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是我的好哥們,我不可能不管他,你別擺這個表情啊,我們可是說好了的不干涉各自的私生活,不然就有多遠滾多遠,姑奶奶我還不伺候了呢。”
劉雨仙果然女王範的對著風烈開始發飆了,本來一直以來她都是作為沈循的女伴出息各個場合的,現在招呼都沒打一聲就拋下了沈循她已經夠不好意思了,如今哥們兒有難,她不可能不幫。
這風烈也太小家子氣了,不就是一個異性朋友嗎?誰沒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啊,難道他就不和女人打交道?騙誰呢?
風烈聽到劉雨仙這麼牛逼的話,這個氣啊,他怎麼就看上這麼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了,這沈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難道她就不怕嗎?再說了,嫂子也是他們的好朋友啊,怎麼有事情不找嫂子,這是柿子挑軟的捏呢?當然他也必須承認這玉兒的脾氣和劉雨仙比也卻是一個天一個地。
可是這也不是劉雨仙就能隨隨便便拋下他的理由了,看來這女人還是沒養家啊,要不要也學學老大他們,先造個小鬼出來拴著這女人,到時候看她還怎麼囂張,對,就這麼辦,回去就將那一打的小衣服給掇破……
“好,好,好,姑奶奶,不過你可要和他保持距離,我去凱子那邊看看。”
風烈到底還是暫時妥協了,反正他已經有了計劃,就不怕有什麼變化,所以倒是很爽快的走向了卓凱那邊。
劉雨仙倒是有些納悶,今天這人怎麼這麼好說話了?這是抖M性子的?能別這麼犯賤麼?
“好了,他走了,收起你那副表情,給姐姐說說,你這是怎麼了?”
沈循一看到風烈識趣的走開,立刻拉著劉雨仙躲到了一角,還非常警惕的左右看了看,這動作就像做賊一樣。
“得了,得了,你這是欠誰錢了,有必要躲的這麼厲害嗎?”
看到四周沒那個人的身影,這才鬆口氣拿過桌上的酒杯一口悶下後才說道:“沒有得罪誰,是被一個女人給纏上了。”
“被一個女人給纏上了?你?開什麼玩笑,你不是一向都自詡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嗎?”
“這次真不是我的錯啊,事情是這樣的……”
“看看,這就是報應,讓你平時這麼禍害咱們女性,怎麼樣?有人來收拾你了吧。不過,如果不是看到她是江家人的份上,我還是難得理你,看你好戲才好。”
“好了姑奶奶,求求你,在你身邊我這心才算是穩當,你有安全感。”
“呸,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不就是說我女漢子嗎?哼。”
“姑奶奶,不是女孩子,是淑女,淑女,明天最新款香奈兒,我任你挑選,怎麼樣?”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成交,不過我還要一個波地的包包,限量版的。”劉雨仙可是習慣了得寸進尺,沈循早就做好了被宰的準備,自然點頭答應,沒辦法啊,這損友交的他都要哭死了。
不過還沒等沈循哭死,一道如同女鬼般讓他害怕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
“阿循,原來你在這裡啊,讓我好找,這位小姐是誰啊?你朋友?”
沈循對著劉雨仙就是一陣擠眉弄眼,劉雨仙一下就明白了,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江晨晨,讓自詡為花花公子的沈循都束手無策的人。
劉雨仙立刻揚起了一個溫柔而又甜美的笑容,對著江晨晨說道:“你好,我是劉雨仙,我是小循的朋友。”
你叫阿循,我叫小循,不錯,第一局:平。
沈循自然知道這雨仙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而且這開場不錯,他拉著劉雨仙站了起來,還故意向著劉雨仙靠近了一些,兩人更是肩膀緊緊的靠在一起。這一個舉動果然刺激了江晨晨,臉色瞬間就變了。
如此變化莫測的脾氣就是劉雨仙也看的一愣,這女的不會連場合都不注意就發飆吧?這也太嚇人了,他們可什麼都沒做啊。
“江小姐你好,這是我的最最重要的朋友,劉雨仙,雨仙,這位是江書記的千金,江小姐。”
沈循故意加重了“最最重要”幾個字,果然江晨晨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分,不過她還是記得這是哪裡,不會立刻發脾氣,但是這說出的話就沒有半點客氣了。
“阿循,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是不是應該和別的女人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要什麼阿貓阿狗都往身邊攬,我知道你喜歡玩,但是也要注意場合,有些女人看著柔弱又老實,可是還不是圖你的錢,你可別犯傻。”
要說這江晨晨還真是一把機關槍,這脾氣性格不能用刁蠻來形容,應該用不可理喻來形容也不為過。
就連劉雨仙也沒想到,這江晨晨說話居然如此的,不要臉。對,就是不要臉外加自來熟。
“女朋友?”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原來是江小姐啊,久仰大名,只是你怕是弄錯了吧,我們小循這麼年輕,江小姐怕是搞錯物件了吧?再怎麼也不會找江小姐吧,江小姐這看起來比我們小循可要大許多啊。”
劉雨仙這個戰鬥機,果然專往人的痛楚去踩,這江晨晨是真的比沈循大兩歲,已經28了,她這麼年輕坐上海關局的副局位置,必須就要端得起,常年下來這臉從來都是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久而久之這人看起來就越發的刻板,所以看起來比實際年紀還要大一些。
雖然參加舞會刻意裝扮了一番,但是這和沈循這個一向注意保養的花花公子站在一起還真是老了一截。
所以,劉雨仙這話,算是捅了她的肺管子了,立刻就將江晨晨氣的臉色鐵青。
“你,你,哪裡來的野丫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沈循難道你不怕叔叔阿姨責怪嗎?”
“噗,江小姐,你還真是會開玩笑,叔叔阿姨可不會責怪,我們小循這樣的才貌怎麼找一個比自己大這麼多的女人,再說了,江小姐這麼的優秀,這麼的高貴,哪裡能看上我們小循這樣的小商人,你說是吧小循。”
“對,江小姐,我和江小姐只是點頭之交,江小姐這話似乎過了吧,我們還沒熟悉到這個地步。而且我的父母要如何還不勞江小姐費心了。”
這也是沈循最討厭這江晨晨的一個地方,她繞過他直接找父母,以為憑此就能逼他?開什麼玩笑?他爹媽可是巴不得他離這個女人遠一點的。現在做出這幅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兩家要聯姻呢。
“沈循,你居然幫著這個野女人這麼對我,你,你這個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