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距離有些近,戈音的耳畔似乎縈繞著屬於男人的氣息,氣息微微灼熱的貼敷在她耳尖上。

戈音抱住了耳朵,從男人結實的臂彎裡退出來。

她順勢抬眸朝著灶臺一看,方才是她想的太入迷了。

鍋裡熬的湯,已經溢位來一部分。

溫斯年已經拿著抹布,屈尊降貴地擦拭著溢滿湯汁的灶臺。

戈音:“......”

“......”

當溫斯年要洗抹布的時候,戈音一把奪過抹布,然後就著把溫斯年直接推著出去。

“你出去外面等,很快就可以開飯了。”

戈音一邊推著溫斯年出去,一邊說著,才走了幾步,就直接推不動。

溫斯年高大頎長的身軀矗立著,就像一堵結結實實的牆。

戈音鬱悶地探著小腦袋,“你怎麼不走了?我推不動呀。”

溫斯年反手將戈音兩小爪子單手擒著,嗓音低沉,“我會端。”

“我又不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然後被推出廚房的人,就變成戈音。

戈音站在門口一臉懵逼,懵逼之餘還不忘咬咬後槽牙,以表示對溫斯年的不滿。

看來大總裁除了冷冰冰猜不透之外,還帶有腹黑毒舌的屬性。

被溫斯年毒舌後,戈音本來眼裡就只有小包子了,這會兒在餐桌上幾乎和溫斯年毫無交集。

戈音用完餐,和小包子告別後,一溜煙就跑上樓。

溫子珩小包子一臉得意的,看著戈音離去的背影,和自家粑粑耀武揚威,“哼,粑粑肯定做錯事情,惹麻麻不開心了。”

“所以麻麻不理你了。”

溫斯年微微抬著毫無波瀾的眸子,似笑非笑,“她在害羞。”

“害羞?麻麻為什麼要害羞。”

溫子珩小朋友眨著水汪汪的眸子,一臉疑惑。

溫斯年掏出香菸輕咬著,並沒有點燃,只是斜斜地叼在嘴角,“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

溫子珩伸著小短腿,咯噔地從椅子上下來,然後噔噔噔地跑到溫斯琛跟前,張開雙臂。

“粑粑,我該洗澡了。”

溫斯年面無表情,他蹙著眉尖陷入了沉思。

溫子珩踮著腳尖,努力夠著溫斯年的袖子,“粑粑你快點呀,家裡沒有其他人,麻麻做飯已經很累了,不然我才不要你洗澡。”

溫斯年動了動身子,輕鬆松就把溫子珩抱起來,他微扯著嘴角,煙已被拿下,“你難道不是因為害羞麼?”

“小小年紀,藉口不要找太多。”

溫子珩趴在溫斯年的肩膀上,揪著溫斯年的領口,“你就欺負我吧,粑粑。”

“等我和麻麻混熟了,我就和麻麻打你的小報告。”

“嗯,你儘管試試……”

————

戈音跑上了四樓的閣樓處,那是間不曾經常開放的儲藏室。

倒不是放著什麼值錢的奇珍異寶,是原主之前的東西。

原主之前是學畫畫的,畫的一手好畫。

這點倒是和戈音有點像,她早年因為藝術細胞比較強,報了各種興趣班,最後只有畫畫堅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