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琴上大學時,因為寢室內部關係過於複雜,直來直去的凌琴很不適應,所以選擇不住校。

原本學校規定大一新生必須住校,但是這個規定難不住凌琴。

當然啦,不是說她本人有足夠讓校長讓其破例的專業實力,也不是她擁有磨得校長不得不答應的三寸不爛之舌,而是她有一個好哥哥。

她回家跟凌翼辰賣個慘,凌翼辰立馬出手幫她解決這件事。最終凌翼辰出資建一棟宿舍樓換取了凌琴不住校。

隨後凌翼辰有在學校附近給凌琴買了一套房,凌翼辰挑房的時候絲毫沒有在意價格,直接選了一套離最近的房,直接買了下來。

就這樣,凌琴就開始了走讀的大學生活。

大一的課程多,而且基本上每天都有早課。

住在校外的凌琴自然是要比住校的同學到教室的時間要長,起初她還能提早起床,早早的到教室準備上課,但是後來漸漸的懶散起來。每次早課都跑著去教室,踩上課鈴聲進了教室。

這天,凌琴一如既往的跑往教學樓。

“麻煩讓一下,麻煩讓一下!”

馬上就要遲到了,凌琴不顧一切的往教室的方向跑去,這節課在六樓,她還要爬六層樓的樓梯。

凌琴可著勁的往前衝刺,忽然一個穿著黃色小馬甲,一手提著奶茶,一手舉著手機打電話的人出現在凌琴的必經之路上。

“讓開,快讓開!”

對方只顧著打電話,絲毫沒有聽到凌琴的聲音,而凌琴因為跑得太快,根本剎不住車。

“嘭——”

毫無意外的,凌琴跟對方迎面撞到了一起。

凌琴直接撞到對方身上,因為一切發生得過於突然,再加之對方在凌琴要撞上來了前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只下意識的扶住了凌琴,卻忽略了凌琴撞過來的衝力。以至於二人一同摔倒在地。

“嘶~”

男人吸了一口涼氣。

他是直接被撞倒在地,背部直直的摔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反倒是罪魁禍首凌琴摔在他身上,並沒有什麼大礙。

早已閉上眼睛做好與大地媽媽來一個親密的擁抱的凌琴發現自己沒有跟地板親密接觸,反倒是摔在了一個軟乎乎的地方。

凌琴睜眼,發現自己此時在那個被她撞到的人的懷裡,頓時不好意思的起身,去扶起被自己撞倒在地的人。

“你沒事吧?對不起啊,我急著去上課,不是故意撞你的。”

凌琴一臉歉意,在校園亂跑,她本來就是不佔理的。

“我沒事,倒是你不是急著去上課嗎,怎麼還不去?”

男人沒有因為凌琴為自己造成的困擾而惱怒,而是好心提醒這凌琴。

“那個,不好意思……”我先去上課,手機先抵押給你,等我上完課去找你,把它贖回來。

“鈴鈴鈴……”

凌琴正想把手機給對方,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上課鈴就響了。

這下凌琴放棄了掙扎,要是換成其他老師的課還好,遲到一點點頂多被說一頓,影響不是很大。

而這個老師抓出勤那叫一個嚴,遲到的話就直接算曠課,不管遲到多久,都算曠課處理。而曠課三次,期末成績要是達不到卷面分總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就直接掛科處理。

好死不死的,這是凌琴第三次遲到。

既然這節課已經算曠課了,她也沒有必要掙扎了。

“你不去上課了?”

見原本急匆匆要趕去上課的凌琴站在原地,神情十分豐富。她先是一臉懊惱,再是神色糾結,最後一臉要英勇赴義的神情。

男人挑了挑眉,他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子怪好玩的。

不愧是電影學院的學生,能完美的將自己的內心OS展現在臉上。

“不用去了,已經掛了,再去也沒有意義了。好了,我們先來解決我們倆的事情吧。”

看著對方眼前穿著黃色小馬甲的男人,又看了看包裝摔破撒了一地的奶茶,凌琴頓時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那個小哥,不好意思啊,這件事是我不對,還還得你的奶茶摔破了。這個奶茶的錢我會賠償給你的,要是別人給了你差評,你被扣了工資我也會負責的。

還有,你剛剛被我撞到在地上,摔得很重的樣子,我們去醫院看看,別到時候因為就醫不及時留下什麼病根就不好了。

我跟你說,我哥就學醫的,有好的病人就是因為就醫不及時,留下了病根,甚至有的人因為諱疾忌醫,最後藥石無醫沒了命的……”

凌琴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著諱疾忌醫的下場,一邊拉著男人的手往外面走去。

“不用了……”

男人想要拒絕,但是被凌琴厲聲呵斥了。

“什麼不用!萬一被被我這麼一撞,撞出內傷,倒是因為就醫不及時,一命嗚呼了怎麼辦?”

走著走著,凌琴忽然想起什麼事情,又放開男人的手,往回走。

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下,陸仟以最快的速度將那撒了一地的奶茶收拾好,用紙巾擦了擦手,隨後又跑過來拉著男人往外面走。

在走的同時,她又打了一個電話,跟她的醫生哥哥誇張的將他的病情描述了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凌琴轉頭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叫凌琴,你呢?”

“付曜箏。”

付曜箏被凌琴這一頓操作給整蒙了,一直被動的被凌琴拉著走這到那的。

最後凌琴出資給付曜箏做了一個全身檢查,最後還真查出了傷。

只不過那個程度的傷完全沒有必要上醫院。

看著病歷本上的結論,凌琴有些尷尬的看向付曜箏。

她大動干戈的把人拉倒醫院來做檢查,結果人家只是背部軟組織挫傷,其他地方根本沒毛病。

“那什麼,付曜箏,對不起啊,最近看的狗血新聞比較多,多少有點大驚小怪了。你放心,你的損失我會承擔的。”

“不用了,謝謝。”

想著自己的兼職工作,付曜箏沒有多跟凌琴糾纏,將自己身上的現金全塞到凌琴手上後,就轉身離開了。

這件事不完全是凌琴的過錯,雖然他是被凌琴強拉來做的檢查,但他沒有理由讓對方幫自己付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