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還未有所動作,整個人便失去意識向後倒去。

是那座青銅鐘。

夏丘看著倒地的薄言以及掉落在青銅鐘,嘴角勾起邪笑。

“薄君主,復仇開始了。”

夏丘從兜裡掏出手機,按出了通訊錄名單的最後一個名字。

“喂。”

“哦?阿青醒了嗎。”

“自然。”

“那薄言人呢?”

“長欽花中毒了。”

“呵呵,想來薄言這些年都不知道幫助他壓制火毒的藥卻是世上最致命的毒。”

“東方詭道名不虛傳。”

“鬼醫夏侯青也不遑多讓。”

“那就按計劃進行吧。”

“好。”

夏丘結束通話電話,一個招手便將青銅鐘收回身邊懸浮在空中,隨後夏丘劃破手掌將血灑在青銅鐘上,一陣刺眼的光芒過後,一朵雪白的花赫然懸浮在空中,如果薄言醒著,自然可以認出這便是之前他看見的那朵紫色的花,只不過顏色現在是純潔的白色。

這才是真正的聖月花!

而在聖月花旁邊,有一朵彷彿擁有一千瓣那麼多的血紅海棠花,這是夏侯一部的第三秘藥,千面海棠。

夏丘看著兩朵奇花,一揮手竟然將兩朵花全部打進了薄言的身體。

“好戲要開場咯。”

下一刻夏丘的人影便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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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落歡想起了什麼東西。

就在那日片場演完那場戲,尤其是容好特意將製作好的那段發給她看。

終於記憶破繭而出。

但是那段記憶薄落歡並不知道是不是真正屬於自己。

因為在有記憶以來她的媽媽因病去世,傅房明取了甄顧,直至遇到薄言前毫無波瀾。

怎麼會去過那麼恐怖的地方。

而且那個小男孩,到底是誰。

那個小女孩真的是她嗎?

“落歡小姐,君主回來了。”

薄落歡還在臥室揉著太陽穴,聽到十三在輕輕敲了敲門。

嗯?薄言回來了,他昨天不是說還需要過兩天才回來嗎?

不過薄言終於回來了薄落歡一直提著的心也能放下來,她已經習慣薄言溫暖的懷抱。

“啊啊,你終於回來了!想不.......”

薄落歡歡快的聲調在看到薄言懷裡摟著的人時,聲音戛然而止。

那個人她也認識,是可愛的和洋娃娃一樣的容可兒。

薄落歡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她保證足夠讓樓下門口的人聽到,可是那個曾經無數遍在耳邊呢喃廝磨的男人卻恍若未聞,只是專注地看著懷裡睡著的容可兒。

薄落歡的腳步無法再向前一步。

薄言懷裡的容可兒輕微地動了動,薄言這才抬頭一雙深邃威儀的眼睛緊緊盯著她。

薄落歡有些想笑,呵,薄言這個眼神是在責怪她擾了他懷裡美人的佳夢了嗎?

理智告訴薄落歡事實可能未必如此,但是情感讓薄落歡幾乎難受得要死。

“祝五,將她趕出英狩苑。”

“君主,落歡小姐她......”

“我說的話聽不到?”

祝五還想說些什麼,不過最終還是皺著眉頭應下了。

“是,君主。”

呵,薄落歡看清楚了,薄言並不是不知道她是誰。

“我不走。”

他明明說過這裡就是她的家,現在卻莫名其妙要敢她走,薄落歡骨子裡可不是善茬。

薄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輕笑一聲。

“怎麼我趕走一隻寵物都需要徵得寵物的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