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尋錯愕,“你們,是要同居?”
請問,自己家水水嫩嫩的大白菜就要被豬給拱了,他該怎麼辦?
雖然這頭“豬”長得人模人樣的——
好吧,還挺好看的。
雖然這是盛夏心中所想,但到底還是不能表現得這麼明顯。
她畢竟還是個女孩子嘛。
“不是這樣的,哥。”
她要解釋得清清楚楚才行。
“傅傅說,他將那一層都買了下來。
一共是兩戶,他住一戶我住一戶。
我們就是鄰居而已。”
聞言,盛尋又看向傅冬,“是這樣嗎?”
他怎麼不太相信呢。
傅冬點頭,做了肯定回答,“是這樣的。”
雖然兩戶房子之間的那堵牆,他在買下來之後就做了些改動,使得現在從他這邊,可以單向抵達那邊。
但他覺得,眼下還是不說為好。
盛尋沒再問了,“那你跟我來我房間一趟。”
說完,轉身就走了。
繼續待在這裡只會讓他更不爽!
傅冬緊接著起身,就要跟上去時,手被盛夏拉住了。
見她一臉的擔心,他輕柔地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放心吧,沒事的。”
盛夏也清楚,只是忍不住擔心,“嗯。”
“那你先去收拾東西吧。”
“好。”
她鬆開了手,傅冬這才去了盛尋的房間。
盛尋正站在門裡邊等著。
這會兒,讓傅冬先進去坐,他在後頭關的門。
房間裡只有一張椅子,在書桌前。
盛尋將椅子讓給傅冬坐了,自己則是在床邊坐了下去。
他瞧著傅冬,“怎麼,今兒個是受什麼刺激了?”
妹妹不在這裡,他便直接開口問了。
其實,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這些人裡,沒有一個看不出來,這貨喜歡他妹妹。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一直很墨跡、不作為。
不過這會兒倒是毫不猶豫,“沒有。”
沒有?
怎麼可能沒有。
盛尋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改變了這個榆木疙瘩的想法呢?
不得不說,盛家兩兄妹對傅冬的定義出奇的一致。
傅冬這人,平日裡看上去就是個謙謙君子,脾氣很好,情緒上很少有大起大落。
這麼些年,他們都沒怎麼見過他生氣。
盛尋想知道原因,便再問了一次,“真的沒有?”
傅冬默了一瞬,他想起那個叫時秋的男人了。
隨後搖頭,“沒什麼。
我只是突然覺得,我得好好守著我的小寶才對。”
盛尋不樂意了,“什麼叫你的小寶?
怎麼就是你的了?
小夏可是姓盛!”
在這件事上,傅冬表現得很執拗,他很認真,不能再認真的那種,“小寶是我的。”
榆木腦袋!
盛尋被氣著了,他要威脅人了,“你就不怕我不答應?”
傅冬垂眸,很認真地思考。
而後抬頭,“我會對小寶很好,希望你能答應將她交給我。”
室外的光線好亮,但他的眼睛更亮。
“不瞞你說,我所有的資產都是記在小寶名下的。
換句話說就是,除了她,我一無所有。”
他頓了一會兒,補充了一句,“不對,以後我還會有一本結婚證,配偶一欄上寫的是她的名字。
再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