口將杯中的酒喝得精光。
總之,一來二去,等方舒禾回到秦禹的身邊的方舒禾已經醉了,臉上也是喝醉之後的紅暈。
“我不是讓你少喝點嗎。”秦禹見方舒禾暈暈乎乎的回到了作為有些生氣的說道。
“有點開心了,所以我多喝了兩杯。”方舒禾一邊用手比出二的姿勢一邊撒嬌的對秦禹說道。
“不許再喝了,你知不知道你胃不好不能多喝酒的。”秦禹有些頗為生氣的說道,等到他轉過頭去的時候方舒禾已經靠在自己的肩上睡著了。
秦禹有些無奈的看了看方舒禾,然後輕輕擦了擦方舒禾眼角的淚痕。
“你個大傻子。”
秦禹知道,方舒禾是捨不得的,捨不得此時的江書嫁為人妻,捨不得此時的江書從此以後都是別人的。
雖然,在很多人看來江書不過是結了個婚,可是在方舒禾的眼中卻不是這樣的。
方舒禾一直以來都把江書當做自己的家人,此時的婚禮無非就是讓江書多了一個家人還多了一個家庭。這才是方舒禾難過的地方,難過著此時的江書已經是另一個家庭的人了。
秦禹無奈的看了看自己身邊的方舒禾,宴席現場的空調溫度有些低,秦禹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方舒禾的身上之後便又專心的吃飯。
等到婚禮結束,一行人便送江書與梁羽離開。
方舒禾剛才醒了過來,頭卻仍舊昏昏沉沉的。她就這樣昏昏沉沉的跟在秦禹的身後一起去送江書二人。
車早已經停在了酒店的大門口,江書站在車門口與父母告別,眼睛裡都是淚花裝也已經暈染花了。
方舒禾有些頭暈,然後她昏昏沉沉的穿過人群擠到了江父江母的身後。
“舒禾,你看,我這大閨女可算是嫁了,以前經常唸叨想讓她結婚,現在真結婚了我還捨不得。”江母看見了方舒禾也是眼含淚花的說道。
方舒禾一邊出聲安慰江母一邊也是可憐巴巴的看著江書。
“媽,我又不是不會回來了,以後我一定會常回來看您的。”江書也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面前的眾人。
等到江母與江書一陣告別之後,方舒禾也不捨的拉住了江書的手。
“放心吧,我現在真的挺幸福的,而且有時間我們也是可以一起相聚的。”江書說著伸出手摸了摸方舒禾的頭安慰道。
“恩,你可一定要幸福啊。”方舒禾說著眼淚又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哎呀,別哭。”江書有些慌亂的伸出手擦了擦方舒禾眼角的淚,然後一把將秦禹拉過來抱住了方舒禾。
“你得好好給我照顧好舒禾聽見沒有。”江書對秦禹說道。
“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照顧她的,你就好好跟梁羽生活就好了。”秦禹一邊說著一邊投給了梁羽一個眼神。梁羽接到這眼神便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是誰催促了一聲,江書和梁羽兩人便上了車。
方舒禾看著開得越來越遠的車輛忍不住又是一陣哭泣的倒在了秦禹的懷裡。
“哎呀,這不是好事嘛,別哭啦。”秦禹一邊安慰著懷裡的方舒禾一邊伸出手拍了拍方舒禾的後背幫她緩解情緒。
“不哭了。”方舒禾從秦禹的懷裡起來然後收了收眼淚說道。
“這才對嘛,你看看,眼睛都哭腫了。”方舒禾聽到秦禹這話有些驚訝的掏出鏡子然後看了看之後又是可憐兮兮的模樣。
“你怎麼不早說啊,眼睛都這麼腫了,好醜啊。”方舒禾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可憐兮兮的說道。
“我早說了讓你別哭啊,你偏偏不聽啊。”秦禹好笑的看了看方舒禾然後故作委屈的說道。
“就你貧,還好今天沒有工作,否則你完蛋了。”方舒禾說著便往外走。
“愣著幹嘛啊,走啊,回家。”方舒禾裝作憤怒的樣子說道,秦禹笑了笑之後便追上了方舒禾一把挽住了她。
“要我說,我們也應該結婚,這才叫回家呢。”方舒禾聽見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輕輕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