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歡惡狠狠的威脅道:“趕緊放下手裡的武器,要不然這個女人也別想活下去了!”

顧長歡低嘲一聲:“不對,準確的說,這個女人早就死了,是你在異想天開。”

躺在棺槨裡的女人的身體儲存的非常好,沒有一絲破損,也不知道蘭薩是用了什麼手法,除了冰涼之外,其餘的和活人沒什麼兩樣。

她長得和薄慕寒很像,是細長的眼睛,相似的輪廓,帶了點南方人的溫柔和婉約在裡面。

這就是薄慕寒的母親吧,她一定是一個很溫柔的人,顧長歡想著。

蘭薩見到顧長歡竟然碰到了棺槨裡的人,一下子就慌了起來。

“你把人給我放下來!”

顧長歡手裡的叉子離女人的心臟更近了:“我想,你把人儲存的這麼好,就是為了復活她吧?如果我的手現在抖一下,你覺得這個人還有救嗎?”

瞧著她臉上的表情,蘭薩突然就笑了:“不愧是我培養出來的。”

這句話顧長歡聽了不止一次了,她現在無比慶幸自己不記得一起拿的那些事情,就算記得,也是零零散散的,不完全的,要是真的想起來了以前的那些經歷,她想,她可能是接受不了的。

“你想救活她,但是人家未必要你救活,人死了就是死了,沒有再活下去的機會了。”

“況且,當初如果不是你,我想這個人也不會死,你現在假惺惺的彌補,又有什麼用?人死不能復生,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你住口!”蘭薩大聲的吼道。

他好像一下子沒有了顧忌,慢慢的上前:“很好,本來看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想讓你活下來為我所用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說著,手就直接對準了顧長歡手裡的叉子。

顧長歡下意識的把叉子往蘭薩的方向移去,想要一次來讓他後退的,但是沒想到蘭薩的手就直接對著叉子迎了過來,絲毫不怕自己會受傷。

叉子直接就劃過了手指,鮮血在霎時間就滴落在地上。

於此同時,顧長歡手裡的叉子被蘭薩奪走了。

事情只發生在一瞬間,情勢一下子就轉變了。

顧長歡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的手就被蘭薩給抓住了。

她以為,蘭薩費了這麼大的心思,也應該會顧忌一點棺槨裡的人的,但是沒想到他竟然一點都不在意。

下一秒,顧長歡就看見蘭薩拿著叉子跨過了棺槨,對危險的敏感讓顧長歡迅速移動,但是手上還是傳來一股劇痛。

被叉子傷到的那一刻,顧長歡只有一個想法,還真是疼的厲害。

“想死嗎?”蘭薩邪肆的笑了笑,“我成全你。”

他的手高高舉起,就要直接對上顧長歡心臟的那一瞬間,眼睛裡全都是殺意,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巨響。

看到來人的那一刻,顧長歡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男人穿著黑色的衣服,眼睛在看到蘭薩手裡東西的那一刻,露出狠厲和殘暴,那種矜貴的氣質也在此刻被掩蓋了,只剩下一片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