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停頓良久才遲疑開口,每次想到這件事情她都不敢相信那個答案。

“半數...是被部長殺死。”

“那日的血將連拜蒼的天染紅,聞人一部被影部定罪叛徒身份,之後便對聞人一部展開格殺。薄部現任君主薄言親自頒下權御令格殺複姓四部,此後再無九部。而部長也死在了連拜蒼。”

“我們十一鎖是聞人一部僅存的人,這些年守護赤度鎖,沉寂在暗處,等待赤度鎖尋到少主你。”

薄落歡覺得她的腦袋十分混亂。

她的媽媽竟然是聞人一部的部長,薄言下令格殺四部,她的母親真正死在了連拜蒼.......

薄落歡覺得頭好痛。

在她有記憶以來,她的媽媽便在傅家,最後病死在了病床,但是她後來調查她的媽媽居然在九年之後又出現在了桑落海間。

這之間.......薄落歡覺得無數的線索在她的腦力轉,但卻抓不住最重要的問題,也無法理清頭緒。

“大長老,我可以這麼叫您嗎?”

“少主請便。”

“我現在腦子裡很混亂,我想先靜靜。”

大長老和藹地望著薄落歡點點頭,“今日來見少主,第一是想和少主相認,並告訴少主的身世。二來則是希望少主可以儘快找到部長曾經隱藏的天機珠。”

“天機珠?”

“聞人一部,守權御之主,衛天機之珠。如果可以找到天機珠,我聞人一部便可重見天日,為部長報仇!”

大長老的聲音逐漸佈滿殺意。

報仇......向薄部,向薄言報仇嗎.......

“大長老您先回吧,我想自己一個呆會兒。”

薄落歡的腦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去找薄言問清楚一切。

去找薄言,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大長老走了,十一還在她的房間昏睡,薄落歡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憔悴,臉色慘白的自己,用力拍了拍臉,隨後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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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狩苑。

薄言將容可兒安置在了主臥,但是此刻的他卻不知道為什麼一點都不想回主臥睡覺。

嘶呼。

薄言在抽菸,他也不知道臥室的抽屜裡怎麼會有一盒煙。

上面有種熟悉的氣味。

是那個今天被他趕走的女人的味道。

呵,不過是一個他曾經養過的寵物貓,趕走就趕走了,為什麼還要想,為什麼還要想起那個決絕的眼神。

薄言有些煩躁。自從尋到聖月花以來,他總覺得自己忘了點什麼,只知道每次看到容可兒的時候,他要珍愛她,她是他長長久久相思的人,可是每次抱著人的時候,一股潛意識的力量總會和他拉扯。

尤其是今日趕走那個女人的時候。

嗯?

有人闖進了英狩苑,竟然沒有觸發警報器?

薄言眼中閃現血色的光芒,將來人看清,居然是那個女人!?

她深夜偷偷闖了進來想要幹什麼?

“祝零,去跟著。”

“是。”

空氣中並沒有任何人影,但卻聽到了回應。

薄落歡在英狩苑住了也算很久,薄言之前也寵著她,一些英狩苑的防護弱點她感興趣問的時候,總會盡心給她解答。

而現在,薄落歡抬頭望了望已經一片漆黑的主臥。

薄言......是和容可兒在一個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